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瘫倒在地上的黑大汉好一会才缓过神,把刚才自己扔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收起,心里暗骂流年不利,从林海出来时有任务在身啥事都没有,回归途中遭遇莫名其妙的抢劫,虽然没什么损失,但受到惊吓,不知哪跑来的疯婆子硬说他拿了什么东西。
整理完地上那些东西清点了下,没少什么东西,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那女子说的东西是什么,摇摇头把猎丨枪丨收起嘴里低声咒骂着:“他奶奶的,庐山之上听风雨,听个屁啊,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嘴里骂骂咧咧的黑大汉继续上路,就是坐在地上缓了一会神这会走几步还感觉脚步发软,他是真的吓的不清,或许真的是流年不利刚刚走几步,身后传来脚步踩到落叶断枝的声音,还是刻意发出的声音。
黑大汉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吓了一跳,连忙回身戒备着,手指直接摸到猎丨枪丨枪柄上,一个人影放慢脚步走了出来,依然是少数民族的打扮,体形要壮硕的多,戴着一个大大草帽背后还背着一个大箩筐,同样包裹的很严实,由于草帽遮挡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缕山羊胡子,应该是个男子。
黑大汉见到又来一个怪模怪样的家伙,神经再次紧绷,他现在已被这些少数民族吓怕了,目光紧紧盯着来人,判断是路过还是专门来找他的,生怕这位也丢什么东西来算到他头上。
黑大汉靠在一边,来人径直朝着黑大汉走来,来到他几米远时停住,黑大汉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又是来找他的,路过的人早就过去了,况且这荒野小径除了他这类护林职业的人很少有人单独行走。
“这位小伙子刚才在说什么,庐山之上听风雨?”男子开口就是重复刚才黑大汉咒骂的那句话,感情这黑大汉胡乱咒骂的这句话又引来一号人物。
黑大汉一听顿时头大:“你们有完没完,什么庐山不庐山的,我真的不知道,也没拿什么东西,你不会也丢什么东西了吧来找我要!”黑大汉对庐山这个词敏感的很,听到又来人提这个,顿时满脸郁闷。
来人盯着黑大汉仔细打量着,看着黑大汉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这位想干什么,手指紧抓着枪柄,防止这位暴起伤人,来人打量黑大汉片刻轻声说着:“将军头上一堆草,反手关门定乾坤!”
黑大汉听的更加莫名其妙,听着同样像是某种暗语,在试探着黑大汉的什么信息,可惜这些都是对牛弹琴:“你们能不能说人话,前面那个疯婆子张口闭口庐山,你这家伙更有病,我管他将军头上有没有草,说吧到底要干什么,要抢劫就抢,别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黑大汉对这些东西深恶痛绝,嘴里没好气的诉说着,对于这莫名其妙的经历和两个神经病他已经受够了。
“小伙子,别生气,我可不是来抢劫的,我是来找东西。”来人诉说着目的,看着黑大汉紧张的样子示意他放松。
“又是来找东西的,别找我,不是我拿的!”黑大汉一听不激动都不行,反手把猎丨枪丨直接抽了出来戒备,他是真怕这位也和那疯婆子一样直接动手。
“别激动,小伙子,我只是路过,这就走,我找的东西在某个家伙手上,不光是我许多人都在找某个家伙,我走了小伙子,哎,庐山之上听风雨。”来人拜拜手直接越过黑大汉向前走去,途中判断了下某种路线,沿着刚才那女子离开的小径而去。
(注:将军头上一堆草,反手关门定乾坤。出自刘伯温某歌诀,庐山的底蕴同样很深,代表着某种大统定式之一,但走这条道路只能算中规中矩比起前文所讲经学藏蕴和人道国制返先天差几个等级,但也是可行之路。关于刘伯温的某些东西运用都属于射覆术,不属于什么风水学,周鸾那一脉的乃正宗先天射覆术,这个以后我会再详说,先天射覆术可衍道途,后天只能衍事物和时间点。)
黑大汉见到第二个怪模怪样的人沿着小径离开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接连遇到两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尤其是前一个疯婆子差点要了他命,一边感叹自己流年不利,一边小心的四处打量着,生怕又冒出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物。
好在这次上路要顺利的多,再也没遇到那种莫名其妙的人,黑大汉对当地地形很熟悉,再次穿过几条小径后就是茫茫林海,除了偶尔遇见的伐木工人再无人烟,黑大汉轻车熟路的进入茫茫林海,开始了他的护林职业。
上海地界某工人协会,某女子思绪不宁的坐在办公室内,一旁京师来的萧秘书一直在沉默,马老大昨日已经到达京师,随后就失去联络,嗅觉敏感的某女子隐隐感到不对,努力分析着种种因素,萧秘书更是沉默,这里某女子的实际权力在他之上,这种时刻他也不敢拿主意。
仔细分析了种种因素后,某女子按捺不住又给徐市委打个电话,诉说着马大佬抵达京师后失去联络的事情,电话那头的徐市委同样沉默着听着某女子陈述种种因素最后撩下一句话:“这种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随后挂断了电话。
对于徐市委的态度某女子也拿捏不准,像是对某大佬胡乱插手某些事情的不满,这种时刻某种主导权被他轻易踢了过来,越发让某女子压力倍增。
许久之后某女子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了沉默着萧秘书一眼:“还是发动吧,不能再拖了,之前我和马老大有过约定,如果他没了消息,可破釜沉舟!”
萧秘书闻声应着:“我没意见,一切你来决定,山雨欲来风满楼。”萧秘书附议,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完全是放弃一切话语权,某女子此时也没法追究,这种时刻的徐市委和萧秘书的态度实在古怪,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每拖一日压力就大一日,消耗更是惊人。
下定决心的某女子做事雷厉风行,立刻就去执行,开始全面发动上海地界民兵,在这关键的时间点的,失去联络的马老大来了电话,电话中的马老大一切正常,某女子详细询问关于某伙人的消息,得到是一切安好的回复,最后挂断了电话。
接到这个电话,某女子神色依然暗淡,虽然马老大去京师显示一切正常,但某女子的嗅觉极度敏锐,依然通过种种蛛丝马迹感觉到不对,那种时刻真假难辨的消息环绕着她,强烈的干扰着她做出某种决定。
上海市政府,徐市委辗转反复连续跳过十几层关系网电话打入了京师地界某宾馆处,听到有人接起电话后,徐市委询问着:“你们马老大怎么样了?”
电话中传来一个男子清晰的声音,像是某服务人员或者秘书接听的:“马老大身体不好,他自己还说了,他的老胃病又犯了,很难受!”
“知道了,辛苦!”徐市委挂了电话,然后站起身来望着窗外蓄势待发的民兵轻声说着:“终究还是出了变故,看来马老大那里已经身不由已了,兜兜转转还是要走这一步的!”
上海地界某工人协会,某女子的策划多时的行动终于开弓射箭,命令送下去的时刻,某女子多日焦躁不安的情绪归于平静嘴里低吟着:“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
随着某女子的低吟,某女子恢复平静的脸上渐渐变的刚毅,目光奇亮,这是做出人生某种决定精气神沸腾的征兆,看似平凡的某女子脸上渐渐生出某种后天加持的杀伐之气,虽然是民兵,但也隐隐有了某种兵家气象,比起正统将才差的远,但也具备了某种兵家雏形。
发动某项计划后的某女子再次接到徐市委的电话,没有其他内容只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马老大的秘书说了,他很难受,老胃病犯了!”
放下电话后的某女子,目光明亮:“君子不立于危墙,看来马老大果然是身不由己了,这么说某些消息是真的了,太组有言调虎离山袭金山,看来也快到我了,时日不多了,输赢在此一搏!”某女子听到徐市委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已经确定了马老大所处环境,也同样确定的确有大变故发生,做为武装力量的她必然会站出来迎接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