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老者漆黑的指甲已经收 答完问题的社会青年头头,那种巨大的痛苦已经消失,脸上挂着虔诚的表情,身子一歪软软的倒在地上昏迷过去,苗族老者那漆黑的指甲另有玄妙,一摸一按之间居然暂时压制住阴阳签的发作。
苗族老者看着软软瘫倒在地上的社会青年头目,再次伸出手指翻起他眼睑观察着,然后起身,对于刚才这位社会青年所说的阴阳签,他有所听闻,的确和峨嵋山那里脱不开关系,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种下阴阳签的人张着一脸大胡子。
苗族老者回想了一下,没什么印象,也就作罢,但这点线索已经足够,那年代满面虬髯的人少的很,特别醒目,只要见到就可确认。
“阴阳签,又是蜀地人物到了塔县,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左道传承也是蜀地而来。”苗族老者自言自语着,愈发感觉塔县此地诡异莫测,居然又人蜀地人物到来,这东北边陲苦寒之地到底聚集了多少棘手人物。
地面上其他六人凄厉的惨嚎声打断了苗族老者的思路,苗族老者也不多留,任由这些个社会青年头目惨叫着,步履轻盈的没入阴影而去,行走之间无声无息,阴影之中淡淡的脚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塔县某民宅处,凄厉的鬼嚎声依旧,声音已经沙哑而中气不足,各种杂乱的怪音的已经消失,到最后已经变的弱不可闻,大门已经被阴影下苗族老者闭合,门框扶手多了一圈肉眼难辨的黑点,在漆黑的夜色中无法发现。
塔县林业局,步履轻盈的苗族老者回到了工人宿舍,夜色已深,苗族老者看了看月色轻轻的坐在火炕上,开始整理某些思路,要知道他当初路过蜀地时,曾挨过天外一手表,差点被打瞎双眼,种种因素对照着,片刻后苗族老者梳理完思路,蜀地来的这些人应是另有玄机,和他苗岭一脉的那惊人谋划没有直接的冲突和交集,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苗族老者又想到了隔壁不远处那个更怪异的女娃,这个女童是他无法以常理而推算是否会影响到苗岭一脉的谋划,好在他书信已经送了出去,希望窦老见到后会有一些指示。
当月色到达某个角度时,又到了午夜,苗族老者摒弃一切杂念,开始调整心神,这时夜深人静,凄厉的鬼嚎声在他参与下已经弱不可闻,苗族老者凝神闭目,身上的皮肤如同呼吸般收缩着,身上的银针也跟着一起动着。
随着苗族老者呼吸的调整,皮肤和骨骼也开始收缩又还原,如此反复七次后,“嗡嗡”的震颤声响起,苗族老者身上的银针针柄处开始震荡,随后苗族老者左手漆黑的指甲按住心脏,手影闪过,心脏处的银针被拔了出来,针尖还在震颤。
随后苗族老者如法炮制,身上剩余的其他银针也没一一拔出,最终苗族老者身影的银针全部拔出,那个材质特殊的木盒出现,苗族老者把银针依次排列装入木盒内,至此脉轮的最后反噬时间也被化解,苗族老者可以全力应对风云变化的塔县。
夜色之中寒意正浓,气温降的厉害,一夜过后,十月也终于走过了尾声,凌晨的阳光到来时,已经预示着喧嚣的十月落下大幕,凌晨的阳光下十一月正式来临,清晨的太阳升起没多久,周鸾从睡梦中醒来,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功课。
昨夜周鸾睡的正香,对于鬼嚎般的声音根本没听到,也不知苗族老者夜晚曾经出去过,林业局工人宿舍内,苗族老者起床的时间要晚周鸾一刻钟左右,醒来时又见到窗外那小小的身影站着鹤形,沉默了看了几眼,也没出去,自顾自的处理这火炉的余温,清洗着一晚的烟尘。
然后就在宿舍内沉默着坐着,直到小小身影背着书包欢欢喜喜的上去,这才出门,周鸾见到苗族老者出门,又是甜甜的打了声招呼:“老爷爷早,今天天气又凉了,老爷爷要加衣服了!”周鸾说着,小小身影绕开院落中堆积的木材,蹦跳而去。
苗族老者回应着:“小姑娘起的真早,昨晚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苗族老者说着,见着周鸾小小的身影蹦跳着离去,远远的传来一句话:“没听到哎!”
第八十四章 不闻幽冥意,阴阳签下乱象生(下)
苗族老者这次有了上次的教训,连小鸾儿这个再平常不过的称呼都不敢用,用了小姑娘这个称呼,见到这个看似可爱的小小身影离去,低头思索片刻,这才又开始绕着林业局的院落例行而走,又在丈量着院落内的种种几何结构。
塔县地界某民宅内,早晨的时候,才有人结伴大着胆子来到此处查看着,昨晚许多人被那凄厉的鬼嚎折腾的一宿没睡,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头一天这处民宅曾发生过凶杀案,有个外地来人喉咙处有个奇怪的伤口。
不光如此,身上的衣服外套之类都被拔下,当时有丨警丨察上门,随后丨警丨察就把尸体拖走处理去了,要知道塔县地界太小,弹丸之地很少出命案的,是以只要出了命案,几日间就会传的沸沸扬扬。
而这处民宅的命案的事情才过了两日,还没完全传开,但附近的居民也多少知道些这些事情,丨警丨察也没对外宣布什么,让这些附近的居民疑虑重重。
昨夜那处民宅处,也就是命案发生之地,传出那毛骨悚然的鬼嚎声,一直响到后半夜才渐渐没了声音,昨夜也不知多少人彻夜未眠,见到清晨阳光升起,几个胆子大些的民众站在民宅处的门口议论纷纷,讨论这是否要进去看看,晚上没胆子进去,白天这么多人结伴,应该没什么问题。
几人讨论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关键是没有出头鸟,谁也不敢第一个开门去查看,议论纷纷之中,有人提议一起上前,提议一出,很快得到众人的认可。
几人又找到木棒树枝等物品握在手里壮胆,果然几人一起上前时,心底的那层恐惧被驱散了不少,毕竟按民间老人们说的常识,不干净的东西是不会在青天白日下出没的,有了这点认知,这些人才敢行事。
几个木棍敲击着民宅院落外的大门,没人敢上手去推,按民间那些说法,凶宅的话用手推门会留下手印,会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顺着手印找到你,这些人的行动还算正确,没有用手去触碰门框上那一圈肉眼难辨的黑点,否则可以感受下那苗岭的手段了。
木门关的并不严实,门栓处也没上锁,几根木棍敲击下,大门“吱嘎”一声向里而开,见到大门敞开的时刻,几人很默契的同时后退了一步,见到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战战兢兢并排小心一起前进。
后面的几人又是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小心的等待着前面几人的消息,他们的胆子太小,只有在后方远远的等待前面的消息。
几人手持棍棒缓缓进去后,入目的就是遍地狼藉,昨夜躺在地上的七个社会青年头目已经没了踪影,满地的手指划破泥土的划痕,和呕吐之物,旁边还有与泥土混在一起的暗红色血渍,各种杂物上也都是抓痕,包括墙壁,内院的门与窗,种种刺鼻的恶臭传来,除了这遍地狼藉连个鬼影都没有。
见到此情景的的前面几人,吓的:“鬼啊,妈呀!”一声惊呼,扔下手中壮胆的木棍类,撒腿就跑,退出民宅后,这才瑟瑟发抖的站着,其他并排几人也一起落荒而逃,院落的去情景太过触目惊心,像极了老人们描述着样子,这不是就厉鬼索命的现场吗。
远远观望的人,更是吓的狼狈后退出很远,一边小心的问前面的人到第看到了什么,人在巨大的恐惧之下,说话间往往添油加醋,经过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归纳,尤其那些地面的抓痕和血渍被描述的更加可怕。
之后又有后来的附近居民过来打探着,口口相传之下,塔县某凶宅的大名不胫而走,传闻有厉鬼索命,当夜某也可清晰听到鬼哭狼嚎,索人性命。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关于厉鬼索命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许多人耳里,就连塔县警局的丨警丨察也有耳闻,警局领导听到这种民间的说法,低吼一声:“简直胡闹,这是谁散布的消息,还有那处民宅的那位外来死者身份可否确定?我总感觉这位死者的身份不简单,尤其是这伤口,应是某种奇门兵刃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