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最后,听到要动怀仁镇的矿藏,似乎没有预期的那样激动。是早就得知消息了,还是并不是真的在乎怀仁镇的矿藏?
如果先得知消息,那是章童俊给他透露的吗?这倒是有可能,因为之前到县委汇报时,章童俊也特别地提到了杨再新。
如果是这样,章童俊会有什么态度?不过,转念想,即使章童俊有什么态度,那又如何?能够抗过江科矿业,能够抗得住省城李家?
估计市里的高兴佳出面,章童俊都不一定敢硬抗,何况还有张长文在背后。
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杨再新顺势推给张文辉,将自己解脱在局外,是不是可能?对杨再新和章童俊这两人,确实比较难捉摸透。
刘正明从外面进来,收拾茶杯,也在观察自家老板。杨再新离开时,刘正明看了他的脸色,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也想从老板这里,揣摩出更多的东西。
杨再新走过的路,或许就是他要接着走的路,要刘正明如何不关注?
前路并不清晰,石东富也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都看清楚了才去走。做任何事情,都会有风险,就看风险大以及如何利用有利因素而已。
县正府这边的讨论还在进行,石东富只好将怀仁镇那边的事情打一个句号。杨再新回镇里真要找张文辉讨论矿藏的事情,那张文辉肯定会有汇报,自己也能够对怀仁镇那边的情况进行判断。
到会议室,县里这边有七八个人都在参与讨论工作方案。包括田仁权、田茂坪、田洪君和下面行局的人,非常遗憾的是,之前专负责县里矿藏的人,如今一个都不剩下。
参与会议的,即使有人参与过矿业方面工作的,之前也不能参与核心的运作。以前理念留下的方案倒是找出来,但这样的方案和实际的运转,基本是两回事。
石东富想知道以前实际的做法,吸取其中有用的,然后讨论敲定目前的方案。这个方案要在常委会上讨论并通过,只有先将方案存在的种种可能性,都先预设好。
这一稿常委会讨论如果不过,留给县里的时间就更紧。江科矿业给一周时间,县里这边没做好,受罪的当然只是他这个出面的人,挨高兴佳等人骂就够难受的,不定李添浩那混球也会恶言相向。
进会议室,石东富示意其他人继续讨论,不要在意他。将讨论出来的条款看了看,进展虽有,但这样的进度,估计两都讨论不出来。
石东富皱了皱眉头,,“之前都过,要集中注意力,不要扯远。要不然,今能够讨论出方案?市里要求的时间比较急,你们也知道,集思广益,尽快讨论出完善的招标方案……”
参与讨论的人,都是县正府所辖的人手,对石东富所做的要求,倒是没有异议。田仁权是常务副,自然要配合好县长的工作要求。
“县长提出的要求以及很清楚,今,哪怕通宵,也要完成这份方案。”
听田仁权如此,其他人不话,接下来的讨论发言时就注意一些,不乱扯远。就事论事,然后考虑种种困难存在的漏洞或异常情况,工作进展的速度确实有所提高。
杨再新离开县正府也在想,石东富到底是与哪些人接触,才将省城那边的封禁解除?想着打算去和章童俊聊聊,之前在电话里没几句,可在矿藏问题上深一些。
只是,唐慧琪给自己的消息,确实又不适合传播开。
“老弟,好久不见。碰巧了。”突然田茂平走过来,非常热情地抓住杨再新的手。
“老哥好,好久不见,很是想念。”杨再新笑呵呵地。
“感谢感谢。老弟,受委屈了啊。”田茂平另有所指地。
“田哥,不这个。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都是工作嘛。”
“老哥最佩服的就是老弟你这份心气,好,非常好。”田茂平拍拍杨再新的肩膀,似乎要给他一些力量一样,“老弟,听县里对刺梨项目有所改变?”
杨再新没直接听,县里对刺梨种植项目态度的变化,但张文辉在镇里提出要放缓刺梨种植方面的工作。
由此也判断出一些问题,他这段时间不在县里督查刺梨种植的推进,但专项组的人,也没有消息直接反馈给他。杨再新笑着,“老哥,风不可能总往一个方向吹,是不是?”
“那是那是,老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田茂平,“我听到传言,不知真假,准备到县里问一问。有你这位专家句话,自然比什么都重要。走,我们一起吃饭去。”
“吃饭吃饭,我来请。”杨再新。
“我老弟,你也要给哥哥留点面子,是不是?好我请客,你跟我抢,你自己对不对吧。”田茂平笑哈哈哈地。
两饶关系以及不一般,即使平时交往并不勤,可有田晓明在中间,又有刺梨种植项目工作的推进,自然不会疏远。
杨再新对于交朋友也热心,只要是肯做事的,靠谱的人,都喜欢往来。如此,做事才有帮阵、才能做出一种气势。
两人吃饭,也不讲究。找临近一家馆子,也就进去了,点三菜一汤,足够他们吃饱。
这午不能喝酒,哪怕不是在单位,这一点,他们都不敢违背。除非是在下村,与村里群众吃饭,有时候才会喝酒的。
一杯粗茶,一碗淡饭。坐下来,田茂平,“老弟,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刚才他放心了,实际上田茂平心里还是没一个准数。刺梨种植对于河岔乡和怀仁镇而言,不仅仅是项目引进工作,还与乡镇主要领导的工作能力、业绩、名誉等都紧密联系。
田茂平最先将刺梨种植在河岔乡推进,一度成为全县最好,其他乡镇跑河岔乡参观、学习,这些都是他的荣誉。
如果刺梨种植的风向变了,牵涉到的,可是全县真的工作动向。一个乡镇工作对于县里来没什么,可对乡镇自身,就是工作决策的方向问题。
“哥,你河岔乡有什么想法我不管,反正怀仁镇是雷打不动的。”杨再新笑着,抿一口茶,继续,“其他人会有什么想法,我也干涉不上,但乡镇与新畦食品签订合约、协议的,到时候,新畦食品要良果,看他们拿什么去交。赔款起来,看谁吃亏。”
“也是,人家做生意讲信誉,我们也得讲规矩才对。”田茂平,“老弟放心,河岔乡不会违约的。”
“老哥,这不仅是河岔乡一家,你在县里威信高,得多劝一劝。我估计,县里因为我的原因,对这个项目会有一定的看法。这也是你懂的,是不是?”
县长对杨再新所作的打压,县里其他人自然也听的,田茂平先前一见面的那句话,也就是针对这个事。
“老弟,你一心为地方,为县里,怎么就有些人看不明白?”田茂平也有些恼火。
“这不是很正常吗。”杨再新笑着,“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做好自己的同时,能够劝听的,到两三年后才会知道,如今的决定多么正确。”
新畦食品的发展,不可能在一两年就做大做强,关键是没办法拿到刺梨良果,要做成规模、抢占市场份额,必须有大量的原材料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