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不闻幽冥意,阴阳签下乱象生(续)
虬髯男子考虑片刻,不得要领,苗岭一脉的突然插入让他措手不及,目的未知,但他有强烈的直觉,苗疆一脉的人插手进来绝对不会因为那块手表的事情,应该是另有目的,至于目的是什么,无从判断。
虬髯男子收回目光,身形一动就打算离去,晴天白日之下这些丨警丨察又在这里,他也要投鼠忌器,只有等到夜间松懈时,才回去这处宅子查看情况,他只为了门框上那处肉眼难辨的黑点而去,对于丨警丨察所掌握的什么线索之类,他不放在心上,在他心里这些丨警丨察还威胁不到他,而且省城追踪而来的安全局那位已经击毙,暂时不会有外来的大威胁。
身影晃动虬髯男子徐徐而去,身形变的模糊不清,看热闹的民众也没注意这位,模糊的身影无声无息间来到刚才那位议论纷纷的居民身旁,也就是提议要去请乡村的神婆那位,随即“啪”的一声脆鸣,这位居民原地转了一大圈,脸上红肿一片,居然被人甩了一个重重的大耳光。
这位看热闹的居民被打懵了,呆愣的几秒后,才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嚎:“啊呀妈呀!”然后捂着脸蹲在地上,剧痛和眩晕感袭来,这位居民被一耳光抽的,别说站稳,蹲在地上也直打晃,一旁的邻居连忙架住防止他摔倒。
而虬髯男子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墙面的阴影处,不知去了哪里,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来的,也没人看到他是怎么离去的,至于被抽了重重一耳光的倒霉蛋,居然没人看到他是被谁打了,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就看到这位邻居原地转着圈,捂着红肿的脸蹲在地上摇晃,只看的人莫名其妙。
凶宅处守候在警戒线那里的白衣丨警丨察听到后远方看热闹群众的惨叫声,然后就看到一个民众捂着脸蹲在地上摇晃着,要不是有邻居扶住早摔倒了,白衣丨警丨察也是纳闷,不知这位又发什么疯,分出一人来到这位观望的群众前查看原因。
蹲在地上摇晃的居民情形有些不妙,尽管有邻居扶着,全身还有不由自主的颤抖着,除了最开始那声惨叫,这会儿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白衣丨警丨察上前看了看询问着一旁的邻居:“这又是怎么了,发什么病了,在这里乱叫什么。”
听到丨警丨察的询问,一旁的邻居摇摇头说着:“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然后就听到一声脆鸣,人就这样了,像是被人打了,只是没看到人影啊。”邻居诉说着事情的经过,满脸疑惑,刚才几人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被人打了?”白衣丨警丨察听后重复一句,神色一动,拉开蹲在地上那位捂在脸上的手,果然居民脸上一个血红的大手印印记醒目的印在脸上,一看就是人手的掌印,见到这情形,就是胆子很大的丨警丨察也吓了一跳,旁边搀扶的邻居更是吓的松开了扶着居民的手,慌乱躲避着,显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衣丨警丨察大为惊讶,就要盘问这个脸上红肿一片已经说不出话的居民,蹲在地上的居民在邻居松开扶着他的手后,摇晃几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片刻间眼神涣散,神情呆滞,丨警丨察盘问了几句都全无反应,看着白衣丨警丨察心里也开始发毛。
白衣丨警丨察见此没办法,自己也走不开,招呼这四周的其他居民邻居准备把这位送到塔县卫生院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其他居民邻居在丨警丨察的调度下这才小心的上前,准备把人抬走,还有邻居跑向某处去通知这个居民的家人。
几分钟后,居民的家人匆匆跑了出来,见到他脸上那血红的手印,吓的一跳,怒气蓬发:“谁打的我三哥。”一个青年高声喊着,可惜没人搭理他。
这时一直说不出话的居民开始说话了,神情焕然,嘴里说的都是胡话:“历鬼索命啊,不要来找我!”居民开口的一句话,石破天惊,吓的众人全部后退,就连白衣丨警丨察也不例外,包括刚才叫嚷的最欢的居民的弟弟,短短一句话,恐惧降临。
居民说出这句话后,表情呆滞,来回重复着,这下看热闹的邻居群众吓的落荒而逃,白衣丨警丨察大喊着:“不要慌,慢慢来,别跑啊,先把这人送卫生院啊。”
丨警丨察的喊话没什么作用,看热闹的众人一哄而散,晴天白日之下众人也没有安全感,浓重的恐惧降临,就连这个发疯居民的家属也不例外,刚才那个还喊的很嚣张的居民弟弟也同样落荒而逃,甚至连送哥哥去卫生院这事都抛到脑后。
白衣丨警丨察维持了半天秩序没有作用,只气的他暴跳如雷,这么会儿看热闹的人群已经跑光了,只留下原地还在反复说胡话的那个居民。白衣丨警丨察壮着胆子上前拍了几下他肩膀,实质上丨警丨察也吓的不清,这情况看着就像厉鬼作祟,至于为什么会在青天白日下出现,他也搞不明白。
四下奔逃的周围民众让还在警戒线那里停留的丨警丨察摸不清头脑,见到慌张的人群,喊了几遍也没人搭理,居然连丨警丨察都顾不上,人群的从众反应就是如此,一旦也变故,不管真假跟随大众这是常态,无法避免,智者会思考,剩下只会跟随。
几个警戒线内的丨警丨察也不得不出来查看情况,不远处的同事还在拍打着一个坐在地面上的民众,现在就剩这位没跑了,眼神涣散,右脸上一个血红的巴掌印,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嘴里反复念叨着:“厉鬼索命啊!”
见到地上这人这幅模样,几个后过啦的丨警丨察也吓了一跳,尤其是听到他嘴里反复重复的话语也感到脊椎发寒,不会真碰上什么邪门事情了吧。
“这是怎么了?谁打的?”警戒线那边后过来的几个丨警丨察询问着这边的同事,这个同事是先来查看情况的,应该知道事情经过,怎么看都是地上的居民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来时就是这样,这家伙被人打了一巴掌,只是这么多人没看到谁打的,难不成真有什么厉鬼索命,老子可不信这个邪!”先到的这丨警丨察解释着事情的经过,一脸疑惑和不岔。
听到同事的说法,几个丨警丨察身子也冒寒气,虽然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感冒,但这么邪门的事难免会让人多想,几人商量了一下,他们还要继续勘探凶宅,地上这个说胡话的居民要送要卫生院就医的,通知他家属去送,还要派出一人回去通知警局领导,防止谣言扩散,他们知道又来这么一出谣言无法避免的会扩散到整个塔县,只能通知警局领导多预防。
商议完成后,分工明确丨警丨察有人回了警局,其他的又回警戒线内,还有一人去通知居民家属,居民家属很好找,这会儿已经自己又回来了,一个老妇和一青年,青年就是刚才那居民的弟弟,刚才跑掉了,现在把他母亲一起叫来了。
居民家属到来后根本不听丨警丨察吩咐送往卫生院,执着的要把这位还在说胡话的居民送回家,脾气又臭又硬,对于丨警丨察也没什么感谢的话语,那个老妇还在埋怨着:“他儿子这是中邪了,回家要去找大仙驱邪,才不会去什么卫生院,你们丨警丨察没用,又不会驱邪。”
听到老妇的抱怨,只把这丨警丨察气的咬牙切齿,又不能对一个上了年纪的糊涂老妇发火,想了想还是义正言辞的说着:“太组有言,禁止一切封建迷信活动,禁止找什么大仙驱邪,你们这是搞封建迷信。”
白衣丨警丨察义正言辞的说法,老妇跟本没理会,和他小儿子搀扶着还在说胡话的居民扬长而去,只留下生了一肚子闷气的丨警丨察,无处发泄怒气的丨警丨察狠狠踢了一脚泥土对着已经走远的老妇暗骂一声:“不可理喻!”
塔县地界东方红小学,外面的风言风语学校也无法阻挡,许多孩子们都在议论关于塔县厉鬼索命的话题,那是下午三点左右的课间休息时间,距离放学还剩一节课的时间,就这样那些厉鬼索命的话题在孩子们间流传的太多的版本。
甚至许多版本都已经流传到了老师那里,老师也在纳闷谁胡乱传的消息,这种事情在小孩子间流传有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