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扑朔迷离因果因,林海天罡变中变
警局领导已经彻底失态了,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你们这帮废物,十个人还都带了枪,被人连伤两人,连行凶的人影都没看到,对的起自己的职业吗,对的起这身警服吗,对的起警局的荣耀吗!”警局领导咆哮着,几个回来交差的丨警丨察默不做声,更不敢分辨,满腹苦水咽入肚里。
警局领导愤怒的咆哮还在持续,几人低着头满腹委屈幽怨无从诉说,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见到警局领导这么失态,这么儿发泄,警局领导的火气没有丝毫减弱。
时间在流逝,十分钟后警局领导的怒火宣泄的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坐在那里沉默,下面的几个丨警丨察也同样默不作声,气氛越发压抑。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沉寂压抑的气氛,警局领导意外的看了看,这么一大早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警局领导接起电话才知道是塔县政府那里打来的,不是塔县领导,也不是秘书,而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物,或者说之前名不经传的人物。
电话是潘宗打来的,对于这号人物,警局领导也只是近些日子刚有些印象,由于级别相差很大,能在警局领导脑海中存有印象,也算很不错了,潘宗打来电话诉说了一件事情,关于塔县凶宅凶徒的一些信息。
“这次行凶的人很不简单,或许来头与国家某些部门有关,而且极度危险,但不会无故杀人,定有所图,至于所图是什么,应为名利之外的东西,而且图谋不小,建议联系省城或其他地方警局询问一下是否有类似的事情,从这点入手事情才会有转机,否则只会陷入被动。”
警局领导认真听着,对于潘宗的印象只限于刚刚知道有这么个人,对于潘宗这没头没尾的话则深有感触,像是在提点什么,或许知道些内情不方便透漏,警局领导直接排除了塔县领导授意的情况,要是塔县领导授意不会是这种说法和语气,这是潘宗单方面提供的,或许某些事情塔县领导也未知情。
放下电话的警局领导这会儿怒气终于消散了,看着下面羞愧难当又一声不坑的下属,放缓了语气说着:“准备开会吧,成立专案组,这次好好分析下关于凶宅命案的事情,刚刚接到一电话,有知情人士告知了一些信息,当初我把事情想简单了,这次可能麻烦会很大,涉及到棘手人物了,但警局的荣耀不容挑衅,不论凶手如何了得,总归是单独一人罢了,话说独木难支,我到要看看这家伙还能逍遥到什么时候!”
警局领导的一番话让压抑的气氛得以缓和,站在那里的丨警丨察连忙去通知其他同事,准备开会讨论这次凶宅命案的种种,还要成立专案组,一张大网开始酝酿中,网罗一条凶悍的鳄鱼,到最后才知道是鱼死还是网破。
凶宅命案的专题会议上,警局领导第一次明确指出了凶手可能出自国家某特殊部门,甚至可能和已经日落西山的红卫兵组织有些牵扯,而且凶手的目的奇怪,不会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又再三挑衅警局尊严,应该是为了某种未知的特殊目的,只有寻找凶手动机才是关键,这种超出常人追求的非名利类动机太难推测,只有集群体的智慧才论证。
塔县林业局,周鸾又是早早起床,做完清晨时序内必备的功课,洗漱完成后这才背着绿书包高高兴兴出门去上学,对于昨晚睡觉时突入其来的梦境和虚空的横线毫无印象,更不知道遥远的国外柬埔寨某红色运动已经开始初现端倪。
更为奇特的是遥远地界柬埔寨与越南边境的界碑上,有人以刻刀雕刻了一轮明月,以及一句繁体的古汉字‘阳未觉,奈何月色。’,这句话与周鸾当初在学校操场时,与那个不知说哪国鸟语的小女孩交流后所说的话语完全一样,山雨欲来风满楼,天机莫测。
塔县林业局,苗族老者见到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离开后才出来,塔县这滩浑水已是越来越混,苗族女子也是踪迹全无不知去向,苗岭一脉某件惊天大事有一半牵扯到那位苗族女子身上,只是自从入了那片林海又被困了几日,被龚梁带回卫生院后再无寻不到一丝苗族女子的踪迹。
自从入了大兴安岭那片奇异的林海后,一些事情仿佛踏上了另外的轨迹,苗族女子的一切痕迹消失不说,塔县更是风起云涌,各种棘手的人物层出不穷,虽说暂时还没影响到苗族老者的布置,但以后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