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青年抱着头痛苦的样子,也不回答,被白衣丨警丨察直接押送进去,然后就是开始做笔录,只是笔录难以进行,开口问几句光头青年总是抱着头惨叫着,一直喊着自己头被人做了手脚。
好在丨警丨察也不是吃干饭的,大概问了几次后凭借判断理清了脉络,只是这种事情很离奇,让人难以相信,丨警丨察也没放在心上,随口又问了几句,就准备放人回去。
光头青年死活不走,像是要赖在警局不出去,不管丨警丨察信不信,一口咬定有人要杀他,巨大的恐慌之下做好了赖在警局不走的准备。
“宋瘪三,你到底要干嘛,闹够了没有!”做笔录的丨警丨察对着光头青年也很了解,大声呵斥着,对于这案情他也没怎么看重,怎么看都像是推脱借口之类,为的是躲避仇家,这是把警局当他家了啊。
光头青年还在抱着头嚎叫着,怎么看也不像是装的,看的不耐烦的白丨警丨察早已失去了继续做笔录的心情,还是通知了法医一类的丨警丨察来检查光头青年身体情况,尤其是他所说的大脑里被人射入木签进去。
然后光头青年被带下去,做法医鉴定,很快出了结果,一份详细的专业报告放在警局案头,内容让人惊愣,报告指出受害人脑部确有异物进入,形状纤细与受害人描述的木签相吻合。
看着这份医学鉴定,做笔录的丨警丨察也傻了眼,他们也没想到这么离奇的事情居然是真的,塔县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按光头青年描述的情况来看,明显是外来人员所为,还是属于那种过江猛龙之类的。
办案人员把鉴定收起,这次他也感到事态的严重,虽说光头青年这种人渣死活无所谓,但塔县居然有这种狠人驾临,事情不问清楚,他们也寝食难安,一个不好就要给现在莫测的局势火上浇油。
光头青年又被提出问话,这次丨警丨察很重视,准备详细询问一些事情,只是光头青年的身体状况糟糕,问什么都回答断断续续,一直强调着自己头疼,这种事情别说法医束手无策,那个时代还没有医生能给病人开颅,给事情的本身蒙上一层昏暗的阴影。
塔县地界卫生院,入夜院长从早到晚一直在某病房内忙碌着,除了两个护士陪同,禁止其他人靠近,邮局姑娘和龚姓工人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苗族老者身上也挂着吊针,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院长已经来回进出了三次,最后一次是晚饭后手里拿着个古老的书册之类的东西比对着什么,苗族老者身上的银针还在,小心谨慎的院长要现在也没去拔掉,尤其是喉咙处的银针,看着触目惊心,到现在也没影响苗族老者的呼吸,而院长也没有拔针的意思,全力救治苗族老者,看其脸上恢复的血气,距离清醒只是时间问题。
天色越来越暗,屋子里的光线更是暗淡,灯泡莫名发生故障后,电工维修未果,还被一股莫名之力掀飞,顶到了院长的腰部,伤到软骨组织,众人都被那道惊人的强光伤了双目,此后这病房内电力一直处于瘫痪状态,再没人敢来维修,而且院长有令,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此时的病房内,只点燃的蜡烛,这让本身就很诡异的病房更加阴森恐怖,就是两个陪同而来的护士也是战战兢兢,不知道他们院长发了什么疯,自己的腰部软组织受伤都不管不顾,一天的时间都耗费在苗族老者身上。
烛光摇曳,两个护士越发害怕,这个病房传闻中的怪事太多,见到院长起身,两护士紧绷的神经松懈,终于可以出去了,在这里多呆一分钟都是煎熬。
起身的院长推了推眼镜,把手中的那份古朴的小册子收起,看了眼两个吓的大气不敢喘的护士,低声说着:“走吧,今天就到这里。”
两个护士连忙跟上,耳畔又传来院长沉重的低语声:“三脉七轮余其一,藏传邪法果然厉害,按某书记载的方法调节,应该还有两日才能苏醒。”两个护士也听不懂院长说的什么,只是快步跟着院长的步伐离去。
前文有处很明显的错误,今天写到这里才发现,是三脉七轮,前文有两处说成三轮七脉了,写反了,有时候注意力不集中,没怎么检查就发出去了,怕误导人,是三脉七轮而非三轮七脉。
以后注意避免低级错误了
离去时还和龚姓工人打了声招呼:“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他身上的银针千万不要乱动,快的话两日之后可见分晓,龚同志,你人很好也很善良,医药费可以减免,你送来的此病人对我一些研究或者说对我师兄的某些方案有大用。”
院长很客气的对着龚姓工人招呼了一声,起身离去,至于另一病床那边,卢慧送到的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病人,院长也不敢多看,那位才是真的诡异,几天过去了滴水未进,生机依然旺盛,手上还结的那梅花印,院长对这位同样忌讳莫深。
邮局姑娘沉默着看着院长出去,脸上挂满无奈,她看护着这位昏迷不醒的病人已经五天了,除了开始的主治大夫来给医治,后来渐渐变的无人问津,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她带回来的这位太特殊了,种种生命体征不像正常人该具备的,身上更是带着种种玄奇色彩,比如说到现在还结着的梅花手印,怎么看都诡异非常。
还有让人无法接受的,吊针居然打不进去,这些天没任何营养补充居然还是当初的样子,人不吃不喝挺三天已经到极限了,这位居然一昏迷就是五天,每次都伴随着种种怪事,三番五次之下再也没有人敢来医治。
龚姓工人送院长出门后,院长捂着腰回首望了眼烛光下的邮局姑娘,化作一声叹息而去,这个古怪的病人他们是真的没办法,龚姓老者轻轻关上了门,病房内烛光摇曳,损坏的电路也无人来修,这里已经成了禁忌之地。
龚姓工人看着苗族姑娘无奈沉默的样子,沉声安慰着:“卢姑娘,你是好人,不用想太多了,没准过两天这两个病人一起好了呢。”听着龚姓工人的话语,邮局姑娘点点头,看着摇曳的烛光心头突然就变的平静。
塔县警局,赖在警局不走的光头青年痛苦的嚎叫一声高过一声,按他自己的要求丨警丨察把他直接关在审讯室里,那份法医鉴定结果出来后,丨警丨察对此事的重视程度很高,要是平时早把他轰出去了,你当警局是你家不成,想赖这就赖这,想走就走。
夜色之中,昏黄的灯光下,丨警丨察早已下班,冰冷的审讯室内温度骤降,桌子上还放置着干粮类的食物,光头青年此时脸上的青筋完全凸起,血管膨胀看上去格外阴森,抱着头惨嚎不断,声音回荡在审讯室内,这里的隔音设施很好,光头青年凄惨的声音没有外泄。
他可想不到脑海中木签真正发威的时刻是在夜晚,当初他那种时刻处于恐惧中的状态,也不记虬髯男子说的那句,此签为阴阳签,听名字就知道夜晚时刻才是最要命的时刻。
光头青年痛苦要无法忍受,开始拿头去撞击墙壁,以求昏迷过去挺过这无穷的痛苦,撞了几次之后就已经头破血流,强烈的痛苦之下想要昏迷也成了奢望,此时的他才感觉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恨不得马上去死。
审讯室内铁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一阵寒意涌来,夜晚的冷风吹过,一道身影缓缓出现,轻轻的走到佝偻着身子抱着头惨嚎的光头青年,虬髯男子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警局审讯室,正目光阴冷的看着滚在地上的光头青年。
“阴阳签中断生死,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不听话可以再来一遍,你这小子太天真了,以为躲在警局里我就找不到你吗!”虬髯男子冷漠的说着话,看着痛苦不堪的光头青年,伸手抓住他衣领,另一只手两指并拢对着光头青年太阳穴的部位就是一指,然后又双指变掌就是一拍,拍的是后脑处。
痛苦不堪的光头青年,鼻涕飞溅,双耳轰鸣,头脑中那刻骨的痛苦瞬间减弱大部分,回过神的光头青年又见到了这个噩梦般的煞星,条件反射的浑身颤抖着,他对虬髯男子这等狠人已经形成心理阴影。
“大哥饶命,饶了我吧,我一定好好办事。”光头青年畏缩的乞求着,精神高度紧张,这种痛苦他受够了,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忐忑的等待着自己命运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