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神光入世梅花印,梵圣真意目双盲
罗道士给周鸾标注的这份名单,同样也是某种以点破面的手法之一,虽说比不上策士一脉那天下无双的局部算法,但以难度来论,依然是最深的体系,以周鸾现在的认知和理解再怎么天赋逆天也是无用,只有在实践中摸索,这点无从参考和借鉴,也没人插的上手。
这些东西一切都是靠自身,只有到未来某时的契机降临,应和自身时序时才会有所成就,这会儿的周鸾不知道这些,还在看着这份候选名单,如同雾里看花徒劳无功。
塔县卫生院主治大夫已经来上班,来了之后才知道昨晚院里又来了为位古怪的病症,来了位身上插着银针的老者,当时值班大夫诊断拔针的时候突然中毒,到现在也是昏迷不醒,昨晚院长曾来过,特别吩咐过,这例古怪的病症不用他插手,院长要亲自处理,是以,一早上就被护士告知。
听到护士的说法,主治大夫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心底也是庆幸,昨日下班没通知他,否则他去处理弄不好中毒的就是他了,强烈的好奇心下主治大夫去病房看了下那位苗族老者的情况,苗族老者的病房居然和另一位更古怪的病人住在一起,也就是邮局姑娘领来的那个昏迷不醒的病人。
对于这邮局姑娘带来的病人,他是心有余悸,早上来查看时,那位病人手上依然结着那朵梅花状的手印,说不出的诡异,让人看着就心惊肉跳,至于那位苗族老者,他看了下同样心惊肉跳,他一眼就看到了苗族老者喉咙处的银针,这个部位太敏感,一个不好就是窒息而亡,这样子更像是那些乡村大夫胡乱医治的,既然院长下命令他要亲自处理,主治大夫也不去过问。
塔县卫生院一辆那车缓慢停靠,上面坐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据说是省城调来的,实际上昨晚就已经到了塔县,休息了一晚今天早上才上的卫生院,院长也是一早就匆匆赶来,遇到了马车上省城调来的医生。
意外的见到这位省城长途跋涉而来的医生,院长亲自接待着,心里也是尴尬,这位医生的派调是县政府那边的手笔,当时县政府领导承受的压力太多,塔县卫生院那些疑似疫情传染病的病因一直无法确定,无奈之下的塔县领导通过某途径,直接从省城征调了一名专业的医生过来。
谁能想到路上耽搁的时间太久,省城到塔县的交通艰难,开始有些一段公路,到了林海之后就完全靠步行,或者马车,其他车辆根本进不了也没有路,全靠马车,一路风餐露宿还要抵御各种野兽的袭击,这一路走了一周多才到了塔县,而那些疑似疫情传染病的病人已经纷纷出院了。
这样一来这位省城来的医生也就失去了价值,院长也不好意思明说,亲自接待这位,想着怎么处理,总不能人家风尘仆仆的一路辛苦的刚到,你再把人赶回去吧,怎么也说不过去,院长一边接待,一边思考着如何安置这位省城来的医生,同时还吩咐护士去打电话通知一下塔县领导。
本来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没有通知塔县领导的必要,护士听到院长的吩咐迟迟不愿行动,她也不傻,这种破事去通知塔县领导,挨训是一定的,拖了一会的护士被院长一个不善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这才去打电话通知塔县领导。
省城来的医生在院长办公室,被院长热情的接待着,只是东拉西扯了半天迟迟不入正题,他来这里可是有任务在身,在省城被院领导通知去塔县处理某种疑难杂症,具体什么病症他们领导没说,或者说他们领导也不知道,然后就被调出派到塔县去公干,之前也没接到过通知,一切像是临时起意的。
和院长客套了半天的外来医生受不了院长的东拉西扯了,只想快点进入正题,忍不住询问着:“塔县这里到底有什么疑难的病症,我是主攻传染病方面的,省城上级派我过来,支援这里的一些病症。”外来医生客气的说着,他搞不明白塔县卫生院院长迟迟不进入正题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不急,既然你是专门研究传染病的,正好和你讨论下这方面的东西。”院长听到神色不变,继续要和这位外来的医生讨论病理方面的问题,外面医生更感古怪,外来是客只好顺着院长的意思讨论这些病理上的案例。
正讨论间,有护士敲门而来,神情别扭来在院长身边轻声耳语着:“塔县领导批示,这位医生不得返回省城,要等某件事情结束后才可离开,至于怎么把人留在这里,全看院长手段,由你自行处理想办法。”
护士传达的消息院长没意外的神色,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继续热情的和省城来的医生讨论那些病例,护士传达完塔县领导的话就悄然退去,疑惑的神色难以掩饰,她是真搞不懂这是要干嘛,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件事搞的这么复杂。
省城的医生还不知道,这这次普通的公干已经牵扯进某种政治漩涡中,自己没有丝毫察觉,眼光的局限性也理解不了他此行牵扯了多少事情。
再次东拉西扯了半天后,院长终于告辞离去,吩咐护士接待外来的医生去那些疑难杂症处,护士或是得到某种指示,领着外来医生去了那些普通的病人处,那些奇怪症状的病人外来医生完全见不到。
某病房内,卢慧和龚姓工人还在聊着天,对于新送来的那个苗族老者,邮局姑娘也不敢多看,别的部位还好,喉咙处插的这银针太吓人,看的就浑身说不出的难受,门被轻轻推开,护士领着院长鱼贯而入。
护士对这间病房很排斥,就连靠近都小心翼翼,要不是院长要来,她们说什么也不敢前往,里面的病人一个比一个诡异,院长神色凝重的走上前,后面的护士则远远的躲在一旁,龚姓工人和邮局姑娘连忙起身迎接。
病房内还有个电工满头大汗的查看着电路,早上的时候有人告知病房线路烧毁,卫生院这种地方供电是常备,不得耽搁,一早就有电工过来修理电路。
忙碌的半天的电工没找到哪里供电故障,无论怎么测都显示电路处于正常状态,一脸郁闷的电工又去检查灯泡处,手指刚刚触碰到灯泡边缘,室内的光线突然刺目,伴随着“轰”的一声,电工被崩出去几米远摔倒在地,同时撞到了刚刚走进来的院长。
病房内白昼之下,蓝色的环形结构的强光一闪而逝,隐隐呈现梅花状,光线的亮度超出某种临界值,所有人的眼睛都流下了眼泪,又是“咔嚓”一声,一支电笔飞射而出,穿透了窗户的玻璃,不见踪迹,玻璃上留下一个规则的正圆,没有破碎。
强光起的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病床之上那位昏迷不醒的病人,双手结下的印记急速变动着,还是无意识的行为,就是如此双手如影这一瞬间也不知双手的印记也不知变动了多少次,最后又归位那朵梅花模样的形状,动作幅度太多,上面一直挂着的吊针左右摇摆着,层层气泡翻滚。
强光之下的卢慧脑海中“嗡嗡”声响起,无数线条构建的一朵梅花浮现,随后就是阵阵喃呢之音,隐隐分化出七个点,射向四面八方,地点竟然莫名的有些熟悉,邮局姑娘自小生活在塔县,其中两点最为熟悉不过,那里是塔县监狱的位置,其他五个点同样熟悉,都是塔县各个地点。
塔县地界某民宅院子中央有口水井,水井旁堆满了杂物,枯枝树叶种种杂物堆积如山,杂物之中,一个树根模样的东西突然间动了动,看着像是一根梅桩,随即整个杂物堆轰然倒塌,发出一声巨响“轰”的一声,砸在井口旁,纷乱杂物掉落砸在井口的盖子上。
屋子里跑出一个粗布衣服的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杂物倒塌,扬起漫天尘土,气的大骂:“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倒了,吓死老子了,老子以为地震了!”粗布男子晦气的咒骂着,准备等尘土下落后重新归拢这些杂物,这些是留着过冬烧火用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