原本一切都顺利,眼看可捞一把,等城南市场的项目做起来,就是跃飞建筑飞起的机会。只是,长平县这边却有石东富这么一个奇葩人物,简直就是他辉哥的损财破家的存在。
在长河线项目工程质量上,死死地揪住不放,使得这个项目变得艰难。继而才致使了小高酒驾被查,引发了所有的事情。得知向玉梅被纪委带走,辉哥就觉得不妙,后来周术宝找到他,要重新对长河线项目工程复工。
辉哥之前也是本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才答应了周术宝的意思。毕竟要解决好问题,才会有下一次的合作。
然而,他的退让并没有达到意想的目标,反而让石东富得寸进尺。这一天,辉哥原想将长平县这边好好凉一凉,让石东富等人清醒清醒。谁知接到宋世洪这样的电话,周术宝被抓走,那么跃飞建筑在长平县就毫无根基。
以石东富这个人的性子,跃飞建筑如果真不配合对方,会有什么样的措施?跃飞建筑又该如何应对?
诉之于法律,双方在法庭上见吗?这样做确实可以拖延时间,让长平县承受更多损失,更大压力。但跃飞建筑将承受什么?
这个问题,辉哥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确实没有明确的界定。在a市这边,似乎都没见过有谁家公司被处罚过。
得知长平县领导不变化,石东富暂代县委书记职权之后,跃飞建筑在长平县肯定没有好的生存空间了,那么,及早将人员撤回,就是必然的选择。
跃飞建筑不可逆按照长平县的要求,对长河线项目工程进施工,公司承受不起这样的投入。对这样没有回报可拿的项目工程,谁愿意去做?辉哥说,“宋总,对长平县那边应付几句就好,尽快返回总部来吧。”
“董事长,我们返回没问题。我就担心长平县这边不肯这样放过我们,怎么应对才好?”宋世洪多少有些担心,是因为昨天石东富就有很强硬的态度,而今天,他才接替周术宝的职权,第一件事情就是处理跃飞建筑的事。
这也充分体现了石东富的态度和决心,虽说今天不是石东富亲自找自己,而是让田仁权过来沟通,实际上不就是在宣布他们的强硬态度吗。
“我明白,先拖一拖再说。”辉哥说。
“好,我这就让我们的人回去。”宋世洪当然不会违逆辉哥的意思,在公司里,只要尽到自身的职责,就好了。
当然,长平县纵然有所行动,也不会太快,彼此满满沟通、处理,看到最后谁退让而已。
宋世洪甚至都不背着田仁权和何勤在说的好,不怕两人对跃飞建筑动向和决策有所了解。知道田仁权、何勤与公司之间的那种默契关系。
挂了电话,宋世洪说,“田县,你一直对我们公司的照顾和帮助,我是清楚的。我也是明白人,非常感谢。但长平县目前的情况看,我们之间很难达成一致的共识,那就让时间来证明我们的正确吧。
我这样说,田县,没问题吧?我希望在不久又一起合作,我也相信,你们的石县长会认清这一点的。
还有何董,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不管目前发生什么事,我们彼此之间的心是明白的,是不是?我们之间的情谊,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知道说服不了宋世洪,而宋世洪已经给公司董事长打电话请示了,这样的结果,也是田仁权之前就猜到了。
对宋世洪的说法,田仁权也明白是这样的道路,但他受到石东富指派,到这里来与宋世洪沟通这个事情,他还得在说一些话。
“宋总,跃飞建筑如何决策,作为我个人表示理解。不过,县里对长河线的重视,想必你也知道的。还有就是,长河线项目工程是有时间限制的,之前签订协议上写得清楚。至于县里这边会怎么做,我也说不好。宋总,我是好意提醒,也请你同你们董事长好好聊聊,真闹到那一步,对谁都不好。”
对田仁权而言,县里与跃飞建筑真闹到法庭上见,对他是非常不利的。以前他从跃飞建筑那边得到的好处也不多,但多少总是拿了。还有就是,宋世洪没少请他吃喝玩乐,这些事情,都很可能在法庭上公诸于世。如此一来,对他有多少影响,就很难说准。
不管如何,这些事情绝对不是好事,吐出得到的利益不算,还有可能直接影响到他的前途。目前,石东富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虽还没摆明出来,但绝对不会好。
“田县,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对于田县,我和公司都是怀着感恩之情的。你所说我也明白,但董事长的立场也很清楚,我只能说,等见到董事长后,当面再给他说一说,阐述清楚这边的情况。
不过,对公司我比田县更了解,公司不可能满足长平县这边的无理要求。这一点,我敢肯定,不会改变的。”
“既然都明白,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部。”田仁权自然不会勉强对方,何勤更不会多说。
今天这个事情,何勤还不知道多少,等宋世洪离开,何勤才问,“田县,县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何勤还没听说周术宝的事情,连何安革也没告诫他一句,这时候自然的问问田仁权,昌平建设接下来该如何做工作,心里必须有一个底。
“何董事长,县里的情况很简单。一句话,就是周书记遇事了,到底有什么样的结局,目前未知。石县长暂代书记,行使书记职权,从今天起,一切都要听石县长的了。”田仁权有些气馁地说。
今天,原本是带任务来找宋世洪的,与跃飞建筑这边沟通,也不知石东富的具体要求是什么,当时在丁丹办公室里,他也不敢问的。这时候,宋世洪很坚决地回应县里,表明了立场。等自己到石东富那边回报,会有什么反应,还猜不到。
不管如何,跃飞建筑不配合做工作,对田仁权肯定不是好事。石东富没有接这件事找自己麻烦,就幸运了。
“田县,周书记到底有什么情况,一点消息都没有吗。”何勤自然不甘,也不知周术宝那边会不会牵涉出昌平建设。
因为周术宝从昌平建设这里,弄到的利益也不少,这可能会牵涉到他本人吗?何勤掌控昌平建设时间也不长,但要说手脚一直干干净净那也是不可能的。下一个被带走的,会不会他何勤?
田仁权摇摇头,多少有些失神,县里的事情居然没有得到丝毫信息,这是不是表示他们在县里已经失去某种地位?
换一种说法,就是在县里已经被忽视了,旁移了,失势了。对于在位子上的人而言,这是非常糟糕的事。
更或者,很可能是市里领导的某种意图啊。这样下去,失势是小,丢失话语权和即得利益是小,很可能真会进去啊。当真进去两年,什么都完了。
“不可能吧,昨天还好好的。”何勤自然是不太相信,觉得这样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如果在平时,何勤在田仁权面前也不敢有什么放肆,今天却是几次疑问,显得对领导不尊重了。
事关自己的生死,谁还真能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