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期间,我因为自身工作上的事,留在党校的时间少,因此,也就少有同大家交心,对各位学员在学习期间有什么困难,了解不到位,没能及时地为大家解决困难,没能为大家做好服务。
我在这里,郑重地向大家道一个歉,对不起各位学员的信任。”
说到这里,刘泽海对大家弯腰致意。
与刘泽海同一桌的人纷纷站起来,让开,不敢接受他的致歉。纷纷说,“班长已经做得够好的,你忙,那是因为工作。人在重要位子上,责任大,大家理解又羡慕。我们用掌声,感谢班长的盛情吧。”
如此,掌声便起,激烈起来。
看着大家的情绪被调起来,刘泽海也是高兴,说,“非常感谢同学们的理解,以后,任何一位同学有困难,都可找我。如果我没办法解决,也会发动其他同学一起,群策群力,同你面对困难,共同来解决困难。
谢谢大家。来,为我们的缘分举杯。”
喝了酒,身边不少学员就在感概,省城的名酒、宴席,果然不同,档次高是有道理的。
杨再新喝下酒,尝了菜。觉得才很不错,够味,不过这些酒店品质,似乎还没有村里酿的米酒醇正。
倒不是说酒是假的,而是工艺上的生产,对于口感的要求也是差别比较大。说到底,酒厂出来的酒,是粮食酿出的还是勾兑的,确实存在质疑。
村里的酒,那是真正的粮食产出,只不过没有添加香精和其他添加剂而已,给人的口感自然就不同。
杨再新觉得更倾向于自然纯真的米酒,至少,对身体有利一些。添加剂再对身体无害,总不会对身体有利吧。身体要排除这些无害的添加剂,也会产生负担,加重身体的负担,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对身体有害。
这个话,杨再新不会说的。郑淑芬见他如此,说,“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这位班干部,是不是该同每一个同学都来一个交杯酒?”
“来就来啊,从你这个小师弟开始。让你喝第一口,对得起你了吧。”郑淑芬带着笑,声音不高,只有江月慧和王仁怀听到,两人会心地笑笑。
“来来来,我们几个班干部都过来,给每一桌的同学敬一杯,感谢同学们对我们的信任。”刘泽海作为班长,自然要把分为搞起来。
郑淑芬听到班长如此说,站起来。学习期间,班干部虽说一直在做份内的工作,可也没有面对集体学员的时候。
这一次聚餐,自然要有所表现,也给自己多积攒一些人脉。对不少学员而言,到这桌上,更多的就是积累自身的人脉。用酒来说话,是最容易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相对而言,在省城的学员,以后地市、区县的学员极有可能请他们帮忙的,彼此之间,自然不会是完全对等的关系。
来至省属机关的几个学员,主要集中在刘泽海那一桌,开席之后,大家都在找机会去那一桌敬酒。
班长这样说了,其他人就不好动,等班干部一桌桌敬酒后才动起来。
杨再新他们这一桌,主要是比较偏远、经济相对落后的一个群体。这也是必然的,物以类聚,不管什么时候,基本都是这样的规则。
当然,这一桌也将是班干部敬酒排在最后的一桌。王仁怀对江月慧说,“江处,不去敬酒?”
“肯定要去啊。”江月慧说,“他们先搞他们的,我来给小师弟先敬一杯。”说着,给杨再新的杯子加了一些酒,说,“师弟,我敬你一杯。有什么好事,可不要忘记我哦。”
“江师姐,我担得起你敬酒啊,还是我给你敬酒才对。”杨再新笑着说,对江月慧的印象还行。
“一起喝一个吧。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这样敬来敬去的。”王仁怀也举起杯子,提议说。
同桌的其他人,便一起举杯,碰一下,表示情谊。
酒店的服务非常到位,身后站着等待服务的女子,只要桌上的客人有任何事情,服务生就会上前来解决。
服务生穿着统一的服装,蓝色的旗袍,使得服务生更有沉静的气质。杨再新的杯子空了后,一支肌肤明晰的纤纤手伸来,给他倒酒,杨再新看一眼,见女孩的胸牌上写着:江星大厦76号。
“先生请。”一声婉转的声音之后,女服务生便退到她的位子,站着。
人群人群,人是按照群来分的。
通常情况下,能够走在一起的,往往都是处境类同的人,才会拢和在一起,形成一个群。
同学中,这种情况更是常见。特别是学员这样的同学,已经没有单纯的性格、兴趣、爱好、品行等因素主导自身行为的,形成的群体就更有客观因素。
坐在大厅里的四桌,基本是按照学员自身区域和所在地经济、在江上省影响力来划分的。
没有哪一个经济滞后地区的学员,坐到刘泽海他们那一桌。那一桌除了省城机关的学员,就是离省城最近的学员,这些人在一起,才有共同的话题。
实际上确实如此,假如王仁怀到刘泽海他们那一桌凑数,其他人谈省城的情况,你一无所知,但你谈柳河市的经开区,谁会在意?
轮到杨再新这一桌,刘泽海等四个班干部过来敬酒,王仁怀当先站起来,其他的人也都站起来。这是最基本的礼仪,没有谁会在这时候表现自己的个性。
“班长,这是我们最出彩的小师弟,杨再新同学。”郑淑芬到这边来,喝一杯后,并不急着就离开,而是将杨再新推出来。
“哦,杨同学好。”刘泽海笑着说,伸手过来与杨再新相握。
“班长好,以后还要请班长多关照哦。”杨再新也不失机会地表达一下,有这样的关系,自然要维持一下。
“好说好说,只要是同学的事,随叫随到,绝无二话。”刘泽海喝了些酒,加上今晚氛围不差,很开心。
“先谢了。”杨再新说,“班长,我敬你一杯。”
说了后,给刘泽海杯子拿过来,满上。随即举杯碰了碰,“我先干了,班长随意。”
“好。”刘泽海喝一口,可不敢干掉。接下来,估计会有其他学员都来敬酒,每个人都干杯,真的搞不定,索性第一杯酒就不喝空。
“班长,上一周,杨再新上了省台新闻,这一周会有一个省台的专访。”郑淑芬这时插话说,也是给杨再新更多推介。
“哦,那很了不得啊。郑同学,我这段时间忙,还没关注同学中的事,说说是怎么回事?”刘泽海也知道,省台专访可不是小事情。
杨再新仅是一个乡镇的镇长,正科,在他们这群副处、正处学员里,那是最末端存在,如果不是因为他年龄,很可能会被人看成要被地方处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