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越发缥缈难测周天星辰显现,无数星云流转着,潘宗的意识已经完全遗忘,不能思考本能随着周天星辰的轨迹运转,某颗大星放出奇光四周突然变的暗淡,星光起掩盖一切再也看不到其他,白茫茫一片。
恍然之中潘宗终于清醒,眼神缥缈无思无想,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办公桌,长时间思维的停滞使他很久都难以回神,片刻后大脑的意识在回归载体,停滞的思考才开始缓缓运行,这是真正的恍然隔世之感,有种一梦千年的感觉,某种时序之力的加持下主观意识和客观意识都会被矛盾循环而生相影响,干扰一切对时间的认知。(有些东西涉及到根本哲学命题,论证起来很繁琐,这里提一点就可以了。)
缓缓呆坐的潘宗这才逐渐承载起过往的记忆,回想起自己为啥在主编办公室,大脑发胀声音干涩的说着:“我刚睡了几个时辰吗,怎么感觉过了这么久!”
潘宗话说出口时才发现自己声音干涩,似乎语言神经系统受到某种损伤,说话竟然有些吃力,对于自己这恍惚中的奇特梦境,潘宗无法理解,他可从来没做过这么光怪离奇的梦,而且场景不断转换。
按他自己理解是昨晚忙碌的一夜太疲劳的导致,可能出现脑组织有所损伤,尤其是语言神经系统说话真的有些吃力,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严重衰退,暗暗惊心的潘宗暗自感叹着以后再不能这么熬夜了,差点睡一觉要了小命。
站起身试着活动一下,这才感觉自己身体如同被掏空,阵阵虚弱的感觉传来,只有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才能感觉到温暖。
缓慢活动了一会才渐渐适应了身体的虚弱感,出去找主编去了,主编正在午睡,心思沉重的主编睡的很轻,潘宗刚刚过来,主编就惊醒见到潘宗的气色顿时大吃一惊。
早上见的潘宗的时候虽然满脸疲惫脸色发黑那是熬夜所致,主编按亲自吩咐去回收那些发放的报纸时潘宗已经趴在他办公室睡着,这会中午刚刚几个时辰潘宗的脸色竟然变的苍白,往日眸光中的那股凌厉已经消失不见,更像垂垂老朽的样子,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样子。
“潘宗同志你这么怎么了,不行去医院吧,啊,不行还不能去,许多人都在找你,你不会是中邪了吧!”某报社主编吃惊的问着,潘宗此时的气色和模样实在是吓人。
“有劳关心了,就是没睡好觉而已,外面有什么消息没,今日的报纸发放的如何?”潘宗干涩的声音响起,看起来说话很吃力,苍白的脸上带着特有那份认真。
“有个屁消息,塔县政府那里现在处于瘫痪状态,听说省城直接来人接管一些政务,如果你的那个推测正确的话,咱们都要倒大霉的,消息封锁的太严了,到现在也没有一点风声,报纸的事情你就别问了,还不是你挖的大坑来坑我。”某主编气急败坏的说着,一提起某些事情主编就一肚子火气,这个家伙实在太阴险了,专门挖坑来坑自己,硬把自己和他绑到一根绳上。
对于报纸的事情主编更不愿意对潘宗多谈起,这事都是因他而起的,发放出的晨报收回来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无法回收已经被出售,更古怪的是还有一份晨报整套丢失,不是发放后丢失的,而是发放前丢失的,但是按这么算某些时间差明显对不上,存在很大的逻辑误区,这让主编无法理解,难不成有人能未卜先知提前还原出潘宗排版的内容不成,主编把这个无脑的想法抛之脑后。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消息,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出头,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任凭风吹雨打,我等静观风雨就是了,无论我那份猜测是否是真的,褒奖和清算都是排到最后才轮到我们,那时再做一手准备就行。”
潘宗尽管气色极差,身躯看着很虚弱,但主编听了进去,他知道潘宗同志以前的某些经历,更难得是这位真的隐隐有种大将风度,让人有种主观方向的信任感,这点很难的,就是他见过许多塔县大小领导都没这种气质,这也是潘宗这么坑他,他还保持一定礼让和主导权的原因。
“我们要等多久?真的什么都不做,日常工作也不做了?报社工作之前可是从没间断过,难不成要放假?”主编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着,竟然和塔县东方红小学一样也打算要放假,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第十七章 黄粱一梦去,白鹤登红楼(下)
“日常工作还是要做的,什么也不做等于掩耳盗铃,这是很低级的错误。”潘宗总结了一句,主编听后点点头,看着潘宗苍白的脸色递上一杯热水,水杯是陶瓷所铸造,上面印着花边,底部有个红色的圆圈,圆中有“唐山”两字。
潘宗接过主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热水,感觉虚弱的身体有了点底气,这才打量起手中的水杯,花纹简单而典雅,举起看到底部红色圆中的“唐山”两字时有所触动轻叹一声:“好杯子啊,这个这次用完就收起来吧,以后不要往出拿,有人看到会不喜。”
“跟你们打交道真心累啊,一个水杯而已,我都上了你的贼船了,哪还管那么多。”主编嘴里说着话,把水杯的水倒掉,到抽屉了。
塔县林业局某房间内,睡了一觉的张志勇伸了个懒腰一跃而起,大概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左右,四周看了看不见周鸾踪影,来到院子中才看到周鸾小小的身影爬上墙头,坐在墙头上望着当空的太阳。
十月的塔县气温很低,东北的最北方气候南方人很难理解,也只有去过才能感受到那种阴柔的冷,下午三点当空大日之下已是一天内温度最高的时刻,这是这样时间长了人也无法忍受。
周鸾对目光一直盯着大日,大大的眼睛眯条缝,防止长久看着阳光损伤眼睛,手中拿着一支白色的粉笔正在墙上写写画画,黑大汉好奇的走进一看,墙上画满了长短不一的直线,四周则是排列中的曲线,构成规则的圆。
长短不一的直线旁边更是写满了数字,看着像是某种刻度的标识,黑大汉看了几眼也没看明白画的什么东西大叫一声:“小鸾儿你在干嘛,盯着太阳干什么,不怕损伤了眼睛,外面这么冷别冻坏了,真是的爬到墙上画线玩。”
看的出黑大汉对周鸾还是很关心的,甚至上前就要把周鸾拉下来,林业局的围墙高的很,足有两米多高,也不知周鸾是怎么爬上去的,黑大汉伸手才能勉强碰到周鸾。
“大个子叔叔你睡醒了啊,等会啊,我在临摹太阳运行轨迹,已经要成功了,大个子叔叔一会别忘了去帮鸾儿打听下当代的三字经是什么?”周鸾坐在墙头,听到黑大汉说话这才停止了仰望大日,满意的看着自己在墙头画下乱七八糟的线条,心里还是计算验证着,还特意嘱咐黑大汉别忘了去打听当代三字经的消息。
“小鸾儿,我刚醒你就让我跑腿,你们这师徒两个没一个省油的灯,我都快成专业的跑腿的了,女孩子要好好学习,没事临摹哪门子太阳的轨迹,这不神经病吗,你看哪个正常女孩子画这破玩意!”
黑大汉那张破嘴时刻都在打击着周鸾的那套东西,说实话他对周鸾和罗道士那套神经病一样的行事风格一直无法接受,在他眼里这些东西百无一用,唯一有点用的就是那套飞石的手法,可惜他资质太差只学皮毛,当初罗道士说过:“练此法者,有劫天降!”是以也只教他一些皮毛。
周鸾或是已经完成了太阳的轨迹,双手撑墙就要跳下来,张志勇吓了一跳,两米多高的墙成年人跳下来也难保无恙,别说刚八岁左右的女童了,黑大汉伸手就要去接还是慢了一步,周鸾落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泄掉某种冲击力,黑大汉松了扣气,这小丫头没看出来身手很灵活的。
周鸾做了个顽皮的鬼脸拿着粉笔跑回屋子,黑大汉耸耸肩膀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按照周鸾的要求他又要去跑腿,打探当代的三字经是什么东西,粗狂的性子也是有某种细腻的也不乱找而是思考着去哪里打听这个。
一般地方是没人知道,他想到了两处地方,一个是学校,另一个则是报社,这两个地方都是有高端知识分子出没的地方,打听当代三字经是啥应该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