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人没有要考较杨再新酒量的意思,赵荇东先拿起酒杯,说,“杨哥明事明理,敢做敢为,我用不着跑柳河去找杨哥,今天高兴,敬二位一杯。”
说了后举杯示意,然后一口闷下。
“赵少客气。”说着也一口喝了,刘三自然不甘落后,也是一口。
如此,一瓶酒很快就没了。赵荇东说,“要不要再搞两瓶?”
“赵少,我酒量浅,可不敢多喝。叔叔在那边等,也不知哪时候会电话我,总不好一身酒气去见叔叔。”杨再新自然不会多喝,醉酒了魏强会如何看自己?
“那行,哪天有机会,我请杨哥喝,一醉方休。”赵荇东哈哈地笑。
“杨镇长,喝酒算我一个。”刘三说,“重新认识一下,刘敬敏,文刀刘,恭敬的敬,敏锐的敏。今天能够认识杨镇长,听你一句话,心有所感。”
“刘哥,我真是不敢的。杨再新,差几个月三十岁了,一事无成。认识两位大少,非常高兴。”
“杨哥,你这叫一事无成啊,那我们更惭愧了,简直就成米虫啦。”赵荇东笑着说,“刘三虽混,不过人还不错。平时我有点看不顺他,今天他这几句话听起来顺心,舒服。”
如此说,杨再新将盘子的东西一扫而光,尽快结束这吃东西的环节。对赵荇东和刘敬敏的情况都不熟悉,可能够进来,又跟李添浩有纠葛,自然是有较大来头。等有空,问问琪琪,她可能了解这些情况。
赵荇东两人也吃好,便离开这里,到那便大客厅。
此时,人多起来。赵荇东也不管,跟杨再新说,“杨哥,没具体的事吧,我们找地方聊聊?”
“行的,我过来说跟随叔叔来见见世面,没具体的事。”杨再新不掩饰,也没有惭愧之意。
三个人走一起,到另一区域,有包间和卡座,相对而言,这里的区域密闭或半封闭状态,适合有事情要谈的人。
不少穿露双臂或露更多的美女,在人群中漫步,显然是在等人,或钓金龟婿。这种事杨再新即使没遇上,但也听说过,不足为奇。
找到一卡座,赵荇东请杨再新先坐下,杨再新客气着。刘敬敏也凑过来,赵荇东虽然跟他不算合得来,也没有赶他走。
有茶,赵荇东似乎对这有兴致,坐到茶桌便负责这个事。之前,三个人喝酒,没必要什么因由,这时候坐下聊天,话题要说到一起,自然就有难度。
因为彼此之间都不熟悉,可聊的话题就少。赵荇东泡了茶,说,“杨哥,请。”
其实,赵荇东三十一岁了,比杨再新大两岁。但一开始叫杨再新为杨哥,这时候也不改口,杨再新也不在意,不纠正。
“谢谢,赵少,辛苦了。”
“杨哥还跟我客气?没必要,今天我们认识了,以后到省城来,便直接电话我。说起来,我们也是有缘,谁想到会在那里碰上,还对了眼缘?”
“多谢。赵少,哟后肯定会有不少事情找你帮忙。”杨再新说。
“没问题。”
“杨镇长,如今长坪县的矿处理顺了吧。”刘敬敏说。
“已经有人接手,是省城的宏远矿业。姜鹏老总,刘少熟悉吧。”
“认识,以前一起吃过饭。姜总很不错,是一个有趣的家伙。不过,四十多岁的人,和我们多少有点代沟。”
“我也是前不久同姜总见过一面,长坪县的矿,如今是柳河市与宏远矿业接洽,地方上不过是做一些服务。”
“宏远矿业是国企,赚多赚少,那都是落在国家袋子里。可不像李添浩的公司,纯碎是为东岛人办事,祖宗都不认了,只认钱。”
“现在骂李添浩有屁用?”赵荇东说,“照我说,对这些卖国求荣的家伙,直接给一颗羊屎,一下子解决,清静干脆。”
两人估计之前是被李添浩压得狠了些,到如今,怨念还在,如果能够看到李添浩,估计会冲上去踹两脚。
“杨哥,这次到省城来是有公干?”赵荇东说。
“在省党校学习,已经一个月多了。”杨再新说。
“啊,省党校学习,那是不是又要上前一步,提前恭喜杨哥。”赵荇东说。
“不可能啊,到省党校来学习,充一下电,提高一些理论水平。”杨再新苦笑一下,“我拿到正科还不满年,日子长着呢。”
“杨镇长,你不到三十就正科,实职,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吗。你这话让他们得知,很可能会在背后砸石头的。”刘三笑嘻嘻地说。
“谁敢妒忌我杨哥,看我不踩死他。”赵荇东嘻嘻地笑。
杨再新也没办法,刘敬敏和赵荇东虽不在体系里,可他们对体系的情况非常熟悉。估计赵家和刘家在省城也是影响力非常大的家族,即使不如当初的李家,估计也差不多了。
李家倒下后,这些家族不咬一口?咬下多少,便壮大多少。陈家虽说是联合军方将李家作死了,拿到手的东西,不一定有这些人家多。
毕竟各有所需,陈家要的是另外的东西,比如江上省的安定与大发展,江上省各家势力往一个方向使力气。
对背后的事情,杨再新自然不知,也没途径得知。他只要在怀仁镇那边工作顺利,项目发展做起来,就是最好的状态。
“两位在哪里高就?刘大少、赵少,能不能说说?”杨再新说,也许看看对方交朋友的诚意。
“杨镇长,我们都是很有诚意的。我开了一个小公司,倒腾一些海外货物。每年捞点零花钱,四处奔波,做事不痛不痒的。”刘敬敏说,“杨镇长如有兴趣,可到我公司去看看。
赵大少比我威风,他是在做房地产,楼盘移开,大把钱往腰包流。不仅是省城周边有他的楼盘,地市的小区开发,也做了不少高档楼盘。”
“如今做楼,可不像十年前了。看起来楼价升了,可开销方面是十年前的好几倍,利润空间被挤压得没多少。完全靠走量来生存,刘三,要说赚钱,你做进出口更赚钱吧。反正价钱由你定。”
“其实,如今做什么都不容易。哪一块生意赚钱了,立即有十家几十家跟着做,国内不就是如此吗。”刘三感概地说。
杨再新对生意、房地产等都不算熟悉。之前在横折县,因为在章童俊身边做秘书,自然接触过房地产的楼盘。利润空间大不大,关键还在于楼盘的地理位置,宣传方案等等。
面前这两位诉苦,完全是一种吃大餐吃腻了,诉说大餐没味道一个道理。
“两位的苦,那是比海还深啊。江上省上亿人想同你们换,肯吗?”杨再新说。
“杨哥,我们也不是矫情,如今做任何生意都不容易。”赵荇东说,“对了,杨哥在柳河那边,有什么要求,也可跟我们俩说说,能不能做到,先听一听。”
“真的?”杨再新故意提高的语气。
“当然是真的。我老赵向来说一不二的人,杨哥你熟悉我后,就知道我这个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