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昨日之后,这些一直在塔县游荡的社会青年居然有了胆子跑到塔县政府附近游荡,盯着这些上班的人员,这种明目张胆的盯梢在那些社会青年自己看来没什么,却刺痛了许多人员的神经。
这些社会青年属于某人手中力量之一,只是这次已经脱离的他的掌控,那位也是刚知道了下面这些家伙胆子大到跑到政府那里盯梢,吓的他派人去通知那些青年快点回去,这么搞他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哪知道这支他手头的力量之一居然不听调遣,执意要继续查找什么金色的手表,恨的这位不知所措,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短短几天时间他这支手头的力量就听调不听宣,竟是要把他架空的节奏,尤其的从昨日开始更是如此,种种迹象表示有人在整合着他手头这支力量。
而来整合之人在暗处,查不到人,寻不到线索,可以确定的是不是塔县本地的人插手,应是有过江猛龙跑到塔县来整合这些社会青年,还要寻找着什么金色的手表。
潘宗站在窗前打量了半天后,心头慢慢放松,这些个社会青年上不得台面,也成不了气候,通过几日的观察也慢慢有了心得,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家伙看起来行事毫无逻辑,就算有人再后面推动也够不成威胁,随时可以镇压。
而且据他了解的消息,有外来人员在整合这些社会青年,目的难测,但不会对塔县现有格局造成破坏,也就是不知哪里蹦出来的外人人员根本没有发展势力的意思,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政治更是一塌糊涂,潘宗推算的是正确,外来的虬髯男子只是为了寻找那块手表,对于什么政治和发展势力毫无兴趣,甚至对此一窍不通,不会影响塔县格局,最多让那位曾社会青年这支力量的掌控者被架空而已,这些无伤大雅。
潘宗观望了会后,对于这些不成气候的社会青年放弃了关注,静下身心坐下办公桌上,看了看桌面上那张黑白的照片,然后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打了个大大的叉,代表着抛弃的意思,这份关于塔县社会青年的报告直接被潘宗抛弃,已经没有让塔县领导过目的必要,这种事情他可自行抉择。
塔县政府外面,几个社会青年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来往上班的人群,也不知从哪来的消息,据说塔县某村有人说过,见过塔县政府的人曾戴过金色的手表,得到消息的他们就被派来盯梢这些塔县政府处,当然也敢远远观望。
偶尔有丨警丨察路过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不害怕,他们又没犯法,只是在塔县政府外面很远的地方站着,白衣丨警丨察也不能无故去抓他们,而只要真的找到的戴金色手表的人,据他们上面透漏,好处惊人。
白衣丨警丨察路过后直接走了,的确没人抓他们,偶尔有其他丨警丨察到来也不是来抓他们的,只是来口头警告一下不要在塔县政府外面生事,少在这里逗留,这些社会青年油滑的很,很是听话的点着头,待白衣丨警丨察走后,又悠悠的冒了出来。
反复几次后,丨警丨察也不再管了,而且这些社会青年不止一波,除了政府外面,塔县其他地界也有,只是没有这么集中罢了,白衣丨警丨察密切的关注着,还有人暗中清点的人数,一边暗暗感叹,真要生什么事端,这么多人根本抓不过来,监狱也放不下。
从白天一直盯梢到晚上下班,这群社会青年也都三三两两的离去,暗中监视的丨警丨察也松了口气,没有什么事端发生,于是白衣丨警丨察也散去。
塔县地界某民宅院落内,虬髯男子站在那里,四周是几个社会青年的头头,虽说分属不同区域,此刻全部集中在这里,也没了斗争的想法,全部满头大汗的颤抖的如小学生一样缩着头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每个人目光中都充满的惊惧。
“你们这群废物,找了这么些天还是找不到,不是有线索说塔县政府有人曾佩戴过,怎么盯了一天也没收获,我不管这些,找不到的话,阴阳签下不问因,自己看着办吧!”虬髯男子冷漠的语气响起,几个社会青年的头头都吓的面如土色,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就连求饶都不敢。
他们都知道就是求饶,这个冷漠的家伙根本不理会,几日前这个诡异的家伙找上门来,每人头里都射了一根牙签大小的木签,手法诡异莫测,那种痛苦无法言表,他们之中也有硬骨头,也只熬了一天就乖乖听命。
虬髯男子神色阴冷的考虑着什么,回头看了几眼几个面色如土的社会青年头头,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继续接着找吧,找不到后果自负,其他的我一概不管。”虬髯男子扔下一句话大步而去,对于那些社会青年的头头多看一眼都欠奉。
对于这种冷酷的狠人,几个社会青年有苦说不出,这位从来不听你任何理由,目的只有一个找到那块金色的手表,其他的一概不管,虬髯男子走后,几人对望一样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没人敢走。
片刻后,几个社会青年头目全部蹲在地上抱着头惨嚎着,阴阳签夜间发作更加诡异,比起白天更加邪门,无法表述的痛苦之下,几人泪尿齐出毫无形象的翻滚着,甚至有人用手指扣着地面以十指的痛楚来对抗那种难以表述的痛。
这些人再怎么说也只是普通人,虽说平时逞强斗狠,能混出点名堂胆色自然不会差了,就这样短短几日就被这冷酷的虬髯男子崩溃了心神,前几日还好,虬髯男子每晚都会以某种手法拍一下,然后这些人的症状就会缓解。
今日竟是直接走了,扔下一句后果自负,对于阴阳签的发作不闻不问,任由他们哀嚎遍地,阴阳签发作之下,人的思维都已经涣散,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塔县某处民宅之中,此起彼伏的惨嚎声传出很远,回荡在夜色中,远近方圆一里内都可清晰听闻。
已经入睡的四周居民被某院落的惨叫惊醒,许多人都是人心惶惶,实在是声音太凄厉,犹如鬼嚎,夹在着种种指甲划过的怪音,夜色之中,许多居民紧闭着门窗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这种事情让许多人想起了市井中老人们流转的说法,夜半鬼嚎有冤煞,能听到鬼嚎代表着自己被缠上了,随时有性命之危。
而某民宅的院落,之前确实死过人,有人在那里被半夜割喉而亡,死者是外来人员,身上所有代表身份的衣服和其他印记都被摘除,就连塔县警局也不清楚,只知道某民宅几天前发生过一起命案,有人被割喉,伤口奇异像是被某种奇门兵刃所致,没人想的到死者会是省城安全局另一路追踪之人。
夜色之中,惨嚎声夹杂的怪音没有间断一直回荡着,没人敢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有孩子的家庭小孩子更是吓的“哇哇”大哭,嘴里一直喊着有鬼,他能听到鬼叫声,大人不知如何安慰,他们也能清晰听到这种鬼哭,颤抖着全家缩成一团。
塔县地界某街道上,一个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在夜晚中游荡着,这个时候寒气很重,除非特殊事情,根本不会有人出来乱逛,要知道十月尾声的塔县夜晚能达到零下好几度,出来不是溜达,那是自讨苦吃。
这个社会青年应是喝酒了,走路摇摇晃晃,意识模糊否则也不会这个时候出来找罪受,喝多了的社会青年来到一砖墙处,扶着围墙开始呕吐着,吐了几次,朦胧的意识才刚刚有所回归,因为这时他也知道冷了,嘴里骂了一句:“怎么还没到家,这是到哪了,冻死老子了!”
骂完的社会青年突然感觉天空一暗,朦胧中的月色也消失不见,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盖住了视线,喝的稀里糊涂的社会青年也不知躲闪,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阵窒息的感觉传来,社会青年被麻袋套住,一阵天旋地转,麻袋封住了口,随即一种腾空的感觉传来,社会青年被麻袋套住提走了。
夜色之中,只留下墙角边社会青年呕吐的一地狼藉,一个人影踏着月色,背着麻袋东拐西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色之中虬髯男子走进一间木屋,屋子很小,只有五平左右,里面有一木床和被褥,几天时间虬髯男子在塔县临近郊外处搭建了一木屋,看着像是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修的,省去很多步骤,虬髯男子对自己的住所很用心,自己亲手搭建不用任何外人,属于他狡兔三窟的其中一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