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中校长的话,循环播放着,瞬间在学校内掀起轩然大波,梅桩的某种后天规则以特有的规则缓缓掀起塔县的波澜,某应式而生的命运某轨迹被天外一飞石打断了未来朝向,偏转了因果,繁衍出种种变量,随缘而去,润物无声,落人身心。
一年三班教室内,随着广播的循环播放,下面的孩子们已经议论纷纷,乱成一团,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也没阻止,他也在消化这个消息,在塔县当教师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当街袭击孩子的,除非发了疯,正常人不会这么干,尤其是那个年代风气,被抓住早被群众乱棍打死了。
班级的孩子们也都吓的小脸发白,成人世界的风风雨雨很少会波及到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这种直接袭击孩童的事情在那个时代的塔县还是首次发生,冲击性很严重,在许多孩子幼小的心中埋下恐惧的种子。
这种事情处理不好就是人心惶惶,哪还有心思上课,许多孩子都缩着脖子也不知在害怕什么,那个时代还没有心理教育这种说法,古板的数学老师也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见到下面人心惶惶的杂乱场面清了清嗓子,教鞭重重的敲了几下桌子。
听到教鞭的声音讲台下面的孩子们条件反射般的坐好,古板的数学老师开口说到:“都听到了吧,这几日下课后不准去校园外面,放学后要除了家长接送的要结伴而行,遇到坏人要找丨警丨察叔叔。”
古板的数学老师完全是重复一遍广播的那套说辞,声音死板没有起伏,如同机械,还自己加了一句,遇到坏人要找丨警丨察叔叔,他也不想想这些孩子要真出事情,再找丨警丨察还来的及不,陈述完广播的内容后,数学老师开始正式上课,也不管下面孩子们被吓的惨白的脸,是否还能听的进去课业。
周鸾对于广播的消息没什么太大感触,小小年经久经变故,自从父母相继过世后吃过太多的苦难,心智要比和她同龄的孩子强的多,不会这种事情影响心神,至于那个被袭击的叫侯勇的三年级学生和她没有交集,她也无法探知某些具体信息,只是专心的听着老师讲课,这种时候,还能专心听讲不受任何外在因素影响的也只有周鸾了。
尽管数学老师讲解的这些东西对周鸾来说太过容易,她还是认真听着,这些东西似乎是华老先生那体系中很微小的一支,周鸾听了几次后就可以确定,周鸾自己边听课边反复论证那些最基本加减乘除,用华老先生的话说,任何结果都要进行论证,这是逻辑的根本,当你许多东西论证通之后,才会发现世界另有奇妙,非言语文字可形容。
塔县东方红小学的校门外已经来了几个白衣丨警丨察来询问事情的经过,那个受伤的孩子侯勇已经被送往塔县卫生院救治,据说是当时手里拿着棉花糖正在吃,被一无业青年突然冲出抢走他棉花糖,撕烂了男孩的嘴,还在男孩脸上用刀具划伤了面容。
随后被四周的商贩门卫一拥而上才把男孩救下,只是那无业青年已经逃离,当时的状态似乎很奇怪,嘴里念念有词,神态癫狂一副精神病人的样子,手中还持有刀具,门卫和商贩投鼠忌器这才让无业青年逃离现场。
几个白衣丨警丨察了解完情况后,点点头,询问了下那个无业青年的具体长相面容以及逃离的方向后,准备去抓捕,塔县刚刚经历某种政治上的动荡,这种不安定因素一定要排除,几个丨警丨察沿着线索,一路询问着行人四处寻找的那个凶徒,这种敢在学校外伤害孩子的行为已经触碰许多人道德的底线,绝对不能容忍。
塔县警局,值班的民警已经有些发懵,刚刚有人报案,塔县东方红小学的疯子持刀伤害学生的事情刚过去半个小时,又接到报案,又有人当街发狂打砸路边店铺,通知领导调派各民警去处理后,刚刚五分钟塔县政府新任领导秘书打来电话,那里也来个疯子打砸政府办公室,短短这么一会时间,突然冒出来好几个莫名其妙的案子,忙碌的中值班民警只好把消息通知给上级,随即又要分派警力去处理塔县政府那里的事端,一时间警力频频调动,四处出击。
塔县警局短短时日内,接连出现多起莫名其妙的打砸或者伤人事件,而且没有逻辑规律可行,在这小小塔县是从没有过的事情,警局的各丨警丨察快被抽调空了,警局的领导已经坐不住了,急匆匆的去往塔县政府了解情况,听到塔县政府也遭了莫名打砸事件,警局领导头就开始大了。
塔县的某种政治风波刚刚过去,省城调来的新任领导刚刚上台,这种时候偏偏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治安事件,警局领导心底暗骂着,这不是给人上眼药是什么,他也想看看,谁这么大胆子跑到政府去闹事。
塔县警局的值班民警已经有些麻木,一个又一个治安事件频发爆发,还是全部集中在这一时间段,再这么下去,警局的丨警丨察根本不够用,很快人员已经捉襟肘见,人手完全不够用,同样在那大骂着:“他奶奶的,到底怎么回事,这帮家伙要干嘛。”
塔县政府一个批头散发的人员正在疯狂打砸的办公室,嘴里发这毫无意义的怒吼声,双目通红,嘴角抽动,面容扭曲已经不看清本来相貌,身穿一身正式的工装,看打扮像是政府基层工作人员,不知发了什么神经,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这种地方安保措施可是最好的,很快就有各路人马上前把他死死按住,有人抓着其衣领摇动着:“周广民,你干嘛啊,发什么疯,能听进去人话吗?”这人应该和他平时关系很好,还在试图劝解。
其他人可这么好的耐心,有负责安全警卫的人员上前就是几个大耳光,扇的这位周广民怪叫连连,嘴里撕声高喊着:“我恨啊,你们都不是好人,我恨世间所有不平事!”
说来也是奇怪,被扇了几个耳光后,这位还能开口讲话,而且逻辑清晰完全不像发疯的样子,口气也怪恨世间所有不平事,这世间都是不平事,这不是钻牛角尖吗,像是思维陷入某种死胡同,和思维混乱的疯子是两个概念,更像是某邪门组织宣传的那一套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