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地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在许多年轻面孔的陪同下走访着各工厂,都是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随后去往另一家工厂,同时也有某工作组成员也来视察工人生产,提出口号促进工厂生产整改工作。
那些陪同老者的年经面孔,每个都目不斜视,行走错落有致,有接触过一定事情的人物能认出这些年轻人有东海舰队的面孔,脸上不动神色,心里暗暗震惊,海军居然上岸来视察工厂。
老者穿着一身中山装,视察完某些工厂后就返回某处驻地,汇报了某些工厂的情况,之后又接到一个电话,老者神情肃然的听完电话,默默走了出去,后面陪同的年轻面孔连忙跟上。
下午的时刻,游行的队伍中第一次出现了民兵的身影,只是不是来阻止游行的,居然也加入了游行的队伍,游行中的群众吓了一跳,见到民兵也加入进来,满脸惊奇,少数有识之士见此更是心里震惊,西山那里发力之下已经动摇了民兵的根基。
上海地界某戏曲学院,学生拿着手中的画发这呆,某导师已经离去,临走时留下奇怪的一句话:“这一生行事离不开一个七字,不得进一为八。”如此奇怪的话出自某导师之口,学生满头雾水,呆立了一会无奈的摇着头,拿着手中的画离去,下午他不准备去游行了,人实在太多了。
回到宿舍的学生小心的把画收好,放在自己的柜子里,能从某导师手里得到一件作品,这种待遇他算头一份,心满意足的学生躺在床上就睡了,一上午游行太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响起了鼾声。
昏睡中的学生做梦了,睡梦中的学生梦到自己下午又去游行了,他明明记的是在寝室内睡觉怎么又跑出去,稀里糊涂的学生也没多想,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跟着人群喊着口号拉着横幅奔走于各个街道。
睡梦中走着的学生并没意识到自己身边的人逐渐减少,渐渐的已经听不到那些口号的声音,只留大海的海浪潮起潮落,学生这才醒悟游行的人只剩下他自己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就到了海边,这时的他才意识到自身处境种种虚幻,自己似乎在做梦,尝试着掐着自己的脸庞,疼痛感传来,学生就懵了。
做梦居然能感受到痛感,虚与实的边界模糊不清,寝室内处于沉睡中的学生动作与梦境一致,正在用手掐着自己的脸暇,脸上的表情和睡梦中的也是一样,都是懵懂疑惑的表情。
睡梦中的学生望着大海,在上海这么多年他还真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的,不可谓遗憾,这会居然分不清虚实的到了大海边,随波逐流的学生就开始观赏着大海的风情,看那潮起潮落。
睡梦中的学生看的兴起之时,海面上雄壮的舰队缓缓靠岸,那种震慑心灵的压迫感顿生,他可从没见过东海的舰队,正要仔细看时,视野突然变的模糊不清,海面的舰队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海水汽上涌汇集成雾,双眼一片灰白,再次难看其他。
雾气之中隐约可见一虚影生于海接于天,阵阵怪音不觉于耳,隐约间可听到某种鸟类不甘的哀鸣,学生还在奇怪自己是见到了什么,海岸处一个模糊的虚影由虚转实,越来越清晰,可见是一人影,下一刻怪异老者的影像投入凝实,梦境陡然波动,两种规则天生属性分庭相抗。
还没等学生看个分明,一声厚重的铃音响起,音分五律,对应宫商角徽羽,五音环绕直接炸裂在学生脑海,学生一个激灵,一骨碌爬起身,发现自己还在宿舍内睡着,根本没有出门,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上海地界某楼层靠靠海处,怪异老者目光闪烁眺望远方海岸,手中的铃铛已经被收回,沉声说着:“太虚法则吗,大势已成定势,还窥探什么虚实!是了,想占未来一手先机罢了,我也不管了,大事已成,这上海我就不多留了。”
日升日落时光轮转,第三日后上海地界的群众游行已经到了尾声,街道上早已人山人海,昨天下午做的奇怪的梦的学生今日见到外面热闹的场面,按耐不住再次加入了队伍,昨天他休息的很好,精力充沛,大学生应有的热血和朝气涌现,他有感觉这种盛大的庆典已是最后一天了,不能因为劳累错过。
随着上海地界形式稳定,市公丨安丨局的某封书信也拿了出来,传阅到某些人手里,又附送了一份发往京师,大事定鼎之下这封书信的价值自然水涨船高,代表着后续的收尾,初始一时间是见不到成果的,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彻底瓦解曾经的根基。
京师地界西山某大佬故居,年经的学子悠哉的迈着步子走出院子,正午的太阳下,年轻的学子脸上容光焕发,看起来很神圣和轻松,天凤命格的最后那丝牵引反噬逐渐消退,今日之后就可彻底根除,他在西山呆了这么久,也终于可以下山了。
长久的枷锁终于解开,以年轻学子的心性修养也有触动,插手位格太高之人,以至于反噬的因果太大,他也只是借助西山独特的位置才能抗过,毕竟西山某规则和天凤位格规则同源而出才可避过,否则天命反噬之下可就有他受了。
心情大好的年轻学子嘴里哼起了歌谣:“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胸前的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漫天飞…”年轻的学子声线很好,歌声动听,自有一番风味,也能看的出年轻学子心情真的很好。
哼唱完的年轻学子,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心情畅然的高声吟诵着:“莫语常言道知足,万事至终总是空。理想现实一线隔,心无旁骛脚踏实。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花开复见却飘零,残憾莫使今生留。”
年轻的学子已经回到某大佬故居,声音还在外面回荡着,再留一晚时光,年轻学子就可以下山而去,此时回屋做着种种布置,还要把携带的书信放好,准备下山后去往京师的邮局投送,看看某个老家伙是否能算出插手凤格的外力到底是何来头,时序掌控太过高明,隔绝一切外力窥探。
东北地界塔县东方红小学,教室里还在上着课,讲台下的孩子早已经神游天外,明天就可以放假了,而且一放就是四天,在孩子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比放假更重要,哪还有什么心思听课,要不是老师每次都是狠狠的用教鞭敲着黑板,拉回孩子放飞的心,早就翻天了。
上课的老师无奈的继续用教鞭狠狠的敲打着黑板,效果没什么变化,孩子们还是心中长草的状态,没人用心听课,正如一句话所有,课堂世俗的规则可以约束住人,但约束不住放飞的心,这可是千古难题。
整个班级课堂上也只有正统传人的周鸾才降的住心猿,架的住意马,秉承严苛的自身自律性认真听课,过程中不想其他,只做上课时序内该做的事情,这就是古往今来成大事者第一要素,从儿童时代就可见端倪。
上课的老师看着这些稚嫩的孩子,感慨万千,他们不会去想放假的原因,更不知道疫情传染病这个字眼的可怕,再次用力敲了黑板,那个时代的老师要比当代尽责的多,见到没人听他讲课,还在坚持着自己的责任。
讲台下的孩子中,周鸾一直专心的听着课吗,这种认真的模样让上课的老师看到了,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不勉对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多看几眼,这一看就感觉种种不凡,正统传人身上那种奇特的气质格外与众不同,任谁见了都一眼难忘。
其间有后勤人员进入喷洒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让孩子们咳嗽着,就是上课的老师也不好受,这已经三天,也只出院了一个孩子,疫情传染病的消息更加传的轰轰烈烈,好在学校和政府措施得当,才没人出来妖言惑众,卫生院的消息还是没有确定,这给许多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也只有这些无忧无虑的孩子才不考虑这些,满心都在盼着放假。
很快就到了今日的最后一堂课,也就是他们班主任苗老师的课,这种情况下更是煎熬,孩子们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思都不知飞到哪里。
苗老师对这些孩子了解的很,今天放假前最后一堂课,也不准备讲解其他了,而是开始布置作业,还是布置很多那种,这才把孩子们飘忽的心思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