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阴冷的虬髯男子,单手微动,一抹弯钩状的奇门兵刃出现于袖管,对着大地就是一划,地面是砖石铺就而成,一抹寒光闪过,地面迸射出火星,“吱嘎”一声,声音刺耳,让人听了浑身难受。
虬髯男子不管这些,继续划动着,刺耳的“吱嘎”声断断续续从凶宅传出,不时有火星飞逝,凶宅四周一片寂静,使的古怪的音频传出很远,凶宅四周的左邻右舍听到声音是从凶宅中发出的,更是吓的瑟瑟发抖,没人敢出去。
声音的音频很稳定,持续不断,虬髯男子也不知出什么目的,一直重复这做着枯燥的事情,和当初古怪老者在天安门广场用铁钎打磨地面的声音类似,但范围和某种恒定的频率掌控远远比不上那位古怪老者,旁门传承的复杂程度和层次还不是虬髯男子能接触的到的。
刺耳的“吱嘎”声时断时续,音频应和某种人体或者生灵的感应频率,附近的居民或者其他生灵之感觉浑身难受,骨骼酸麻,纷纷堵住双耳,但也没有效果,四周还有狗叫声响起,带着惶恐和呜咽,狗也无法忍受。
塔县凶宅怪音扩散着,夜色之中,一只漆黑的虫豸飞舞在寒冷的夜色中,虫豸模样狰狞看不清样子,这种气候下塔县早已飞虫绝迹,这种煽动翅膀的飞虫可能是唯一还在这处地界存活的。
当凶宅处那刺耳的怪异扩散到怪虫这时,“嗡嗡”的声音震颤,怪虫受到这种频率震荡的刺激,翅膀煽动的声音更急,身子在空气中起伏几下,然后展翅而去,片刻间脱离了凶宅处音频震荡的范围,消失在夜色中。
凶宅内虬髯男子手中的弯钩已经收回,刺耳的“吱嘎”声停止,对空轻轻吐出一口气,砖石铺就的地面上已经被划出一到深深的缝隙,而虬髯男子的手笔隐隐颤抖着,看起来自己也不好受。
要知道保持一种恒定的频率和力道这种能力对人体要求很高,如果不自量力而为,会使身体机能崩溃,虬髯男子还是扎一定根基经脉的,这才只是单手发颤。
虬髯男子单手握拳又展开,反复几次后发颤的手臂才恢复,满面寒霜的脸上露出诧异,随后脸上的阴冷之色更重,那种无形的压力只是减少了一部分,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还在,说明还有其他无形无质的正在酝酿,那种威胁感还在。
虬髯男子静下心思索着,刚刚费了那么大力气施为,只去了某种威胁之一,那种窥探感消失了,但这只是其中之一,其他的他一时想不出来,虬髯男子确定他一定有疏漏的地方,至于哪里出了疏漏,就不是一时半会能理的清的。
虬髯男子当下最缺的就是时间,那块手表到现在还是没有头绪,他能确定那块手表八成的概率落在塔县,他必须要抢到某些部门追踪到他之前寻找此物,这东西关系重大,尽管他一路已经灭口无数,不管是什么部门,都没活人反馈。
已经做的很好的虬髯男子也不敢大意,他可知道国家那些部门的厉害,尽管他从来没留活口,但那些部门可不是吃干饭的,就算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也能推断他大致的活动范围,可以把他锁定在某一区域。
而虬髯男子一直都是在那些部门锁定之前就消失在他们之前的推算而出的区域,以虬髯男子胆大心细的性格和能力一路很少遇到挫折,只是这次到了塔县,有些力不从心,他可想不到塔县的这弹丸之地有许多棘手人物。
这样的人物一般一生都不会碰到几次,但塔县就是如此古怪,这边陲苦寒之地也不知哪里特殊,临来塔县的林海时就遇到苗族女子,川音怪人,还有那他怀疑是山中精怪的周鸾。
这次他在凶宅内的某些布置,也不知哪里招惹了苗疆的人的,居然有苗疆人物插手,目的未知,像是在试探些什么,虬髯男子实在不想节外生枝和这类家伙打交道。
他刚刚逼退的那种窥视感,他感应没错的话,应当也是苗岭的某种手段,没想到只是威胁之一,心中的某种压力还在,却寻不到方向,他可想不到塔县警局已经联系了省城,更有潘宗这种超高智商的人运筹。
第九十九章 百万洪流位序章,梁言隐寓边境防
凶宅内虬髯男子又是端坐半晌,极力梳理着自身的疏漏处,缺少一些有效信息,梳理到一半难以进行,虬髯男子想了想,那种未知处的压力依然伴随,身形一动,虬髯男子已经起身,轻声低语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塔县这滩水也太深了!”
说话间虬髯男子身形无声无息间出了某角落,沿着阴影来到院落,夜里的寒意正浓,可见丝丝呼吸而出白气凝结,虬髯男子长长吸了一口气,呼吸开始调整,人体呼吸体征变的规律,身形隐没于阴影中出了凶宅院落不知去往何处。
这一夜凶宅处除了开始的刺耳“嘎吱”之声,随后就一片寂静,较力双方的丨警丨察今夜没有出现,虬髯男子也消失无踪,人欲撒网,鱼欲破网,沉浮之间无定数。
塔县地界林业局,苗族老者坐在宿舍的火炕上,手中把玩着当初弄来的那团泥巴,当初是准备做燕子窝用的,只是某种先天格局之下无法插手而放弃,这团泥巴他也没扔,拿在手里成了他的玩具,每当思考问题时总会拿在手里把玩。
窗外白色的小小身影屹立在寒风中站着鹤形,苗族老者把玩着泥巴,不由自主的多看几眼,然后就移开了目光,他对这个小小女童忌讳很深,很快女童的身影变的模糊,窗户越来越模糊一层水雾出现窗前。
室内外温差相差很大,窗户上已经凝结了冰霜,冰霜附属在窗户上形成种种规则的图案,看着更像是一片阔叶林,苗族老者之前生活在南方,很少见到北方这种奇景,虽然前两天也有冰霜凝结,但苗族老者并没注意,前几天冰霜凝结的不多。
苗族老者放下了手中的泥土,几步来到窗前,好奇的看着冰霜的凝结,神情惊讶,这种可是最直观的规则排序在冷与热两种极端的碰撞中显化于玻璃上,窗外那小小的白色身影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只有层层覆盖的霜花排序遮住了视线。
观察霜花的苗族老者心神见有所触动,神情奇异隔着重重障碍望向凶宅处,当时正是虬髯男子划动弯钩的时刻,驱逐了一只怪异虫豸,苗族老者轻叹一口气,突然间失了观察霜花的兴致,回到火炕旁轻声说着:“还是暴露了某些手段,应该和峨嵋山那里有牵扯,还好,只要和那位无关就好。”
塔县政府夜色人静,政府小楼某办公室内,潘宗居然没有下班,昏黄的灯光下潘宗坐在办公桌旁,手中拿着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纸张是张稿纸,上面被潘宗画下一面五星红旗,下方则是某番号的图标,旁边有一行字迹‘梵天无上大光明火,手挥琵琶隐身形。’
字迹的内容和当初闯入凶宅的女童嘴中所说想吻合,再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字迹,看着像是各种代号和姓氏,这些东西被潘宗错综复杂的用笔连接起来,形成某种函数段,潘宗在不断的解析着这张函数图。
函数可是正宗逻辑法则的万千支点之一,潘宗忙碌到深夜已经圈定了函数的取值范围,排除某些连线后,某个名字跃然于脑海,潘宗放下手中的笔,五指用力攥住稿纸,按成一团,随后一团火光燃起,纸团在燃烧,灰烬散落,潘宗起身打扫干净后收进垃圾桶。
“心有煞气手染腥,心有戾气不接因,愿你点到为止,国之利刃的荣耀不容任何人玷污”潘宗起身望向窗外,窗外漆黑一片,由于办公室内的温度不高,和室外的温差到达到临界值,窗户上只有淡淡水汽,没有冰霜凝结。
潘宗打开窗户,寒意瞬间席卷潘宗瘦弱的身躯,潘宗挺立于寒气逼人的夜色中,脑海中浮现于那位档案管理者的音容笑貌还有其身后那面五星红旗,随后潘宗轻轻关上窗户,这么一会外面的寒意和室内的温度相差无几。
潘宗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黑匣子,也就是收音机,接上电源后按下播放键,收音机内传来嘹亮的号角声,应是某场战役号角声,代表着当年百万雄师过大江的顺序,能理解的了这些,兵家造诣不会低了,这个年代随着老一辈的卸甲,懂这些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