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策既是贯彻落实了市里的工作精神,也是我县探索发展的新模式,其中的意义是深远的。昌平建设成立之后,工作是有序开展,工作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
周术保说到这,故意停一下,也是要看其他人对他说法的反响,试探石东富等人的态度。对昌平建设的态度,也是直接与长河线这边的处理有关联。
石东富和丁丹等人都不动声色,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态度。
周术保继续说,“县里组建昌平建设是为了更好推进我县建设的全面开展,相比于其他地区,整个柳河市在建设这一块的工作,都处于了落后状态。这是事实,而昌平建设成立后所开展的工作,还是令人满意的。
虽说昌平建设的不少人,一开始并没有过多接触过建设这一块的工作,但他们到新的工作岗位后,肯学习、求上进,不断发展。工作能力、工作水平,也是日新月异,学识水平和工作能力有明显提升。
当然,因为昌平建设的不少人开始接触建设工作,对建设工作的规律性东西,或许还不是很熟悉,有些错漏,在所难免。
人无完人,我们从关心我们的干部角度说,也应该允许我们的干部出现能力之外的过错。他们只要积极总结经验和教训,改正错误,提升业务能力,保证以后不出现同样的错误,就是一个值得肯定的干部。”
这一席话,还是在微昌平建设进行开脱,只要昌平建设不存在大问题,不是原则性错误的问题。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石东富依然没有表态,对周术保所说,是赞同还是反对,都没有任何意思。越是如此,周术保心里反而更发虚。
石东富不说话,那天身边同一阵营的人也不会表达意见,但如果到后来,他们都一致反对,周术保也难以把住局面。
“此前,丁书记提到的举报信材料,我这里也有一份。看过之后,我只能保留自己的意见。正如何部长所说,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定论。我这样想,对长河线项目工程的施工中,是不是存在质量问题,县里是不是应该等专业的人查验后,有了结论,再来明确我们的态度?
县里如果仓促下结论,这也是不科学、不稳重的。等一切明白之后,县里该怎么处理,到时候再进行讨论,也就有充足的依据。”
周术保与何安革的态度基本一致,这必然是先就讨论过的。周术保发言之后,其他人都不表示,特别是石东富没有任何表态,让周术保等人心里更拿不准。万一石东富直接将这个事情捅到市里去,这是有很大可能性的,他本身就是这个性格。
周术保想了想,觉得还是跟石东富说一句为好,“东富县长,你的意见呢。”
见周术保直接点名,丁丹也说,“东富县长,你有什么看法?”丁丹作为一个会议的主持人,自然不能有太偏颇的态度,顺着周术保的意思,也是很正常的做法。
石东富抬起头,看周术保一眼,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说,“我觉得,昌平建设和县里建设方面的工作,是仁权县长在负责,还是先听一听他的意见比较好。”
丁丹听了,点点头,说,“东富县长说的有道理。仁权县长,你先发言吧,我们都听一听,特别是昌平建设那边有什么意见和情况。”
田仁权一开始进会议室时,心态还平和一些,毕竟来之前得到何安革等人打气、鼓劲,可到这里听这是你和何安革两人发言,觉得这些发言听起来头头是道,可实际上是站不住脚的。石东富只要将那些证据摆出来,谁当真一点脸都不顾?
这时候,被点名发言,知道躲不过,只得说,“嗯……”一时间田仁权真说不出话,没有那底气了。只是比较尴尬的现状,大家都看着他,田仁权头皮发硬,冷汗不自禁流出来。
何安革很不满地瞪他一眼,但这时候也不好骂出来,周术保也是一脸无奈,只是没有说话。
田仁权心里虽虚,可在这样的场面上,也不得不硬撑住。说,“关于昌平建设的成立,书记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就不赘述。昌平建设是县里发展经济的重大决策,是必要的方式方法。
在昌平建设成立之后,对昌平建设管理上,归口在我这里。具体工作上,昌平建设还是过得硬的,公司上下,齐心协力,努力奋进,有很不错的进去精神,士气也很好。
前两个月,昌平建设主要是忙于组建和完善公司,配备人员,肃整职工与干部的精神风貌。长河线项目工程确定之后,昌平建设着重与招标工作,当时的工作情况,得到县里高度的肯定和表扬……”
田仁权发言时,底气不足,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神色闪烁不定。不敢直接说昌平建设在工作上没有问题,但将发言的重点,放在公司的组建工作上。
对于田仁权所说,与会的人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图,但没有谁戳破。周术保虽不满他的态度,不过,从田仁权发言的角度说,还是不错的。
只要肯定昌平建设的成绩,那就可抵消这次在长河线项目工程的管理漏洞,县里就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何安革也在怒其不争,觉得田仁权老大不小了,还到了这样的位子,心态居然还是修炼不到家,丢人丢的比较大。
石东富固然冷着脸,丁丹也不表示,其他人就更不好说什么。田仁权见其他人没什么表示,不由觉得有些信心。看了看周术保,继续说,“这些事件,我与昌平建设也是一起探索,得到很大收获。扩大了自己的视野,也接触一些不同专业方面的东西。
在这样的工作管理上,也体会到我们县在某些方面的弱点与不足。今后,县里如果能够组织昌平建设的人,到外面考察,见识、交流,多一些学习的经验,会使这支队伍尽快地成熟起来。”
见田仁权一直避开问题在那里瞎说,石东富终于忍不住,等他停下,便说,“仁权县长,还是谈谈,你对长河线项目工程建设出现巨大问题的想法吧。”
田仁权听了,明显一怔,看石东富一眼,见他脸色阴沉,没有半点好意。之前积攒起来的自信,一下子轰然消散。看又看到石东富冷冰冰的看着他,知道不说话也不成,“对于……对于长河线项目……项目工程的问题……我认为暂时……暂时不能先定论。我同意……书记和何部长的意见……”
“这样看来,仁权县长觉得自己在这问题上,没有问题,是吧?”石东富既然针对了田仁权发言,就不会轻松让他蒙混过关,“仁权县长,你这个时候的态度,非常重要。今晚的会议也是有记录的,可不要等以后翻阅这些记录,后悔莫及。”
“东富县长,你那是什么意思?”何安革见石东富开始对田仁权发力,也明白田仁权的承受力差,万一他那里失守,他们的坚持就毫无力量。
石东富不理会何安革说什么,继续盯着田仁权不肯放弃。在县里这一关,只要咬住田仁权不放,就是周术保三贱人的最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