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地界某四合院,一个老者躺在藤椅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悠哉悠哉的看着,四合院外面站着几名战士,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面孔年轻的军人进去,见到老者在看报纸也没打扰,站在一旁等待。
老者看完报纸后舒展了下筋骨,见到一旁等候的军人也不意外:“来了就说一声吗,杵在那里干嘛,你们这些小年经啊,都是死心眼。”老者调侃着,放下手中的报纸,京师地界的十一月中也有了凉意,老者也不怕冷,大清早坐在院子里看报纸。
“报告首长,西山那边下达消息,首长从今日起自由了,解除禁足!”到来的年轻军人说话干练,站着军姿一句话把内容表达明确,说完就后退一步迈步离去。
老者听后只是云淡风轻的“哦”了一声,没什么多余的表示,这种事情在他意料之中,自从他十月末可以接触外界信息后对此就有判断,十月末时每日的报纸可以进入四合院,甚至书信也可以进入,某些规格松动后,他能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老者想要问什么时,抬头一看那位年轻的军人已经离去,来去匆匆,这种风格老者也习以为常,回到屋子换了身衣服,穿上正式的中山装,又是抬头看了看巴掌大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走出四合院。
四合院门外有几名战士在站岗,见到老者出来,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喊着:“首长好!”,老者摆摆手,朝着郊外的方向而去,站岗的战士立刻跟上。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你这小丫头啊,到底要干什么啊!”一小时后老者到了京师郊外的一座孤坟处,还是当初那个小男孩所立的孤坟,这是老者第二次来这里。
十月末世事变化莫测,老者虽说是在禁足时期,但已经可以放风出来一会,而那次放风出来直接就是去的这里,这次完全解除禁足,第一件事就是来此孤坟处,嘴里吟诵苏轼那没头没尾的一首诗词,这是当初那个女囚最后书信上的文字,让人看的一头雾水。
老者默默献上一束路边已经干枯的野花,身后的两个战士神情专注的警戒着,老者献完花后突然问了句:“这个小丫头应该还有个孩子吧,你们知道去哪了吗?”
老者问着身后的两个战士,一直保持警戒的战士闻言大声回答着:“报告,不知道!”
“报告个屁啊,你们这些小年轻都是死心眼,这种非正式场合有什么报告的。”老者笑骂一声,对这些年轻的战士也是无语,不管什么场合说话都要报告,也不嫌别扭。
听到两个简洁的回答不知道,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这些战士对这事不关心,自然不会知道,他也是糊涂去问这些年轻的战士,摇摇头再次离去,准备去往京师某监狱,就是当初关押那女囚的地方,某位能量极大的人物居然一直都未出面过,他是被禁足消息闭塞。
京师地界某监狱,白云观老道懒洋洋的躺在那里,监狱里面无日月,老道自身的传承可以落定自身所处的时日和时间,躺在里面的老道听到一阵脚步声,狱警拿着食物过来,给老道送食物。
老道接过食物,狱警客气的告退,老道也不管这些直接开始吃饭,自身的传承已确定,这是午餐,应该是中午十一点半左右,也就老道这种‘背景深厚’的人才会享受一日三餐,还都是按时发放的,无人敢怠慢。
老道吃完后,不一会有狱警过来收拾,然后笑呵呵的恭喜着:“这位同志,恭喜您明天就能出狱了。”
“多谢这些天来的照顾,我会记在心里。”老道含糊的回答着,吃完饭站起身来绕着监狱四下走动,心中翻江倒海,到现在他也无法确定他卷入的事情到底有多深,居然真有人把他保出来,也不知出去后会面对什么状况。
实则他在监狱里呆的挺好,一日三餐不愁,伙食还很好,除了不见天日其他没有什么不好,比他之前过的好多了,之前几天就要被拉出去挨批斗,每天还要为五脏庙奔波,哪里有监狱过的舒服。
白云观老道在监狱转来转去,也没人来管他,除了不能出去,其他的少有约束,老道踱着步子走来走去,这是在思考问题,监狱里的时间充足,老道没事就推演一些细节,顺带打探这外界的消息。
这里狱警口风严的很,人老成精的老道虽然没打探出什么,但从来往的狱警表情和最近刚被关押进来那个级别很高的那位人物判断,外面很不平静,至于现在有人保他出狱,应该是某种尘埃落定,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是成为弃子去挡暗箭。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踱步的老道停下步伐,扭头张望着,这种监狱可不是普通地方,很少有人进去,张望片刻没看到人影,脚步声还在持续,老道也不着急,老道一听就知道这不是有人被关进来,更像是来探监的。
当然能来这里探监,同样也不是一般人,这里的门槛太高,阻挡了大部分要来探监的人,而且也没人轻易敢来这里探监。
随着脚步声接近,老道越发好奇,关押老道的地方可是监狱深处,这种位置关押的人大多数都不简单,探监的人能走到这里,定是获得某种审批资格才行。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身影出现在视野,是个老者,身后还跟着两个战士,只是手中没有武器,武器都被狱警临时看管,防止出现意外,一个狱警很不情愿的引领这位老者朝着监狱深处走去。
那个位置老道知道,现在空出来了,当初是关押某女子的地方,和老道同属整个监狱内背景最深的两尊大佛,居然有人要去那里,怪不的狱警很不情愿,那个女子地位有多特殊,老道这些时日也有所察觉。
来的老者就是今日刚出了四合院那位,去往郊区那位奇女子坟前献花后,又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当初关押那位奇女子的地方,监狱长避某种忌讳不敢露面,只派了一个狱警来引路,也不知道这老者发了什么疯,想来看看当初女囚所关押的地方。
狱警一脸郁闷的领着路,老者身上居然有某种特殊证件,可以进出监狱,这东西可难得的很,也不知道怎么弄到的,对于这个老者狱警也有些印象,但也只有印象罢了,某场运动的风波中老者一直处于被禁足状态,能让人有印象也都是上年纪的人。
老者跟着狱警一路而行,路过老道这里时,老者停了下来,意外的打量着关在个位置的白云观老道,老道同样也在打量这个穿中山装的老者,老道能感受出中山装老者身上那种军旅的风格,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两个战士,还能跟进这种级别的监狱,不用想也是当初某高级将领之一。
老者看了看老道,脸上露出疑惑,问了句:“这位老同志,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你,好像是在白云观!”老者说着也没掩饰脸上的疑惑,像是真的认识老道,还提到了白云观。
“人老了,记性差,阁下面生的啊!”老道对于这老者根本没印象,他之前可没接触过这么高级别的人,直接摇头,否定了和老者曾经见过,然后老者远离,对这个老者不闻不问,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
老者也不坚持,见到这老道回避自己,让狱警带路越过老道的关押处,去往当初那女囚的关押地。老道在狱警和老者走后起身望了望背影,就不再关注,老道人到成精,虽然不认识这位老者,但知道这老者级别一定不低。
老道有所感,这个老者和他以后还会有交集,但时机并非是现在,现在和这老者有了交集会影响一些事情,老道自然极力回避此人。
狱警领着老者来到当初女囚的关押处后,打开房门,老者进去,脸上闪过惋惜的神色轻声说着:“傻丫头啊,你再多挺一个月就好了,天意弄人。”老者感叹这,狱警郁闷的站在外面等候,两个战士也一并进入站在老者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