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天缘不可遇,金表了无痕
看样子苗族老者也没有自己去办出院手续,直接交给了龚姓工人,情形和邮局姑娘如出一辙,完全不被世俗规矩所左右
院长看着苗族老者离去的身影,快步跟上,跑到门口时苗族老者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好在知道苗族老者的去处,他也不太担心,以后必然要去龚姓工人那里拜访。
病房内清晨的阳光还在,医院内除了值班的几个护士,其他人还没来上班,也就是院长起了大早匆匆赶来查看苗族老者的情况,清晨之中古怪病房内的两个古怪病人先后醒来,又先后消失,除了院长,剩下的其他人没人知道。
龚姓工人和邮局姑娘整理病床杂物就要拉着院长去办理出院手续,院长望着清晨一早就突然变的空空荡荡的病房,低声骂了句:“他奶奶的,事情真奇妙,居然都是今天清醒,又是今天离去,以后卫生院可就正常多了。”
院长感叹着,又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本古老的册子,这本册子对他来说很重要,刚才那个古怪的病人居然要求查看这本册子,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语调,似能蛊惑人心,院长有着强烈的预感,要是这本册子刚才交给那个古怪的病人查看,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个古怪的病人从入院的第一天就是显的古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是正常人,身上奇异而神秘,不说把古怪的手印,就是七天不吃不喝居然没有多大损伤,这已经违背正常人的身体的范畴。
院长带着龚姓工人和邮局姑娘去办理出院手续,本来这事情用不到他亲自动手,只是此刻只是清晨还没上班时间,加上这病房这两位实在特殊,院长只有自己亲自处理。
龚姓工人和邮局姑娘跟在院长身后,穿过走廊,走向办公室,龚姓工人还是沉稳的样子,邮局姑娘一看就是心情舒畅,面上隐隐有光泽,眉心处某块凸起血管时隐时现,有着某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只是邮局姑娘自己不知罢了。
院长看着邮局姑娘,心里也是暗暗称奇,几日之间邮局姑娘那种特殊的气质越发沉淀,有些感觉甚至和那位古怪的病人类似,除了邮局姑娘没人知道廖雄的名字,而那位苗族老者的名字更是连龚姓工人都不知道。
办理出院手续时,院长看着姓名那一栏的两处空白,无奈的苦笑着,这可好了,卫生院住了两个黑户,连名字都没有,邮局姑娘看着院长无奈的样子刚想开口说下那古怪病人的名字,就被院长挥挥手打断,不用说了,那个奇怪的家伙就当卫生院从来没有这个人,我可不想再和这种怪人打交道。
院长很爽快的办完这些出院手续,然后把那位古怪病人的病例及一切资料都销毁,考虑的很周到,不想留下任何痕迹,至于苗族老者的那份病例心得还要龚姓工人这几天观察的笔迹都被院长锁在柜子里密封,又在上面加个红色标记,这是同样不归到卫生院病例档案中,要独自保存。
龚姓工人和邮局姑娘在院长忙碌完后,带着杂物起身离去,邮局姑娘还要回邮局,请假一周多了,怎么也要回去看看,龚姓工人则是寻找着苗族老者的身形,刚才苗族老者说了会去他林业局的住所落脚,哪知道突然就不见了去向。
院长在龚姓工人临走前还特意问了下龚姓工人的住址,还明确表示以后会去拜访,龚姓工人寻找了一圈苗族老者未果,步行准备回林业局宿舍安排一下,他也请假耽搁了几天,到时候还要去林海伐木,至于苗族老者,龚姓工人就预感,他会自己找到住处,尽管苗族老者一次都没去过。
龚姓工人一路走着熟悉的路径回往林业局,路上多了许多青年,打眼扫去都是些平时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一类,一大早就在各个街道三五成群的乱晃,每当有行人经过时,都会上前看行人手腕部,大部分行人也是忍让,碰到脾气暴的,这几个社会青年也不敢太放肆,毕竟是塔县县城太高调等于作死。
走在路上的龚姓工人也被几个社会青年模样的人拦住,几个社会青年打量下龚姓工人几眼就要查看其腕部,龚姓工人一直表现的很沉着,他不知道这些家伙要干嘛,但也不会任由摆布,当有位青年要抓他腕部时,龚姓工人想都没想,一拳砸向他脸部。
“啊!”的一声惨叫,社会青年捂着脸蹲在地上痛苦的惨嚎着,其他几个社会青年吓了一跳,他们可没看出来这个工人装束的工人敢直接动手,纷纷上前就要打人。
龚姓工人也没慌张,随手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头就朝着另一人额头砸去,常年伐木之下,龚姓工人臂力惊人,就这一下,另一位社会青年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砸晕过去。
于此同时龚姓工人后脑也挨了一下,龚姓工人稳住身形抡起石头再次砸向另一人,还是沉着的表情,血光现,又一位社会青年倒在地上。
剩下的两位社会青年停止了步子,一脸戒备的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工人,一人对五人没有慌张的表情,手中拎着石头对视着剩下的其他两人,虽然后脑和脸上也挨了一下,也不坑声,这份心里素质比平常人强太多。
“这位同志,我是只是看看你手腕上戴表没有,没有其他意思,可能是有所误会吧。”剩下的两个社会青年见到这样冷静的龚姓工人,也不敢继续动手,开口解释着,他们只是在寻找某块手表。
“我从不戴表,你们找错人了!”龚姓工人开口说着,也不放下手中的石头,拎着石头扬长而去,剩下的两个社会青年也不敢追,暗骂着晦气,没想到碰到这样的人,既没表现出凶狠的模样,也没表现出软弱的模样,从头到尾都很沉稳,让他们简单的大脑判断失误,伤了三个同伴。
一路上拎着石头行走的龚姓工人这才发现,街道上社会青年不止一波,每个街道都有,都是在查看着行人手腕处是否戴手表,龚姓工人也不管这些,拎着石头走着,后碰到的社会青年没有拦截,似是这些人有着明确的地域划分和分工。
龚姓工人回到林业局时,几名同事两天前就去往林海了,他们这类工人都是常年奔波,吃住都在林海,回宿舍的时间很少,这点和黑大汉情形差不多,都是常年漂泊在外,只是黑大汉是没人管他,过的很潇洒,他们不一样每次都有任务量要求的。
回到宿舍的龚姓工人见到站在那里的苗族老者,对于苗族老者能找到自己住的地方,他也不意外,塔县就这么大,林业局也很好找,职工宿舍也同样好找,苗族老者看着龚姓工人回来问着:“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吧,我就暂且在这里打扰几日。”
龚姓工人点点头:“老人家客气,想住多久都行。”龚姓工人说着话,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苗族老者看着龚姓工人脸部和后脑处,虽然后脑处有厚实的头发掩盖,却阻挡不了苗族老者眼力,看着出龚姓工人后脑处受过重击。
“怎么搞成这个德行,让人打了?”苗族老者随口问着,他很欣赏龚姓工人身上那种沉稳的气质,身上的痛楚仿佛不存在,出行还和正常一样。
“没什么事情,有些街边混混要找手表,发生了冲突。”龚姓工人解释着,这种事情也没放在心上。
“哦,碰上抢劫了?手表,他们找手表做什么,什么样式的,难道是峨嵋山有变不成,只是这种事情怎么和塔县扯上关系了,这些人也没资格参与这些啊,这塔县也真是奇异!”苗族老者开始没当回事,听到寻找的东西是手表时,略微思考,神色就变的凝重。
这种事情他也是知情者之一,但是和他的任务无关,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要寻找某苗族女子,那位身上的东西更是惊天动地,牵扯之大,涉及到整个苗岭与华夏的大因果,不可能分神去关注其他事情了。
他这时也开始对塔县这弹丸之地起了好奇之心,这种边陲小镇似乎成了几方较力的区域之一,各种事情曾出不穷,比如说病房内那个古怪的病人,他没看错的话,同样来自蜀地峨嵋山,这么看来峨嵋山那里似是天机有变,各种人物汇聚于边陲苦寒之地,目的各不相同,隐有风起云涌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