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东西被烧掉后,这位中年男子继续弹唱着那土琵琶:“就像那钢刀插入敌人胸膛,打得鬼子魂飞魄散…”“嘭”的一声大门被撞开的声音,几个身穿特种制服的人和几位白衣丨警丨察鱼贯而入。
中年男子对闯入的人员无动于衷还在那自顾自的弹奏着土琵琶,红肿的双眼抬起看了几下似是在清数来人的数量,随即又低下头怔怔的看着火盆里的火焰。
突然间闯入的几人尤其是身穿特种制服的几人看着自谈自唱中年男子一脸冷峻,为首的那位官职在身一声冷笑:“章先生好大的雅兴,竟然还在这唱上了,还在办公室内点火,不知这是唱的那一出啊?”
中年男子也不答话,继续弹奏那曲经典曲目,只是整理了下胳膊上的红袖标对来人完全无视还在继续唱着某一派的歌谣:“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
几各白衣丨警丨察已经守门口四下查探着,然后关上门侧立在门口,另几位移动到窗口处片刻间排布好位置,行动之间训练有素明显区别普通丨警丨察,前面几位身穿特殊制服的人员则是把中年男子围起,不留任何疏漏。
“章金升同志你在这装疯卖傻也没用,经某部门批准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要请你协助调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某官职在身的人说着,冷笑着看装疯卖傻一样弹奏琵琶的章金升。
听到这里一直弹奏土琵琶的章同志终于发声:“辽宁和长春那边的线断了后,京师那里更是怪异,我就知道事情有变啊,敢问是哪个部门要请我过去,我还真想知道,难道你们安全局的吗?”章同志问了一声,也不指望他们回答,又开始专注的看着手中土琵琶。
这时的几个白衣丨警丨察已经观测完整个办公室的地形和其他危险因素做了一个手势,见到这个手势这位官职在身的人也不跟他啰嗦,刚才的问话只是为了分散其注意力,这时已准备妥当于是低喝一声:“拿下!”
几个身穿特种制服的人听到命令,瞬间扑上去,一抹亮光闪耀,一个薄薄的刀片从中年男子袖口弹出,血光四射,扑上去的几人手腕处直接被划破动脉,血腥之气弥漫。
刀片的出现出乎这些人的意料,他们进入办公室前都前后检查过许多次了,包括进入的白衣丨警丨察更是仔细观察过各个角落确定没有危险才发出的手势,哪知到头来还是有疏忽,竟然好几个受到伤害。
之前的准备工作对这位章先生下足的功夫,知道这位属于省城这最关键的一步,也是必须拔除的一位,是以准备许多计划方案,这位章同志的还是偏离了方案之外,竟然出现的人员受伤,但也只是偏离一点。
几个白衣丨警丨察用长棍把中年男子手中刀片打掉后,再次一拥而上迅速把他制服,不解气的几人还使劲踢了其头部几脚使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挨了几脚的被按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一声不坑,脸色更加暗淡,红肿的眼睛内缓缓流淌出浑浊的某种液体,散发着某种成份的味道,起初没人注意到这个。
众人都很狼狈,几个手腕动脉被割伤的正在紧急处理着伤口,这种伤口不及时处理是要命的,有的头发已经被烧焦,那是章金生直接掀起火盆砸上去的,那位官职在身的制服人员突然动了动鼻子想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瞬间变了脸色,低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章同志。
章同志脸色已经黑的起皮,双眼更加红肿,用手一摸皮肤发烫,再探生命体征已经变的若有若无:“糟了,这家伙居然之前就服毒!”有人惊呼一句,在场的人都吓的一哆嗦。
他们这么多人来此又制定的许多详细的方案目的就是为了生擒这位章同志,这位章同志身份同样敏感的很,是当初辽宁某联络员布局东北的主棋之一,重要性不言而喻,或是察觉到了某种事情,竟然提前服毒,这可算是他们任务失败。
这种失败可不是其他功劳能弥补的,在场之人都变的脸色奇差,有人反应也快,连忙喊着:“先送医院看看能抢救不,一定要活的”几人连忙就要抬起人。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章同志此刻已经吐字不清,嘴里还在低声唱着一首曲子,随即完全闭上了双目,生命体征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