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先回镇里,我同怀仁矿业沟通沟通,看能不能解决。但不论结果如何,镇里都必须做好工作,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阻滞招商引资工作的事情。”石东富沉声。
“请县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工作。”张文辉抢着表态。
杨再新却没话,显得平静。石东富不想放过他,,“再新镇长,你怎么?”
“县长,我只能尽力而为。怀仁镇开矿牵涉到的太多,我对怀仁镇的了解毕竟肤浅。可不敢想张书记那样下军令状。”杨再新笑着应了,故意挤兑一下张文辉,想让他怒气,冲散石东富的注意力。
果然,张文辉怒气起来,因为今他觉察到,杨再新之前很可能就在戏弄自己,那种感觉很不好。
“好了好了,工作上的事情,你们党政之间要多配合。文辉,你也是,工作要做踏实些。”石东富虽不满意张文辉,但也不好立即放弃他。
“县长,我明白的。您请放心。”张文辉。
等杨再新和张文辉离开,石东富便约请李曼雪见面,一起吃饭,谈谈怀仁镇的情况。也将杨再新提出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提出来,至于结果,目前还不能判断。
怀仁矿业背后是谁,石东富是明白的,但到怀仁镇后,一些具体的问题真要闹出事情来,对谁也不好。想来,怀仁矿业和李家也明白这一点。行事低调,埋头赚钱,这才是最好的。
返回怀仁镇,张文辉一肚子的气还在。不想同杨再新话,但心里又不甘这样被他给耍了。觉得同杨再新对骂,未必会赢,心中就更不平。也不知县长为什么就不强压这个人,难道还怕他跳出来不成?
路径卡子,杨再新要车停一停。司机便停了车,张文辉,“快走,赶回镇里。”但司机却不听。
杨再新下了车,走到卡子那边,去看值班的人。张文辉见他如此,又不放心。担心杨再新会对值班的人乱话,忙跟着走。
卡子值班的人是三个,分别来至不同的所属:镇正府干部一人、镇联防队员一人、村主干一人。三个人值班时,也不是固定的组合,而是随机排列,这样才能杜绝三个人默契地放过冲卡的车和人。
田晓明编制的值班安排,杨再新也不多问,对值班的人,他都认识。这些人见杨再新突然到来,都站起来,大声,“镇长好。”
“你们辛苦了。”
“值班是我们的工作,请镇长检查我们的工作。”他们以为是杨再新来抽查值班情况。
“今才从县里回来,路过,就过来看看。”这里的路卡不卡汽车,只要不超过2.2米高的车,都不受到任何妨碍。
“谢谢镇长关心。”随后他们看到张文辉在后面跟着,只好招呼,“书记好。”
“路卡这里情况怎么样?”杨再新。
“目前还正常。”
“那就好,不过,我镇矿山要动了,接下来有你们忙的,会更辛苦。”
“镇长,那是不是可以收费了?”值班的人激动地问。
“嗯嗯嗯。”张文辉在后面,听到值班人员问,忙示意。不想杨再新乱话。
“可不一定哦。”杨再新也不会自乱阵脚,笑着,“还得看县里怎么办,之前,我们投钱修路,总得让我们把成本收回来,是不是?”
大家就笑,张文辉听这话的意思不对头,忙,“杨镇长,可不能乱。一切都的听县里的。”
“书记得对,一切都要听县里。”杨再新笑着,“县里的安排肯定要听,但县里领导们也要体谅我们的辛苦,是不是?”
“杨镇长,乱什么。”张文辉忍不住打断杨再新的话。
“文辉书记,我有错吗。”杨再新虽不想直接硬怼张文辉,但他总是如此,还以为在怀仁镇当真是占优势了,也不会都由着他。
特别是在设卡这个问题上,牵涉到怀仁镇的根本,杨再新也不会退让。
“党的组织原则是什么?下级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这也是没好的。组织原则,难道杨镇长还不知道!”张文辉声音提高起来,似乎想用高声来压住杨再新。
“书记的话,我可不敢赞同。组织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名)主集中制。一切从群众中来,又回到群众中去。我们所做的,不就是为大众服务吗?”
论到胡搅蛮缠,张文辉怎么会是杨再新的对手?只是平时他不想这些,没有意思。这时候,当然不同了,要给卡子这边更强的自信。
“书记,你对这条路的情况不熟悉,请你先做调查,然后再发言吧。”杨再新,“之前,进出怀仁镇是什么情况,书记你的体会不深刻,但怀仁镇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种苦。
这条路,我们必须要维护好才行,这也是群众的利益。还有什么比群众利益,更需要我们来保护?”
“杨镇长,你胡什么啊,县长已经明确要拆掉这个卡子,你还在这里胡,不是影响工作吗。”张文辉直接将内情抖出来。
“有这回事吗?文辉书记,你听谁的?可不要乱才好。”杨再新笑着。
这个事情由张文辉出来,消息外传,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此,怀仁镇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张文辉就得承担起来,对自己更有利。
杨再新也没想到张文辉会如何配合,当真是太好了。
张文辉也给杨再新搞得头痛心烦,没深想,“杨镇长,你想装着不知?县长刚才就聊,你没听到?”
“县长不是体谅怀仁镇的具体情况,要同怀仁矿业进行协商吗?文辉书记,可不要乱啊。这些话,都是要负责的,有这几位作证哦。”
“作证就作证,我又不是乱。谁像你,话都不是事实。”张文辉这话出来,杨再新真的就笑了。
“大家也别乱传,书记的话和我所知有些出入的。你们安心值班吧,我和书记要回镇上了。大家辛苦啦。”超乎想象地达成目标,杨再新干脆利索地上车,张文辉也只好跟着走。
张文辉今是没法子清醒的,早就被杨再新给气得,不知要如何排泄才好。
从卡子出来往镇上走,在车里,张文辉突然想到在卡子时话好像有漏洞,,“杨镇长,你在卡子的是什么意思?”
“书记,我有什么吗?你可不要误会哦。我在怀仁镇的工作,都是以书记为核心,事事向书记看齐。”
“停停停,我可当不起。”张文辉怒了,“再新镇长,你年轻轻的,这么会装?给谁看,啊,以为县长看不出来,还是我都不知你在想什么吗?”
“书记,你可能误会了。”杨再新评价地。车在跑,司机虽然听到两饶话,但不敢分神。黑了,车后排根本看不到脸色和神态,可听语气、语态,也能够找到两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