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汉打量下狸猫般矫健的娇小身影:“你这家伙跟着我干嘛,谁拿你什么东西了,跟了老子一路,打什么鬼主意。”黑大汉对眼前娇小人影的说辞完全不理会,他是真不知道他拿别人什么东西,还跟了他一路,一看就不是好人。
娇小人影还是那句话:“把东西还我!”语气生硬,看起来对普通话不是很擅长,娇小人影再次开口,迟钝的黑大汉这才听出来是个女子的声音,说话生硬而干涩,带有着某种强烈的执拗。
听到是个女子,又看看她娇小的身形,黑大汉摇摇头:“老子没拿你东西,少来烦我,真是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找我头上!”黑大汉充满着不耐烦,见到是个女子后,又看看她娇小的体型,感觉没什么威胁,不想理会,和一个女人发神经他可没功夫奉陪。
“把东西还我!”女子第三次开口,还是来回重复之前的那句话,语气生硬又激动,黑大汉懒的理会,也实在不想和这女子一般见识,摇头嘀咕一声:“神经病。”直接前行。
娇小的身影身子一动狸猫一般向前扑去,一抹寒光亮起一把匕首直刺黑大汉后脑,黑大汉一回头顿时吓的魂分魄散,他可没想到这女子是真动手,而且速度太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寒光就到了眼前,森冷的气息扑面。
黑大汉“哇呀”怪叫一声连忙向前扑到,躲了过去,就是这样身上也吓出一身冷汗,还没等他庆幸,森然的寒意如蛆附骨跟随而来再次刺了过来,黑大汉顿时吓的手脚发软,虽然平时都和野兽搏斗,但和人搏斗还是第一次,和平时的打架还不一样,这女子分明时刻取他性命。
从来没经过这阵仗的黑大汉慌乱之中,抓起地面沙土石子一类的东西一把扬起,接着又是连滚带爬的躲了过去,彻这机会黑大汉又是几个翻滚站起身,背后那杆猎丨枪丨被他取了下来,端在手里。
“嘭”的一声黑大汉对着天空鸣了一枪:“你这混蛋别过来,老子没拿你东西,你这疯子差点要了老子命,再过来,老子真开枪了!”黑大汉气急败坏的说着,双目通红,冷汗顺着额头流淌,刚刚那两下他真的吓的不清,就是这样他也不敢开枪打人,只敢对空鸣枪。
狸猫般穿行的身影在黑大汉对空鸣枪后就顿住了身子,看样子是真的不敢的动了,只是黑大汉还能感觉穿戴着面纱的目光,像毒蛇一样伺机而动,时刻寻找他的破绽和松懈点,这种感觉更加难受,就是手里拿着猎丨枪丨,黑大汉还是一点安全感的没有,时刻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一点放松。
“我真没拿你东西,你这是存心要杀人啊,真是神经病,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小心要坐牢的!”黑大汉端着猎丨枪丨欲哭无泪的说着,心里暗骂着倒霉,从哪来的疯子,莫名其妙找上门来,让他交出东西,手段狠辣直要他命。
娇小的身影看不到表情,面容隐藏在层层包裹的面纱下,就这样黑大汉依然能感觉到女子那阴冷的目光注意力一直在他手中的枪伤:“把东西还我,是你拿的,我有印象。”女子的生硬有执拗的话语再次响起,带着某种强烈的执着。
黑大汉见此顿时更加头疼,这打扮怪异的女子比他还一根筋,无论怎么说都说不通,而且还十分危险,手中的那柄寒光四射的匕首离着很远都能感觉到寒意,一向不善于思考的黑大汉没办法开始思考到底怎么脱身,自己是否真的拿了别人什么东西。
“你说说是什么东西吧,我真没拿啊,我一直都自食其力不偷不抢,从来没拿过别人东西。”黑大汉努力的稳住眼前这位危险的女子,精神也不敢松懈还要思考如何脱身,心底暗暗叫苦。
“庐山之上听风雨!”打扮怪异的女子也没说黑大汉拿了她什么东西,嘴里崩出一句奇怪的话,似乎是某种暗语,听的黑大汉一脸茫然,他那粗犷的性子和可怜的认识哪里懂的那么多。
“什么玩意,什么庐山不庐山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丢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黑大汉不假思索的辩解着,他那点见识只知道庐山是一地名,具体地理位置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那里面牵扯了多大的涵义。
娇小人影见到黑大汉那幅慌忙撇清的模样,身上的寒意稍减,随即神色似乎变的更加激动生硬的声音愤然的说着:“拿了不该你拿的东西,你该死,把东西还我!”女子神色激动,要不是顾忌黑大汉手中的猎丨枪丨早就再次上前取他性命。
黑大汉还在苦思考着脱身之策,这位少数民族的女子太难缠了也太危险,到现在也不说她丢了什么东西,只说了庐山这么个地名,黑大汉哪知道这是啥意思,总不能庐山是这女子的,他把庐山给拿了,黑大汉那可怜的思维最多只能这么理解。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拿没拿,别说什么庐山不庐山的,我不知道是啥东西。”黑大汉苦着脸,精神不敢松懈端着猎丨枪丨的手臂发酸。
“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你拿,你该死!”女子还是那执拗的脾气就是不说是什么东西丢了,还要黑大汉还给他,这种奇特的逻辑下,谁也没什么办法,两个人僵持在那里。
“你这个疯婆娘神经病,你不说什么东西让我还你啥,能不能别来缠着我。”黑大汉被这个一根筋的女子气的不清,光让他还东西,还不说拿什么了,明显是胡搅蛮缠。
“你该死!”女子神色越发激动,盯着黑大汉举着那杆猎丨枪丨,女子身子紧绷,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黑大汉之前打猎与猛兽搏斗时感受过,那是蓄势待发奋起一搏的征兆,而且往往都是拼死一击,显然这女子准备搏命了。
“慢来,慢来,你不说啥东西就算了,我把身上东西都给你行吧,至于吗,这么拼命,小心坐牢。”黑大汉见此额头汗水流淌,端着猎丨枪丨的手臂已经开始酸胀,他可没有陪这女子玩命的打算,他这枪平时打野兽没什么,他真没胆子打人啊,真拿枪打人了,坐牢都是轻的,心里暗叹自己倒霉怎么碰到这么个说不通道理的疯子。
黑大汉慌张的继续稳住这女子,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出来扔在地上,只当破财消灾,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些野味石珠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小饰物,唯独手上的那杆猎丨枪丨不敢放下,他还不傻,保命的东西放下还不是任人宰割了。
刚刚散发危险气息的女子弓起的脊椎放缓,隔着厚重的面纱黑大汉也能感觉到女子在查看他扔到地上的各种东西,某种危险的气息也渐渐放缓,黑大汉暗暗松了口气,这些东西都被拿去也没啥,不就是被抢劫了吗,没啥丢人的,总人比丢命强,虽然他拿着枪看起来是强势的那方,但他只是以普通人没有搏杀争斗之心。
女子隐藏在面纱后的目光盯着黑大汉扔到地上的物品,片刻后摇摇头没有发现自己丢失的东西,生硬的语气再次开口:“把东西还我,还在你身上,地上这些不是。”
黑大汉听了愣了愣,他除了那杆猎丨枪丨其他东西都扔下了,没有其他东西了,但也不敢激怒这位疯婆子,把上身的外衣脱下来用力抖动着,表明自己身上没什么东西了,又把藏蓝色裤子的的兜子翻转在外,趁此换了只手拿枪,这么一会他手臂已经无法承受长时间托举的猎丨枪丨。
“你该死,这些都不是,你把东西藏哪了!”女子查看了片刻就收回目光,黑大汉扔在地上那些东西没有女子想要的,愤怒又执拗的话语再次响起。
黑大汉对此已经无什么好办法了,这疯子怪的很,自己把身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这女子还要发疯,女子突然回头向身后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欲哭无泪的黑大汉,突然不再纠缠娇小的身影急速后退,随后沿着一条小径潜行而去,片刻间消失在小径内。
黑大汉则迟钝的多,他没听到娇小人影突然退走时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顶针撞击的声音,地面某处飞溅起一块泥土,当然都被厚厚的落叶所掩盖。女子跟随了他一路,下手狠辣要他归还东西,黑大汉无计可施之时,娇小人影又莫名退走,发懵的黑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缓解着受到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