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曲嘹亮的号角声,潘宗神色变的激昂,当一曲号角声播完,拔下电源把收音机收好,熄灭了灯火走出办公室,政府小楼一片漆黑,潘宗的超高的智商走廊内所有的一切都记在脑海,凭借强悍的记忆力走出小楼,踏上回家的征程。
塔县地界离卫生院不远处有个很大的院子,这是陈院长的家,这么晚了陈院长也没睡觉,坐在家中的书房内,点着台灯查找着一些东西,陈院长乃正宗中医出身,书房里自然也摆满了中医类的书籍。
陈院长翻箱倒柜寻找了许久,还是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着:“怪了”陈院长没寻到所找的典籍,有些失望,他今日见到那个叫赵军的孩子时,总觉的这症状莫名的熟悉,他隐约有印象,曾经在哪本中医典籍中见过,而起应该是某种中医手法之一,那孩子的症状更像是人为。
陈院长沉吟了一会,找不到典籍,就开始努力回忆一些东西,他这种人执着的求知欲一上来,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看样子是打算今晚都不睡了,开始琢磨关于白天见到那个叫赵军孩子的状况。
遥远的地界西藏布达拉宫,夜色之中,这里的气温同样很低比之东北没什么区别,布达拉宫某房间内,夜色之中一盏油灯跳着,一个身穿军装的人影坐在那里仔细的看着一封书信,书信是从遥远的内陆北戴河区域而来。
隔壁处阵阵梵音还在流转,密宗某一脉常年都是如此,不分白昼的做着某种怪异的功课,当初某面红色旗帜到来了,密宗内部派系越发混乱,但也无可奈何,某些人的高压政策下,自然少不得蠢蠢欲动之人。
只是有些变故发生的太快,快到许多人来不及反应,京师那场巨变之后,消息传到这里也不知晚了多久,紧接着某些大政策的偏转下这些蠢蠢欲动的人也只能暂时观望。
隔壁的梵音彻夜念诵,某房间内那人已经习惯,对此不管不顾,目光专注的看着来自北戴河地界的一封书信,这个身穿军装之人看的很仔细,看过之后缓缓撕碎,一团火光燃起,化作灰烬。
然后这位拿出一副地图,这是详细版的中苏边境的地图,上面标注了许多关于苏联边境布置的详细信息,拿着这张地图中年男子陷入沉思。
“姓梁的这老不死的,真能给我出难题啊,我可没那么大权力敢私自做出布置,看来要给军委那里去电了,希望这次你这老不死的没坑我!”穿军装的中年男子低语着,神情也变的严肃,常年驻扎在此,对于某些事情他必任何人都清楚。
他对姓梁的那位一直尊重和提防,上次就被那老家伙坑了一次,去拦截了一支从京师南下而去的百人队,谁知去露掉了最关键的一号人物,那位叫吴广庸的军官,后来他才发现,那个叫吴广庸的军官似乎有某种天命护持。
这样的结果让这位穿军装的中年男子大吃一惊,他知道他已经接下了某种大因果,居然被那姓梁的算计了,莫名为姓梁的挡下一劫,从而加于自身,至于因果反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他也无法确定,但他有感觉拦截那支百人队的因果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诡异莫测。
所以上次那件事情之后,他对姓梁的就起了十二分的提防之心,防止自己再次被那姓梁的拿来挡枪,关于这封书信中年男子看后心中震撼,他长年驻扎这里对某些事情自然清楚,哪知道遥远地界的姓梁的同样明察秋毫。
书信之中提及的许多布置和改动,这种事情他可没权利也没胆子做主,但他能看出书信中的某种变动都是上上之策,这种事情他是必须要整理汇报的,也是姓梁的堂堂正正的阳谋,无法可破,他知道京师那场大变动的,这些东西汇报上去,执行的可能性很高,要知道西山可是有老帅坐镇的,真正的帅才面前自然能看到某些布置的厉害。
苦笑一声,这位穿军装的中年男子,开始整理某些内容,准备致电给中央军委了,按姓梁的那份详细的书信,苏联大势将成,唯独某处动一动才能延缓一些时日。
塔县地界第二日清晨,早起的民众又开始了一天的新生活,凶宅处四周的邻居又是度过一个难熬的夜晚,厉鬼索命的流言愈演愈烈,断断续续已经有许多人逃离了家园,带着行李撤离塔县,去往郊外的亲戚家暂住。
短短几日塔县凶宅处左邻右舍已经所剩无几,大多数投奔亲戚家暂住,更有直接搬离而去的,几日的时间,人烟越来越少,很难见到人影,而自昨日开始,在凶宅处留守了两日的丨警丨察也都不见踪影。
白衣丨警丨察的撤离,刺痛了凶宅四周勉强维持的居民,就连丨警丨察都撤离,这些仅剩的居民恐慌弥漫,一大清早就有居民收拾好行李,举家去往塔县郊外村落迁移,凶宅及四周已经成了禁区,大片房屋荒弃。
关于厉鬼索命的说法渐渐已经扩散的出了塔县的范围,随着凶宅四周邻居的迁徙而出,扩散四面八方,远近闻名。
塔县警局昨日之后再也没有消息,有小道消息称,昨日塔县警局开了一天的会议,听说有丨警丨察被厉鬼盯上咬断了手指,躺在卫生院里,警局也没吓破了胆子再也不敢招惹厉鬼。
塔县凶宅四周,就是那些距离凶宅比较远的居民也开始恐慌,一早起来就议论纷纷,都是关于凶宅厉鬼的事情,眼前那些凶宅就近的邻居撤离的差不多了,他们也开始恐慌,按老人的说法,厉鬼祸害完邻居就要去他去索命。
议论纷纷中,这些人还准备去往塔县郊外村落寻找能驱鬼之人,这种人很难找,当初被红卫兵收拾的差不多了,塔县郊外仅有的一个阴阳先生被人请去一晚上都没熬住就丢了性命,据说当时像是冻死的,尸体还是在警局被认领回去的。
商量了半天,没人知道哪里还有阴阳先生之类的人,只能作罢,准备去多打听下是否还有这类人物,有的话,凶宅远处这些居民将一起出财力请人来试试。
凶宅处昨夜难得没有鬼嚎之类的声音,但有着那种更加诡异的“吱嘎”声,凶宅邻居处仅剩的几个住户骨骼酥麻,被某种恒定频率的音波伤到了骨质,没人解释的清那怪异的吱嘎声是什么,但这些人受到了某种无法逆转的伤害,尤其是孩子类骨骼未发育全者,会影响生长,这种恶果多年后才能体现。
好在凶宅四周的邻居有孩子的都是半大小子骨骼已经定型,唯一年纪小的孩子赵军躺在卫生院,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思维,某种固定频率的“吱嘎”声只能影响的是这些人,没有那种长身体的孩子受到波及。
塔县警局,昨天开了一天的关于凶宅专题会,所有的丨警丨察已经召回,塔县警局难得变的平静,警局领导办公室,有丨警丨察神色激动的敲门而入,警局领导看着下属这样子,让他喝口水缓缓再说话。
进来的丨警丨察是个年轻人,来到警局领导面前在领导的示意下喝了口水在平复,然后汇报着一件事情,那位当初来报案的社会青年已经寻到,但找到的是尸体,全身上下没检测到伤痕,死因像是突发脑出血而亡。
死去的那个社会青年就是外号宋瘪三的那位,当初来报案说自己脑袋被人种了木签,而凶宅内死去那位什么阴阳先生法医检测下也是头颅中有木签类异物,这才导致人昏迷被冻死,正因此重大线索,警局才会全力去寻找那位叫宋瘪三的社会青年,这位一定见过凶手的样子。
当时寻找时,宋瘪三已经消失不见踪影,这次寻到已经是尸体,是在塔县某胡同的角落里发现的,而且还是突发疾病而亡,是否是凶手某种隐蔽的手法还真不好说,这个心狠手辣的凶手许多能力已经超出塔县警局能应对的范围。
“开个证明,通知他家人,准备销户吧。”警局领导听到这消息没什么表示,淡然的表示给死者销户,这个下属丨警丨察见到领导反应冷淡感觉奇怪,他是昨天关于凶宅命案的专题会议没参加,不知道对待这位凶手的策略上已发生根本性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