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红色高棉映月色,柬越归棋阳未觉
惨叫声划破夜色,全力保持戒备的丨警丨察瞬间冲过来,朝着声音来源处奔来,心中的怒意无法遏制的翻滚,居然真有人胆子大到这种程度,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丨警丨察系统,如果不把人抓了这次警局都将难以抬头见人。
夜色之中光影暗淡,最近的丨警丨察拿着配枪冲过来,暗淡的光线难以视物,他一眼就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同事,已经疼的身体抽搐,还在坚持爬行想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配枪,右手两根手指已被削掉,赶来的同事看不太清,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手电准备照明。
恶风起,寒光现赶来的丨警丨察左手部一阵凉意,随后剧痛传来,赶来这位丨警丨察同样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手电掉落,剧痛的刺激下丨警丨察不假思索的举枪对着恶风袭来出就是一枪,“嘭”的一声,枪声响起,夜色中沉闷又刺耳。
右手开枪的手腕处,又是那种刻骨铭心的剧痛,手中的配枪拿捏不住,掉落在地,整个手腕的经脉被割裂,再也无法受力,双膝处又是一痛被外力扫中,膝盖一软,冲上来的丨警丨察跪倒在地上,面前是他左手掉落的拇指,手电筒和那把配枪
“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夹杂着疼痛和怒火还有屈辱,这个赶来的丨警丨察神情狰狞已经变的疯狂,随后赶来八个丨警丨察来到此处,打开手电,高举着配枪,没有第一时间救助同伴,四处搜寻着,几道手电筒光芒照射下早已无了凶人的踪迹。
这时才有丨警丨察上前查看着两个受伤同事的伤情,其他的白衣丨警丨察还是不敢松懈,晃动着手电筒三人一组背对背手持配枪严阵以待,他们无法确定这个凶人是躲在暗处还是已经退走,这种来去无踪的家伙绷紧了这剩下八个丨警丨察的神经。
空气中的危险气息密布,雪地上受伤的两个丨警丨察除了最开始的惨叫和怒吼,这会儿变成小声呻*,怕自己太大声阻碍同伴听声音,尤其这种来去无踪的家伙,惨叫怒吼的高音下会掩盖凶人行动的踪迹。
还在专注警戒的丨警丨察额头已经见汗,到现在也无法确定凶人是隐在暗处还是离去,地面上两个同伴的惨状映入眼帘,一个躺在地上身体痛的抽搐,手指被割掉两根,配枪掉落,另一个更惨,跪在地上,左右手都废了,左手拇指被割断,右手手腕经脉也被割裂,不敢大声嘶吼,满脸的痛苦和屈辱。
白衣丨警丨察中这次任务小组的组长,让人把两个伤员先送去屋内准备止血包扎,他们现在也不敢松懈,不敢分出人手把伤员送往卫生院,只能分出一人去屋子里照顾伤员,剩下七人在院子中紧绷着神经应对。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凶人的出没的踪迹,凭空出现击伤两人后就再也不现身,白衣丨警丨察紧绷了神经半个小时已经到了极限,寒冷的天气下有丨警丨察额头见汗,这是精神高度紧张下的虚汗。
任务组负责人想了想说到:“凶人可能已经退走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凶手很狡猾也很棘手,留下三人跟我在外面,其他人回屋子休息,一个小时一换班,必须要一起不要落单。”任务负责人冷静的想这方案,凶徒比他料想的要狡猾的多,他想不出有效的应对措施,用了最笨的方法沉着以对,心里打鼓没有显露。
几个丨警丨察应声,枪不离手,三个年轻些的丨警丨察回到屋子里去休息,这会儿屋子里一共六个丨警丨察,两名伤员,一个负责照看的,剩下三个休息养神准备换班。
又过了一会,外面院落中精神高度集中的丨警丨察很快就难以招架,四人背靠在一起,还可以在寒冷的气候下取暖,任务组负责人再次缓缓开口:“那个凶人应该是走了,要是还隐于暗处哪也太可怕了,有这种毅力的家伙怕是也不会把咱们几个放在眼里,这样很矛盾,走掉的可能性很大,这次咱们警局碰上大麻烦了,不知是哪路的家伙。”
任务组负责人分析着,说的很客观,按此说法凶人离开的可能性更高,有这等身手和毅力的家伙不会跟他们耗这么久,除非另有其他目的,其他三个丨警丨察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不甘的愤怒和屈辱中带着惊惧,这种人物跑到塔县凶宅频繁杀人又伤人,到底想干什么,不单单是挑衅丨警丨察这种无智的目的。
遥远的地界柬埔寨边境线与越南接壤的处坐落着一处村庄,夜色之中来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看着更像是杂牌军,身上穿着粗制军装有着某种十字印章形的标识,这支武装的军队突袭来这个村庄。
很快鸡飞狗跳声传来,夹杂的哭喊和惨叫声,密集的枪声响起,然后又是阵阵哭喊声,被攻击的村庄活着的人数迅速减少着,不知什么原因这支军队对着村庄实施杀伐。
没过多久只剩下零散的枪声和临死前的叫声,夜色中传出很远,惊动许多飞鸟,村庄处有个老者,装束明显与当地人不同,仔细分辨居然是华夏苗族的装束。
房子中还有个小男孩在啼哭着,穿着当地柬埔寨本地的衣服,被老者捂住了嘴,吹熄了灯火,破窗而出潜行于夜色之中,某种潜行之法与遥远华夏东北地界虬髯男子的身法相似,与苗族老者相同。
老者身手矫捷,无声无息潜行各种障碍角落之中,反复灭杀活口的这支柬埔寨军队还在到处寻找着活人,军队也就几十人的规模,分散开来,列着杂乱的阵型,地毯式搜索。
无声无息的潜行的老者由于携带了一个男孩,不能做到完美无瑕,潜行之中落了行迹,有枯枝被踏中的声音传出,几个杂牌军人先是放了几声空枪,寻着声音而去。
几声怪叫响起,循声而去的几个杂牌军人突然身体开始抽搐,手中的枪扔在地上,抱着头开始翻滚着,片刻之间从手指到手臂已经变黑,随后脸色也开始变黑,最后鼻腔中流出黑色的血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