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的提议自然遭到了这伙人强烈的反对,那位核心大佬双目奇亮盯着老帅发言时手指敲击桌角的节奏,全力推演老帅的后续步骤,老帅对那位核心的大佬的注目有所感应,也不抬头,慢里条斯的整理的会议纪要。
老帅的提案得到当初到老帅家做客的某位政治局委员的支持,见到这种仿佛预先演练好的行动,太祖身边人心绪起伏目光直视那位上来就投赞成票的政治局委员,那位和老帅一个风格对她的直视的目光不理不睬一派气定神闲。
太祖身边人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一样,以前还没资格入她法眼的人物,见到其面无表情的样子,意识要事情远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太祖身边人快速思考的对策,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但不能按着对方的套路来,这是常识。
那位一直在盯着老帅的核心大佬或许有了腹案沉声以对:“这位政治局联络员暂时还不能离开京师,回辽宁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只有这位联络员才熟悉太祖临终前说的话,建议可以再留几周,这么急着让人走难免让人多想啊!”
这位核心大佬反应奇快,片刻间胸内腹案出炉,此话一出,立刻得到太祖身边人的附议和力挺,老帅眉毛一挑有些意外这位核心大佬的反应速度,更是连打带消的反将回来,这时老谋深算的老帅并未接话,这可是大坑,这时接话可就真应了那位的让人多想之词。
老帅沉襟而坐对一切都不闻不问,接着整理桌面上的会议纪要,某种场合中,为帅者、指引总方向不偏离轨道,余下自有将者进详细方案。
那位核心大佬话语落定,自有其他人接招,还是那位访问过老帅家的政治局委员直接避过那位核心大佬的后面那句,抓着政治局联络员的身份不放,继续提议那位联络员回辽宁。
似乎引燃的导火索,政治局会议上直接引发了激烈的争吵,而引导了这场激烈争执的老帅和那位核心大佬都是发言一句后就不在继续,老帅压根不抬头,那位核心大佬冷眼徐徐打量政治局会议上争执的所有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至始至终华相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如同一尊大佛静观风云变幻,激烈的争吵持续着,直到那位太祖身边人目光如电直接询问着:“不知华相什么意见!”她对华相这种静观风云的状态相当警惕,想方设法破局。
听到太祖身边人询问华相,会场的争吵声也停了下来,都在目光灼灼的看着华相,除了老帅和那位核心大佬,老帅一直在整理会议纪要,那位核心大佬心底早已有答案,眼不见为干净。
不动如钟的华相打量着会场众大佬,吸了口气,挥挥手浑厚的声音响起:“散会!”整个政治局会议,华相只说了这两个字就转身离去,众大佬一阵错愣,这场政治局会议再次草草收场。
老帅看着华相远去的背影,收拾下会议纪要慢里条斯的也跟着走了,见到老帅和华相相继离场,各政治局委员也纷纷离去,都是带着满腹的疑问而去,两场草草收尾的会议一个问题都没解决,有人已经摸不清方向。
太祖身边人也松了口气,会议散去,那位政治局联络员自然还会留在京师,只是对这有头无尾的会议也是疑虑重重,尤其是华相的态度更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带着满腹的疑问这位太祖身边人也撤离会场。
会场上只剩那位核心大佬还在安静的坐着,他也不着急走,坐在会场思考得与失,虽说这次是留住了政治局的联络员,但和他谋划中的出入很大,他甚至都预留了真把那位联络员调往辽宁的后续手段。
他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收场,尤其是华相的古怪态度,让他也一时间摸不清头脑,独自静坐了好久,直到他的警卫员来找他,这才随着警卫员撤离会场,走了几步的核心大佬突然顿了下咬牙说着:“这是要以退为进?”
警卫员愣了下:“什么以退为进?”“没什么,走吧!”这位核心大佬脸色阴冷,随着警卫员回到中南海自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