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学生迷迷糊糊的走出休息室,就刚才那短短的半个小时某导师向他讲述了不知多少课业上的东西,许多的都是闻所未闻,而且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多到他的大脑无法跟上节奏,他也不知平时一向低调的某导师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强行灌输许多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头脑发昏的学生也来不及整理脑海中那些课业,阵阵疲劳感袭来,隐隐有着大脑缺氧的征兆,这位学生这会只想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找好方向朝着宿舍楼走去,回到宿舍时脑海中的某些课业的记忆潮水般的退去,居然许多东西已经遗忘,只记下一小部分。
努力回想着一些内容,许多都是再无踪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忘的这么快,印象中最深刻的还是某导师最后那古怪的话,某导师知道他老家是江西的,这个不奇怪,他档案里就有,奇怪的时某导师让他八二年之前不得离开江西。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就难以捉摸了,他现在还没毕业身在上海地界,什么时候毕业或者毕业后去哪他自己都没个目标,某导师是让他指点他毕业回江西老家还是现在就可以确定他毕业后必然回江西,两种意思他无法分辨,只感觉今日的某导师言辞和态度十分奇怪。
“八二年之前不得离开江西,真的是,八二年有什么特殊吗?”这位学生躺在床上自言自语了一句,发昏的大脑下很快就沉沉睡去。
湖南地界衡山地界,紫云峰风景秀丽,人烟稀少,远离尘世的一切喧嚣,紫云峰下有一地泉,泉水清澈可口,叮咚作响各种飞鸟生灵落户其中,其地泉涧曲折,奇石峭立,生机盎然。
紫云峰下开辟了一块土地,种植着许多茶叶,看样子是一小型茶园,茶园之中几个农妇正在忙碌着采摘菜叶,几个农妇的手脚很麻利,嘴里哼着当地特有的小调,穿着那个时代特有打扮下地干活也是一身黑蓝色的确良服饰。
农妇应该是附近村子里人,这块开发之地也应是今年刚开发的,因为距离村子比较远很少有人跑这么远来开发新地。忙碌中的农妇哼着歌聊着天,内容都是家长里短的琐事,也有些胡言乱语的政事,如乡里某人上个月又挨批斗了之类。
正当这些农妇辛苦又快乐的劳作时,紫云峰下的泉水开始变的躁动起来,悦耳的“叮咚”声已经变了节奏,这几个劳作的农妇被地泉怪异的声音所惊扰,纷纷望向泉水处,只见地泉如沸腾般的翻滚着,甚至喷起几丈高。
几个农妇见此顿感新鲜就想跑过去查看,下一刻大地开始摇动,山谷间“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几个农妇站立不稳顿时跌倒在地,大地持续摇动着,农妇之中有人尖叫一声:“地震了,跑啊!”
几个农妇跌跌撞撞的奔跑着,植被茂密山谷里面地震危险性远比民居要小的多,至少没有被房屋倒塌砸伤的风险,就是这样胆小的几个农妇还是发疯般的尖叫着奔跑着,实际上根本没跑出去几步。
也就持续了二十秒左右,大地的震荡已经停止,而且震荡的也只是这一片区域,说是地震但范围实在太小,惊魂未定的几个农妇爬在地上相互看着,茶园中的土地已经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许多的茶叶被损毁。
几个农妇也不心疼,这块土地是公家大队的土地,茶园也属于公家,据说是专门上供给某部分而开发的,个人没人会离村子这么远来开发新地。
“没事了,就是地震了一下,吓死我了!”农妇中有人喘着粗气说着,其他几位农妇也是互相鼓励,准备一会接着去干活,说来也是奇怪,山谷间隆隆的声音还在持续地泉的泉水依然在翻滚,这次几个农妇也不准备去查看了,好一会山谷间的声音才消散,地泉的泉水也恢复正常。
地泉旁边,由于某种地脉的运动的,塌陷下去一块,一块石碑显露出来,石碑看上去被埋没许久,沾满泥土,看不清本来样貌,侧面处泥土掉落处才能看到某种繁体的雕刻,像是某种地界的界碑。
江西地界庐山五老峰,这里青山环抱,碧树成荫,环境幽静,山谷间有一坪地,坪地上有一块石碑,石碑上有首诗词:
“昔人读书处,町疃白鹿场。
世道有升降,兹焉更表章。
矧今中兴年,治具一以张。
弦歌独不嗣,山水无辉光。
荒榛适剪除,圣谟已汪洋。
亦有皇华使,肯来登此堂。
问俗良恳恻,怀贤增慨慷。
雅歌有余韵,绝学何能忘。”
石碑年代久远,表面粗糙有着打砸和炮火的痕迹,记载着某种沉重的岁月,湖南地界衡山紫云峰地泉震荡的时刻,这里同样在摇动着,只是这里人烟更是稀少,最近的县城距离这里也有九公里远,只有零星村落点缀四周,同样距离遥远。
五老峰处只有个一处低矮的平房,不远处的还有一片残砖瓦砾杂草丛生之地,那片残留的废墟据说是当年蒋公训练某批人时所建,早已毁于战火,而那处低矮的平房则是后来建立的,外面悬挂着一块牌匾,某事业单位的某办公处,只是里面没人。
地坪不远处是一古朴的建筑群落,大地摇动的时刻,这片古建筑群同样在摇动着,即使年代久远,这些古建筑依然屹立着,古建筑群路依山而建,摇动的时刻某处石壁塌陷显露出一个洞口。
这片区域摇动的时间与衡山地界时间相合,二十秒左右大地恢复了正常,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某处显露的洞口内天光照入,黑暗中有了光明,天光照射下可看到洞口的石壁上刻满一副图案和文字。
或许受到某种地脉的牵引之力,洞口石壁处的图案已经变的残缺不全,就是这样也可以辨认似乎是一幅人体图案,外层是一圆,图案中许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见到三个大概的轮廓,每个轮廓处都有繁体字迹的标注,标注字迹处还有许多复杂的线条链接着,其他地方线条已经模糊,唯有下方腿部可见“万事万物天地心”几个大字,链接着各种复杂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