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静静的柳河所呈现的情况,同真实的现状有多少差别,卫子扬也无法判断,但他可以肯定,宣传上的东西,又有什么是真正的实情?
所以,他对柳河市的情况也就像知道一个大体趋势,而不会从静静的柳河来认定这边的真实性。
到得八月中旬过了,长平县和横折县对于刺梨果风景宣传,然后引发了网友到长平县怀仁镇等地打卡,怀仁镇成为红极一时的网红之地。这个消息,卫子扬却是得到了准确消息,因为鑫农山泉那边对省内的情况搜集,还是比较有效的。
游客到长平县怀仁镇旅游,发出的斗音、朋友圈等,很多图片、网络上的段子等地,都在传扬着怀仁镇刺梨果景色。
而静静的柳河一系列宣传推送,对即将在怀仁镇做的摘收仪式,也让卫子扬看到了。宣传的文本上,确实没有提到曾德彬这样的大员要出席,可宣传的时候,柳河市的主要领导是有出面的,使得这样的宣传力度就大为提升。
因为大量游客蜂拥而至,使得长平县、横折县以及怀仁镇那边出现不少情况,虽说都不是大事,但游客发出来的视频等,都反映了那边确实是游客暴增,而游客们对怀仁镇的反馈,几乎没有负面的信息。
卫子扬不知,是不是柳河市那边做了大量的工作,使得所有的负面信息都没删掉,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这样的事情,如今并不太难做到,只是,要花费的资源可不是小数目。
具体是不是真实的,卫子扬也处在疑惑之中,但可以肯定,长平县、横折县的刺梨果丰产了。这也是的新琪食品公司,走到有一个关键的环节。刺梨果丰产,势必会让新琪食品在生产产品上有了爆发期,市场对刺梨果产品会不会接纳?容量是多少?
两县丰产带来的商机,是赚钱,还是新琪食品在苦苦支撑?那么,接下来柳河市那边在刺梨种植产业上,也必然会因为新琪食品在市场上的表现,决策整个柳河市产业发展的规模。
卫子扬很期待,觉得时间有些稍微久了点,让他难以等待。最希望见到的情况,就是长平县刺梨果丰产后,及时摘收归仓,新琪食品那边却在收购上,表现出迟疑和不断地压价。
如此,收购刺梨果就惹出更多的民怨,继而导致整个柳河市的主要领导,对新琪食品的不满,再演变成地方干部与种植户之间的矛盾冲突,最好能够打几次架,有几次种植户的群体事件。
如此演变后,杨再新这个刺梨种植产业的首倡者,就必须为这些麻烦担负起来。杨再新整个体系发展之路,也就嘎然而止。以后就不需要他卫子扬再比较什么了。
不过,刺梨果丰产给柳河市整个旅游带来的人气和宣传效果,是非常乐观的。卫子扬对这个情况,自然心生妒忌却又没办法去做什么。
有时候他在想,去年一年间,新琪食品那边的经营,虽说没有什么亮眼的成绩,但这一年却支撑下来。这样的支撑,也是要不少资源投入进去的。
在参与了鑫农山泉发展的过程,卫子扬对这样有更倾向而准确的判断。那么,新琪食品从哪里拿到这样的资金,又有多少底蕴,在维系着新琪食品在柳河市那边发展?
李家倒下后,新琪食品拿到一些东西,卫子扬是知道的,卫家也明白这一点。说明新琪食品与军方或者省城某些人物,是由关联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个的支撑。
最初,卫家将新琪食品的组建与运作,看成是军方的代言,但随后似乎又不一样。新琪食品只拿到李家在食品销售方面的资源,其他的却被省城另外几家瓜分。如果说新琪食品背后真的是军方,那么,李家那边更多的东西,都会被新琪食品吃下、消化,变为实力。
实际上却不是如此,卫家便改变了之前的判断,觉得可能是军方对杨再新的一种回馈,给予当初他护住矿资源的一种奖励。使得新琪食品支持杨再新在长平县的产业发展,而后,军方也就不再作为。
可新琪食品背后到底是什么情况,卫家也试探过,追查过,可都被一些因素所阻挠。卫家自然不去强求,反正两方之间,没有多少真正的对立。就算卫子扬和杨再新之间有五年时限的对赌,从卫家的家赌看,那就是一个游戏。
卫子扬对自己和杨再新之间的对赌,还是比较看重的,因为杨再新死活题不在意,但他必须要胜出。这样,他在赵荇东、刘敬敏等人面前,才有脸面,今后在省城的那个圈子里,也才能够站住脚,有面子和人往来。
接近八月底,之前显得平稳的鑫农山泉销售,突然遇挫,出现断崖式的下跳。那天,卫子扬感觉心神不宁,便等着公司那边统计出来的数据。
一见到数据,卫子扬的脸就黑了,这么明显的下跳,说明了在市场那边的情况非常严峻。立即将张庆良找来,也给叔叔卫鹏和妹妹卫倩传去数据,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得知情况。
张庆良过来,看到数据,都觉得是统计出错了,要不然,这段时间基本呈现出销售平稳的状态,难道是假象?是对手迷惑鑫农山泉的手段?
“卫少,不可能突然出现状况。这段时间都好好,我们也一直在摸情况,是不是?我估计,是统计失误,重新统计一次。”张庆良小心翼翼地说。
“我也希望是统计出错,失误了。”卫子扬黑着脸说。?
二十六号夜里到省城,到二十九号便返回县里。见了石东富等人,汇报了怀仁镇那边的准备情况。省城那边,没有最新的消息传过来,说明曾德彬常务副省长会按时抵达,参加怀仁镇举办的刺梨果摘收仪式。
石东富将龙将叫过来,随后三个人细谈了整个摘收仪式的过程,要注意的所有工作细节。曾德彬到长坪县来,肯定还可顺道看一看其他方面的工作。
龙将说,“县长、再新,能不能让省长到新畦食品生产线那便看一看?这对刺梨果产品的宣传,会非常有利的。”
杨再新也明白这一点,可是,曾德彬到怀仁镇参加摘收仪式,已经是对产业发展站台了。再去看新畦食品刺梨果生产线,未免要求过多,而目前,刺梨果产品在市场上的名气还没有彻底打响。
这样安排,对曾德彬这样的大员而言,是背负更沉的压力和风险,这是对这位大员不利的。但龙将提出来,杨再新也不好直接否认。
石东富也在考虑,知道曾德彬到县里一趟太难得,如果这边运作与安排好,自然能够发挥最大的效应。可毕竟对方是省府大员,威仪不能有丝毫冒犯,不然,谁都承受不了的。
看杨再新一眼,石东富说,“再新,你觉得可行?”
“县长,我也不知道。”杨再新自然不肯做主,三个人,自己职位最低,与体系里的大人物接触也少。“我是什么都不懂啊。”
“你不懂?曾省可是你请过来的,当然的你来负责接洽事宜,谁还能来做这个事情?你说说,谁适合?”石东富没好气地说。
“当然是县长您啊,还有谁。”杨再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