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困意,被这强烈的惊喜冲散,多日的煎熬和坚持也要开花结果,一切都会在病人苏醒后揭晓,这个病人自从邮局姑娘遇到时,就带着神秘的光环,独自一人行走于林海,背后还背着一根梅桩,没有任何交流,这个古怪的病人就昏迷在邮局姑娘面前。
当然邮局姑娘可不知道,古怪病人的昏迷可是身不由已,被天外一飞石,直接封死七窍,锁住所有神经感应,彻底偏转了左道那还未成型的因果,直接扼杀于摇篮之中,正因如此才会有了邮局姑娘承接左道因果的荫泽。
某天外飞石时序卡的也太厉害,同样应的是天时,手法神乎其神,正好要等到七日后阳光升起才会彻底解锁七窍和神经感应,种种手段已经超出了常理。
没有了睡意的邮局姑娘,安静的守在病床前,等待着黎明前的最后时光,看样子这个古怪病人清醒的时刻还要比院长精心治疗的苗族老者要早,如果没错的话,都会在今日醒来。
黎明之前格外宁静,古怪病人身上的“哗哗”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心跳呼吸也都越发悠长而平缓,隐约夹杂的筋骨绷紧的“嘎巴”声,听着有些吓人,听在满心喜悦的邮局姑娘耳里犹如天籁。
窗外的月光慢慢变淡,启明星已经大方光明,距离天亮不远了,古怪病人耳鼻喉等七窍都有血管经脉在跳动,带着轻微的颤音,封锁多日的七窍正逐步解锁,对应这星时运转的各种时刻,到最后只差脑海神经元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变的半白,古怪病人七窍已开,嘴角鼻息都在颤动着,紧闭的双目的眼皮也开始跳动,只是时辰未到,最后的神经元还在封锁之中,迟迟睁不开双眼。
满心喜悦的邮局姑娘,心底只剩一个念头,等这阳光的升起,古怪病人的醒来,说起来这个病人的生命力顽强要可怕的程度,昏迷七日滴水未进,没有任何食物影响的补充,正常人早饿死了,这位居然影响不大,无论脸色和肤色都正常,嘴角也没缺水导致的干裂。
随着窗外天色越来越亮,邮局姑娘期盼中的阳光冉冉升起,病房属于向阳朝向,阳光照进病房,带着丝丝暖意,邮局姑娘吹灭了摇曳的烛火,拉开了窗帘,期盼着看着病床前古怪的病人。
果然如邮局姑娘预感的那样,阳光升起之后,古怪病人双眼眼皮急剧跳动着,陡然间睁开了双目,古怪病人的双目明亮而黑沉,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黑亮的目光中带着探求与迷茫。
“啊,你醒了!”邮局姑娘轻呼一声,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渲染着整个病房,清醒之后的古怪病人,打量着四周自己所处的环境,像是在整理着思绪,随后翻身回望一眼,见到身后空空如野,那根形影不离的梅桩已经消失不见。
古怪病人也没焦急的神色,长久未进食的虚弱感和梅桩遗失的都表现的很平静,漆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邮局姑娘,尤其是她眉心处那若有若无的梅花印记,脸上的震惊神色再也难以掩饰,喉咙处咕咕有声,想要说什么。
感觉敏锐的邮局姑娘似是知道古怪病人要干什么,去到墙边去把痰盂拿来,果然古怪病人喉咙处一声闷咳,一股浓痰吐了出来。
“谢谢你,善良的小姑娘!”古怪病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发干,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满心欢喜的邮局姑娘点着头,不知该怎么表达情绪。
这个古怪病人也是厉害,短短片刻时间,居然大致理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猜错的话是这个邮局姑娘把他救回来了,当然此刻的他时光还停留在某一瞬间,不知现在已经过了七日了,他整理的思路,自己只是昏迷了没多久,最多一晚上而已,因为此刻是日出的时间,他去林海那时已经日出很久了。
古怪病人表达着感谢,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邮局姑娘拿眉心处,尝试着活动下手脚就想起身仔细查看邮局姑娘眉心处那梅花的印记,他已经有所感,邮局姑娘承接了左道因果,只是还要确认才行,这可是大事,必须慎重而严谨。
邮局姑娘满脸喜悦,对于怪异病人的感谢也忘了回答,多日之下的愁容散尽,发自内心的笑容纯洁而神圣,笑容之中的邮局姑娘眉心处血管凸起,早晨的阳光下隐隐发胀,病床上的怪异病人目光更加明亮。
双手转动如封似闭缓缓结下一印,印成梅花状对应窗外的日光,与此同时邮局姑娘眉心处的印记也同时浮现,邮局姑娘自己看不到,只感觉眉心处血管突突的跳着,阳光的侧影下充满着某种玄妙的气息。
怪异病人脸上的惊讶之色填满,双手一动散去了手中结下的手印,再看邮局姑娘时目光已经变的不同,他已经可以确认,邮局姑娘已经完成承接左道因果,自有左道余荫护持。
古怪病人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居然是圣女余荫,可惜没扎根基,这个年龄也过了最佳时期,又逢末法时节,天意弄人啊。”古怪病人惊讶的神色中难掩饰心神的震撼,声音太小,邮局姑娘也没听清他说什么。
看着满脸喜悦的邮局姑娘,古怪病人平复着复杂的情绪,有些事情他还要求证:“小姑娘,叫什么名字,能具体说说发生了什么吗?”古怪病人沉声问着,感觉自己声带有些干涩,一阵虚弱感传来。
“啊,你当初走在林海中昏倒了,我把你送到卫生院的,你身后背着的那根树桩丢了。”邮局姑娘言语简洁的诉说了当初的一些事情,还提到了那根梅桩已经丢失,说到这个邮局姑娘也有些不好意思。
古怪病人默默点点头,事情和他整理的没有多大出入,对于自己的晕倒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思考之中阵阵虚弱感传来,身心五脏肠胃乃至神经大脑无处不在的充斥着虚弱感,他对自己的身体了若指掌有着强烈的自信,可从来没想过会虚弱到这种程度。
清醒之后的古怪病人,随着五感和神经元完全恢复,开始还能说几句话,这会儿极度的口渴和饥饿感随之而来如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刺激这神经发出危险的警示,代表着体能下降到某种警戒值了。
大惊之色的古怪病人,也顾不得继续问些具体事情,端起桌上的水壶,直接把水倒在盖子里一饮而尽,然后又接着倒水再喝,两盖子水下肚效果微乎其微,古怪病人干脆拿起水壶就要一饮而尽。
“你不能这么喝水啊,要慢慢来,这样伤胃的!”邮局姑娘就要阻止,刚要拦截古怪病人抓着的水壶,古怪病人手一挑一翻如蛇一样避过了邮局姑娘,拿起水壶凑到嘴边,“咕咕”的声音响起,古怪病人痛饮着。
水壶的里是烧开的水,放了一晚上也有七十度以上的温度,怪异病人没受影响,也不怕烫,片刻后一壶水也被喝进去,这才传来古怪病人话语:“小姑娘,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会有大碍的!”
邮局姑娘惊奇的看着怪异病人这样的喝水方式,见到他确实没什么事情,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不知该怎么形容。
一水壶热水下肚后,古怪病人的肠胃传来阵阵“咕咕”的声音,全身的骨骼和经脉也能听到“咔嚓”之类的声音和经脉拉动的闷音,似是在调整身体状态。
刚刚试了几下,古怪病人脸色凝重,他可没想到他有一天他身体会糟糕到这种程度,一壶水下肚虽然有了效果,但无法忍受的饥饿感更加明显,恨不得把能吃的东西都吃了,古怪病人强压着饥饿感本能,双目寻找着食物。
龚姓工人给邮局姑娘带来的那份饭,邮局姑娘没吃完还剩了一点,古怪病人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饭盒,询问着:“小姑娘,那里还有吃的吗,我还饿了!”古怪病人毅力惊人,那种饥饿感接没经过饥荒的人无法领会,见到食物本能就会去吃,根本不会去询问,被本能支配则代表着失去对自身的掌控,任何道统的传承者都不会犯这种致命的错误。
致 宛东先生
很久之前收到先生那份中华音韵拼音方案,一直没时间看完。
这几日才刚看完,就以学术方面,这篇社科院论文已经超出我的能力,只当学习,没能力建议什么。
其他方面,这些天一直在思索,几日之间写了许多东西又删除,太多东西我不知从何说起。
千头万绪很难整理,我尝试提点东西看看。
国制根基,国音对照
文不得参言,只可辅助(学术之文,可提学术错误,不可点策之错误)
策不可孤,孤策可留而不可发
天时未至,待几十年后某文化复兴运动打破第一惯性周期时才可为,那时会有重修字典与国音音韵的契机,此乃应天时,但或许有变量加入,形成第三脉国音方案,去争夺主导权,而这第三脉会有五四运动之前某些古老方案的重提和少数民族加入。
这个是变量,是否出现也只是未知数,但天时应的是几十年后。
当下推广阻力重重,缺少实际上政策,而实际性政策靠的是巨大的政治收益,而政治收益凭几个学校的试点根本不够资格。
当下为可之,入一国语体系(方言体系长江以南多民族之地)然后,方言,少数民族语言,当代拼音,和标准国音同时推广,(防止几十年后某变量节点之一),以此为杆可尝试撬动某政治收益,契机在几年后的代表大会,这时某国音方案运转得当才可生根。
某些格局只要扎根后,再想变动成本很高,代价也很大,不会轻易撼动,宛东先生时机拿捏好的话会有仕途在身。
其他的以后我再整理下思路,写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