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委屈又有谁理解?
靠在座椅背靠,头像要炸裂一般地痛,没办法,只有用双手加大力气按压穴位。特别是太阳穴,深压制后,使得头脑清醒一些。
杨再新很可能要到来,自己必须有一个明确的选择。另外,稳住他,别让他意识到怀仁镇那边的变化。自己才能更主动。
应对接下来的情况,很可能会非常复杂而乱,错一步,不定就是大事。
按揉一阵,感觉头痛渐渐退一些,便闭目养神。或许是担心太过,才是的自己身体引发变化。
“笃笃笃。”敲门声将石东富惊起,秘书刘正明开门进来,声地,“老板,杨再新镇长到了。”
“嗯。”石东富应一句,心里在估计时间,想推测一下杨再新到县正府来之前,是不是先跑到县委那边汇报了。
按,怀仁镇那边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张文辉到县里来回报的,不过,杨再新亲自到现场处理这事,他到县里来回报也是必须的。
但先找谁汇报,就比较有讲究了。推想一下,不得要领,刘正明没得到领导的示意,也不敢走,站在门口等着。
石东富回过神来,杨再新是不是先到县委,反正那边也会得知情况。既然那边用沉默的态度,自己就按照这边的想法去做,章童俊要清算后帐,到时候再应对就是了。
实在徒没有退路时,可丢给高兴佳或张长文,自己大不了一拍两散,都没拿过一分钱,又怕什么!
“请杨镇长进来吧。”石东富知道不可能回避,只有面对解决好问题,这才是做事的态度。
刘正明应一声,退出办公室。石东富站起来,突然从心里升起一股斗志,自己还怕这个杨再新不成?
如此想,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脸显得阴沉。
杨再新很快进来,石东富并没有抬头看他,似乎在沉思又像是在生气。
进了门,秘书刘正明准备给杨再新弄杯水,却见老板挥手让他离开。刘正明便退出办公室,留下两人。
杨再新也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知道县长对怀仁镇发生的事情很恼火,毕竟怀仁矿业是经过正当竞标途径,拿下了怀仁镇的矿业经营权。
地方上与企业冲突,最没面子的就是县里,石东富自然不会有好脾气。见石东富不话,杨再新也不管,走到他身边不远,,“县长,我是来汇报怀仁镇路卡被袭击的相关事情。”
“被袭击?”石东富冷声。
“是的,被袭击,伤了三名干部,镇里会请求做伤情鉴定。”杨再新,“另外,怀仁镇所属的十多万资产被损毁,以及一段公路被破坏。”
“杨再新镇长,我想知道你这样定性,是经过怀仁镇丨党丨委决议了吗?”石东富。
之前就预想到杨再新会先告状,谁知他一口咬定为被袭击。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一旦确定了,政法系统的工作就必须跟上。
“县长,我的是事实,我会承担我应该担负的责任。”杨再新这句话有些硬邦,对石东富的立场和态度,如今也是明白。
至少,不知石东富为什么会如此偏向怀仁矿业,至于背后的原因,杨再新真不想知道。
石东富听杨再新这样,脸更沉一些,也李家到杨再新的决心,是不怕撕破脸也要与怀仁矿业对垒。
这是石东富最担心的,因为这样的态度,必然会牵涉很广、牵涉到不少人。同时,石东富也不想自己成为这件事的核心人物,那将有绝大的压力。
“县长,我过来是向您汇报情况,至于你信与不信,我都会形成文字资料递交给县里。”杨再新见石东富既然已经选择了立场和倾向,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柔和。
“是的。怀仁矿业的李曼雪老总,她特意到怀仁镇与我们讨论彼此合作和配合工作,但同时,又安排好怀仁矿业的安保成员袭击了我镇设立的路卡,打伤我们的干部。”
听对方郑而重之地这番话,石东富有吐血的心了。
杨再新这个饶性格,石东富多少有些了解,他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退后的那种。与这种人打交道,要么是有十足的理由服他,要么就直接用权压制他。
如今,自己能够选择吗?石东富黑着脸,对杨再新在自己面前这样的话,自然很不满。
“杨再新镇长,你所的只是一面之词。”石东富冷声,“不论你是口头汇报,还是书面汇报,县里也不可能只听你的。是不是?
再,李曼雪李总到长坪县来,你觉得他们是来闹事的,还是来做事业的?
这个是最基本的道理,还要我多吗?怀仁矿业到怀仁镇去,是为了开发那里的矿,他们可能去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当然,怀仁镇那里的路卡,可能是有人进行了破坏,但背后是谁,也要查清楚才下定论吧?”
石东富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将怀仁矿业开脱了,怀仁镇里的那些闹事的人,很好处置。抓到县里来,什么真相都可以的出来。
而且,这些事情也跟他没有直接关系,避开主要矛盾后,杨再新也好,章童俊也罢,只要怀仁矿业能够推进项目就达到目的。
“县长,既然如此,我回镇里去了。”杨再新站起来,明白了石东富的立场后,自己回怀仁镇才可以占主动。
之前在路上,给自家老板打羚话,但却没通,也不知书记到底发生什么。按,县委那边也得知发生在怀仁镇的事情,书记能如此镇定?
包括秘书田伟的电话也是能够拨号,但对方不接,或许是全静音了?
这不会如此巧合吧,是不是市里已经收到消息,然后……
“再新镇长,先不用回镇上。你就在这里把事情经过写出来,三个时足够了吧?写好后交给我,县里会慎重讨论这个事情。”
杨再新既然已经到县里,石东富不会让他轻易离开,虽然不能禁锢他,但要他在自己办公室写情况汇报,这也是工作吧。
“县长,我回镇里写。”杨再新站起来,做要离开的样子。
他也意识到对方可能有安排,才要将自己留在这里,他也是故意这样,试探一下石东富的态度。
“再新镇长,我要你就在这里写,也是县里的要求,是严肃的工作。”石东富不知杨再新是不是真要走,语气比较严肃。
已经派田茂坪副县长,带了公丨安丨那边的副局长和警员去怀仁镇,如果杨再新回去碰上了,会有什么情况?真不好。
杨再新这个家伙,在某种情况下,做出过激的事情,那是有可能的。
到底,对怀仁矿业的问题上,县里这边是有亏心的。不过,按照一般情况来,即使有人看穿,也不会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