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阿姨的大妈显然听到周鸾身上腹腔和椎骨处的鹤吟之声,脸上和蔼慈祥的笑意微微变色,她可不懂这是什么声音,只感觉万分古怪,人体居然可以发出鹤吟之声,见到周鸾神色如常没有任何变化,这位大妈心里暗暗吃惊。
不甘心的大妈继续抖动着手中的那条头巾,摊位前的摊主还在奇怪这个大妈要干什么,下一刻竟然变的精神恍惚,摊主疑惑的摇摇头想要驱散那种眩晕恍惚的感觉,隐隐间可听到那个自称阿姨的大妈还在说话,眼睛看到的是嘴皮在动,但他的仿佛成了聋子,只感觉四周安静非常,早市上看其他嘴型人也是如此,只看到嘴皮在动,听不清说什么。
摊主感觉状态很不对,继续摇动着头颅努力使自己变的清醒些,几次之后发现徒劳无功,自己突然就双耳失聪了,整个世界一片诡异的安静,身旁那位大妈还在絮絮叨叨的不知和自己说些什么,只能看到嘴皮在动,脑海越发变的恍惚,但自我意识还在。
随即令自己恐惧的一幕发生在眼皮之下,摊主根本不知道这位大妈跟他说了什么,手中不由自主的把摊位上的发簪和刚才周鸾看中的那个木梳递了出去,根本无法控制自身的行为,他甚至知道自己也在说话,说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连自己说话声都听不到。
心里的巨大恐慌泛起,自身本我意识还在,眼睁睁的看着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身上,而且那么自然,四周的人都没看出任何异样,在外人看来就是摊主和大妈在聊天,聊摊位上物品价格的问题,最后成交,至于这位大妈是否付钱没人时刻注意也没关注,一旁还有一个身上响着某种鹤吟之声的小姑娘,只是鹤吟声淹没在繁杂的早市叫卖声中。
摊主努力的抗拒着自身种种奇怪的行为,毫无效果,急切间额头青筋直跳,大妈见此心里暗骂着麻烦,手中的头巾继续挥动,至此某种无色无声怪异气味的某些成份已经消耗一空。
摊主有些站立不稳,双手扶住摊位稳住身形,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神色外人看着如常,心底已经被恐惧填满,这种身不由已的感觉他从来没遇到过。
那位自称阿姨的大妈同样心下焦急,头巾上的某些成份已经用尽,这位摊主还好说,奇异的是一旁的这个小姑娘,腹腔和后颈椎骨处居然发出鹤吟之音夹杂着某种蛙鸣,小姑娘神色正常,大大的眼睛神光凛然,大妈百试不爽的手段居然在这个小姑娘身上消失了,这种情况她从来没遇到过。
大妈只属于下九流中的末流拍花一脉的外围人员,只学些不入流的下三滥之类的东西,其他方面一窍不通,从事着最让人看不起的职业拐卖儿童,早上来踩点时无意中发现了孤身一人的周鸾,立刻改变了原来的目标,把注意力放在周鸾身上。
哪知这次碰到的孩子太邪门了,居然不受某些成份的影响,当周鸾口中吐出一口白色哈气之后,椎骨处的鹤吟已经停止,腹腔处依然就阵阵鹤吟和“咕咕”蛙鸣声传来,大妈的脸上再次维持不住那和蔼可亲的样子,一副见鬼的表情。
情急之下的大妈伸手就要抓住周鸾准备强行把人带走,因为她看到周鸾在她挥动头巾后一直没有出声说话,虽然看着神志清醒,身上更是怪异的鹤吟声阵阵,她也是不确定这个怪异的女娃到底怎么回事,准备孤注一掷。
手指刚刚抓到周鸾的胳膊处,手中就是一滑,周鸾的衣袖突然变的不着力,接着手心处一阵疼痛随后变的酸麻,还没等大妈有所反应,一股怪力顺着自己的手指涌动,传递到胳膊处居然导致重心失衡,大妈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时的周鸾终于开口,脾气很好的周鸾一脸生气的样子:“这位阿姨心术不正,心有阴晦而灵台无光,你有害人之心,意图西北方向!”周鸾大大的眼睛满含怒气,隐隐有着锋芒,坐在地上的大妈居然不敢对视,尽管这只是一个女娃,但就是看的她心惊胆颤。
周鸾的话语虽然奇怪,但早市上许多人也能听的懂,就是这个坐下地上的大妈不是什么好人,但也都看的稀里糊涂,刚刚这大妈不还是帮女童买东西,怎么转眼就变的心术不正了,不了解情况也没人出来参合,没看摊主看起来神色如常的淡定站在原地。
心中有鬼的大妈可不敢多留,这个小姑娘太邪门了,居然连她联络上线的地点都一语道破,慌忙捡起地上的头巾,不顾身上的泥土,忍着手指处酸麻的炙热感慌忙离去,这么片刻手指处隐隐发烫,周鸾看着大妈远去的背影又是生气的哼了一声。
拍花一脉下九流中下三滥的东西,当代也有,而且很猖獗,外围人员居多,只学些下三滥的手段,扎根于某少数民族地区和国外,某些东西的成份很厉害,难以防范,绝非那些专家说的常规方法就能躲避的,有人向你挥舞衣服手绢或者其他类似东西时,绝对要警惕,真要遇到头脑感觉眩晕,可拿食指硬顶下颚,力道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