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县的学校除了东方红小学也就是一中了,小学听周鸾说是放假,那就只好去中学看看,黑大汉对塔县的地理环境很熟悉,打算先去一中看看,再不行就去报社,要是这两地方都打听不到,那他就没办法了,要靠周鸾自己想办法了。
轻车熟路的黑大汉走在路上,塔县的基础设施建设并不完善,除了政府四周的路修的尚可,其他的地方大部分是石子路或者干脆就是土路,张志勇边走边想着要如何开口,一阵香风迎面扑过,像是某种胭脂的味道,张志勇闻的鼻子发痒,“阿嚏”一声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而且有意无意撞了他一下,以黑大汉壮硕的体格也感到肩膀处有种灼热的疼痛感,人影的速度很快身体娇小以黑大汉的判断应该是女子,打扮怪异种种穿衣风格看着不像汉族人,因为头上蒙着一块黑色破布,只留两只眼睛在外。
还没等张志勇反应过来,耳边传来某种顶针撞击的声音便随着一声轻微的“砰”的一声,急速奔跑的人影身子顿了下,右脚突然有些颤抖,单腿一跳跃上了围墙翻了进去,看那围墙的位置正是一中校园。
黑大汉疑惑的抓抓脑门,这道人影的目的地居然和他相同,还是翻墙进去的,大步走上前来到围墙下查看,石子地面上一滩血迹残留在那里,看着很新鲜,黑大汉疑惑着嘀咕着:“这是搞什么啊?”
还没等让想明白怎么回事,一阵脚步声响起,后面再次匆匆跟上六个白衣丨警丨察,四处打量着,有两人上前直接来到了张志勇这边查看着地上那新鲜的血迹。
“这位同志你是干什么的,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怪异的人过去,这血迹是谁的?”上前的白丨警丨察询问着,目光带着某种审视打量着张志勇,尤其是黑大汉背后,那是一杆猎丨枪丨被盖住。
“什么干什么的,老子是林业局的,我什么也没看到,这血是谁的,你问我,我问谁去?”张志勇对丨警丨察的态度很蛮横,他也是正规国家体制内的人,并不怕了这些丨警丨察,至于他背后背的那杆猎丨枪丨,他们领导都默许了,这些丨警丨察算什么,主要是丨警丨察问话的态度让黑大汉很反感,所以自己态度也很蛮横。
白衣丨警丨察见到黑大汉这个态度也没生气,换了语气接着询问着:“这位林业局的同志,我们是在抓一个危险份子,盗取了某些贵重物品,你要看到请如实相告。”白衣丨警丨察是在出紧急任务没时间和黑大汉抬杠,所以态度放缓,放在平时早就开始教他做人了。
黑大汉摊摊手:“我真的没看到,我是来学校问当代三字经的,其他的一概不知道。”黑大汉还是那德行,就说没看到,白衣丨警丨察点点头也不知是否相信。
其他丨警丨察也过来查看地上的血迹,对于眼前的黑大汉前面的丨警丨察小声的和其他同事解释下张志勇的身份,知道是林业局的不想再打交道,最多就是扫了几眼黑大汉的背后被盖住的猎丨枪丨处,也没多说什么,看样子不想节外生枝。
“怪了,我刚才听到枪声了,绝对是有人开枪,但不会是猎丨枪丨,找找附近有没有子丨弹丨,如果我没猜错,那家伙已经进一中了,而且是翻墙进去的,有人要灭口不成?”有丨警丨察开口小声说着。
“一中这里不好办,呼叫支援吧,一中这里是某人的地盘,怎么也要先去打个招呼,然后去搜索吧,某人应该知道轻重的,省城已经来人了,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挡路?”又有稳重的白衣丨警丨察给出方案。
这个方案一出就得到认同,有人回去找支援准备封锁和搜查一中,黑大汉张志勇则被直接忽略了,至于黑大汉说的什么去一中找三字经,这些丨警丨察已经把他当精神病看待。
黑大汉看了这架势,放弃了去一中的想法,破嘴嘀咕着:“他奶奶的真不顺,本打算去一中问到当代三字经的事,哪知道还没到地方就碰到丨警丨察封锁学校,算了还是去报社吧。”黑大汉调转方向,准备去塔县报社。
黑大汉走了几步才感到肩膀处某种灼热的疼痛感,神经大条的黑大汉这才查看着这是怎么了,发现肩膀处被某种利刃划开,里面多了一个未知事物,似乎是一杆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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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汉奇怪的拿出钢笔放在眼前打量着,这支钢笔什么时候放进他肩膀处的他竟然没发觉,肩膀处衣服破裂隐有被某种利刃划伤的痕迹,一点血渍沾染其上,黑大汉回想下,应该是刚才某个全身包裹严实的人影撞他一下造成的,粗线条的黑大汉当时只感到疼痛感也没多想,谁知道不但被划伤,还多了一支钢笔在里面。
黑大汉打量了半天也看不所以然,钢笔呈黑色,上面隐约有一行小字“一九五九年七月,彭某怀赠”黑大汉看着上面的字迹最里嘀咕着:“这笔是什么意思,彭某怀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恩,好像是什么元帅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大汉嘴里嘀嘀咕咕,因为他对实事漠不关心,许多人也听过名字的,彭帅的名号以他那点可怜的认知也仅仅知道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他可不知道这支笔曾在地发杀机之地出现过,还是某老者的遗物旁,当时小战士霍平清理尸体时应该安葬或者上交了,此刻又莫名出现在东北。
黑大汉本想随手把这笔扔了,想了想还是没舍得,这个东西他准备留着送给周鸾,反正也是白来的,不要白不要,塔县的区域并不大路上步行就行,天气已凉街道上的行人很少,没过多久黑大汉就到了塔县某报社。
塔县一中有一排扩建的红砖地房,某处地房的房梁上一个全身捂的很严实的人影趴在上面,下面则是某教室,教室的顶棚和房梁中间有一个空隙,这道人影就趴在这缝隙内,教室内空无一人没有师生上课,或许今天的日子真的很特殊,居然连中学都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