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一朵梅花蜀中来
黑大汉翻滚在门外,耳边还是呼呼的风声,头脑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云端不知归处,直到身子结结实实的摔倒地上,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就是剧痛加上,身子像是被摔的散了架子一样,后知后觉的黑大汉这才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嚎“哇呀呀!”
云里雾里的黑大汉剧痛之后才回过神,那支手表躺在他怀里,黑大汉晕呼呼的拿起手表查看着嘴里气的大骂:“罗道士你个神经病把我扔出来干嘛,他奶奶的,疼死我了,还抢我的东西,这块表可是我捡来的差点被你摔坏了!”
黑大汉一边咒骂一边检查着怀中的那块表,至于罗道士说的让他送回原地,三日后还在就可取,瞬间就被他大脑直接过滤了,或者说刚刚被罗道士大袖一甩一下摔懵了没听清罗道士说些什么。
黑大汉这么壮的身体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甚至都无法反应,被罗道士以大袖甩出七八米远直接出了屋子,其中种种怪异力道加身,除了落地时摔的那一跤,黑大汉没任何损伤,没看坐在地上还能骂人呢。
罗道士对于黑大汉的那张破嘴也不理会,身形一动如影随形的来到门口,诧异的目光看了看坐在地上骂街的黑大汉,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事物一样:“你这家伙,惹麻烦的水平还真不小,每次随便出去一趟总能牵扯不是你本身该应的事情,东西送回原地,三日后如果还在才可取!”
罗道士对黑大汉惹麻烦的本事还真有点刮目相看,每次都能牵扯进某种轨道之外的事情,再次重复了一遍,让他把东西送回原处。
黑大汉听到第二遍才知道罗道士要让他把东西放回去,顿时怪叫一声:“我不,这是我的,这是我好容易捡到的,我又不傻,干嘛要放回去,我不管,捡到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黑大汉把手表紧紧攥在手里,生怕再次被罗道士抢走一样,满脸的不甘心,捡到东西要归还这种事情说说可以,让他去做,他才不干,而且还是在那个年代属于奢侈品的手表。
罗道士对黑大汉的反应早有预料沉声说着:“去不去随你,但你以后永世不得入川,逢不得某林,看不得某书,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黑大汉听的罗道士如此说法,顿时傻眼了,他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不懂,也懒的去理解,但他能听懂一句就是有杀身之祸,以他对罗道士种种诡异本事的了解,他可知道罗道士从来没有打诳言的时候,加上之前真的差点被一个疯婆子要了性命,黑大汉顿时坐不住了。
“他奶奶的,老子捡个东西还这么多破事情,这些天到底走了什么运道,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放回去还不行,反正林海之中也没其他人,罗道士可是你说的啊,三日之后没人来拿就还是我的!”黑大汉慢悠悠的站起身,有些不舍的看着这块手表,做出某种决定,别看黑大汉平时稀里糊涂的,但办事绝不拖泥带水。
罗道士对此没什么表示,人影闪动已经消失在屋子内,眨眼之间又出了院落,不知去往何处,黑大汉对罗道士这种来去无踪的行为早已习惯,拿起手表准备去放回原来的地方,至于原来的位置是否还能找到,他也不确定,虽然对这片林海熟悉的很,但具体到巴掌大小的地方,这可是高难度的问题。
黑大汉连厨房里打来的那只鸟都没顾上处理,刚回林海故居还没等休息,就被罗道士一袖子甩出了门,甚至不问他这手表怎么来的,直接就让他把东西放回原处,对途中黑大汉打猎的行径不闻不问,只让他把手表放回去,而且只放三天,怎么看事情都显的莫名其妙,黑大汉也不考虑这些,决定了某件事情就直接去执行,这算他身上的优点。
对于林海极为熟悉的黑大汉很快来到了他之前大概的那片区域,他要考虑的是怎么确定当初手表那块巴掌大的地方,来回的途中晨雾渐渐散去,气温再次回升,黑大汉拿着手表看下时刻,粗心的黑大汉没注意到表链处的那朵梅花的图案已经不见,当时他在林海故居把玩时还有,似乎是从罗道士袖口出来后拿朵梅花图案才消失的。
黑大汉那粗狂的性子才不会去注意什么梅花不梅花的,四处寻觅着当初所在的位置,晨雾变的越来越稀薄,天光洒落,四周的一切都变的清晰,黑大汉抓着头皮四处寻觅着,嘴里还在谩骂着:“他奶奶的,只知道是大概这边区域,那么小的地方怎么能定的了。”
又过了片刻晨雾散尽,温度持续回升着,黑大汉还在愁眉苦脸的寻找着巴掌大的地方,这种精细活显然不适合他这种性子的人,没一会就感觉不耐烦起来,胡乱踢打着树木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耳边再次传来阵阵鸟鸣,黑大汉抬起头循声望去,果然这片区域的枝头上停留着许多灰色的飞鸟,和他之前打猎打到的品种相同,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鸟:“这些鸟还在啊,怎么不南下,这个时候还有鸟。”
黑大汉大声嚷嚷着,这才想起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这个时节飞鸟早已南下,春天的时候才有飞鸟北归,这个时候已经错过的南下的最好时间,这样在东北林海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而且来时途中其他林木处并未有飞鸟的身影,只有这片区域才有。
似乎这些飞鸟只出现在这片固定的区域,这片区域也就是黑大汉捡到手表的区域,途中再无区域可遇到飞鸟,仿佛这片区域可供严寒下的飞鸟栖栖,这种古怪的情形在黑大汉脑海中过滤了一圈就很快又抛之脑后。
飞鸟的鸣叫带有着特有的灵动,让人心旷神怡,黑大汉听到飞鸟的鸣叫脑海一道灵光闪过,上次打鸟的时候站的是某个方位,而那方位的下方就是他发现手表的位置,这些飞鸟似是只活跃在这片区域也不离开,只要找到上次打鸟的方位自然能找到当初手表的位置。
黑大汉心底这一想法生出后就开始行动,寻着飞鸟枝头的方向寻找着上次的位置,这片地域的飞鸟极为古怪,似乎被限制在这片地域又或者是此地有某种事物吸引着,违反了物种南下的天性。
黑大汉转了几圈通过飞鸟的方位确定了当初的位置,地面上的枯叶和泥土有一处缝隙,黑大汉蹲下身后查看下,的确是上次发现手表的地方,大嘴一裂傻笑着:“老子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能找到。”
张志勇不舍的把手表从口袋中拿出,爱抚的打量了片刻,镀金的表链在阳光反照着金光闪闪的光芒,上面那朵梅花的图案已经消失,黑大汉到现在也没注意到,咬牙把手表放下,起身大步的离去,也不回头。
这时的黑大汉绝对有着决断风范,走了十几米时,捡起几个枯枝落叶简单的做了记号,三日后他还要回来的,虽然对这片林海很熟悉,但做个记号也不费事,做完记号后的黑大汉消失在林海。
黑大汉走后,枝头上的飞鸟呼啦啦飞起一片,盘绕着某片区域盘旋着,鸣叫着,而这些飞鸟盘旋的位置正是那块手表的位置,隐隐间呼应着某种独特的韵律和规则。
上海地界随着时间的推移,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渐渐汇聚成宏大的人流,一条隐蔽的消息在街道的滚滚人流中传播着扩散着,似乎曾经那个真假难辨的消息已经得到确认,越来越多的人群走上街道,渐渐某条横幅也被拉起,上面是打到以某伙人为首的妖魔鬼怪,这时居然光明正大的扯了出来,上海地界迎来规模庞大的游行,奇特的并没有丨警丨察民兵做出反应。
上海地界某宾馆处,一直被扣留在这里的某建委以及随行人员,趴在窗前拉开窗帘,见到外面越来越多的行人和盛大的游行,多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如此情况之下大局已定,就算上海几大巨头回返也无法改变,更何况此刻上海几大巨头还在京师,按某消息,距离回返还有几个小时,就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差,就可定了乾坤,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