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回返时被大街上的民兵拦下几次,询问身份之类的,编辑很配合的什么都说了,几个民兵看了看还是放任这位编辑离开,只是让他改换路线,因为前面的路线是通往火车站,已经被全副武装的民兵沾满,看祥子想切断交通。
编辑无奈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回到某报社,心底多少有些没底,他也没想到上海地界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看民兵的样子就是要断绝所有通向外界的交通,禁止闲杂人员出入,这可有些难办了,他不知道他那封信件能否送的出去,毕竟邮局也是要人力走交通传递的。
上海地界黄浦江上,某艘军舰之上,某舰长一脸阴沉听着下面汇报的消息,不知为何黄浦江上的所有船只禁止靠岸,本来这舰长也没当回事,谁知道就连他们军舰也被列为禁止靠岸的名单之内,这可把这位舰长气的不清。
这种时刻他也不敢强闯,一肚子的闷气没出发泄,不准靠岸也就意味没有补给,没有办法的他只能上报此事,本以为上报后可以解决,谁知道上面就一个指示等,等到时候上面没说,气的这位舰长痛骂着:“他妈的,到底在搞什么!”
军舰上的另一名军官见此悄悄拉了拉的袖子小声的说着:“慎言啊,小心点祸从口出!”这位军官朝着天上指了指就转身离去,舰长若有所思。
京师地界某核心大佬处,此时这位扔在盯着那副中国地图看的入神,手中一直毛笔在地图连着线,定睛看去连接处为石家庄,郑州,南京,上海,四个点连成一副奇怪几何图形,旁边各种标示的箭头穿插其中,最后摇摇头在石家庄处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或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问题,这位大佬一脸沉重叫来的自己的秘书,用心的吩咐着什么,竟是要他秘书这个时候去上海:“小萧啊,你要亲自走一趟,别人我不放心啊,上海那里一定不能出差错!”某大佬郑重的说着。
这位萧秘书点头,也不拖泥带水,即刻转身离去,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很受这位大佬喜欢,看着秘书消失后某大佬自言自语着:“军权啊,难如登天!”
办理好所有相关出行手续,这位萧秘书乘坐一辆小车离去,半路时又换乘了两次去了京师的车站,乘坐某专列后一路南下而去。
京师地界中央办公厅档案管理处,某档案负责人一脸冷漠的坐在那里,中南海警卫局的汪局长郑带着人封存着各种档案,当然也只是在档案柜上面贴上封条,他们也同样没权利动这些档案,这位档案负责人一言不发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封存的工作在中南海警卫的操作下进行的很快,不久后就完成了任务,最后在封条上加盖一个钢印“中央委员会办公厅”字样的公章。
盖完公章后,这位中南海警卫局局长严肃吩咐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已做出决定,把太祖相关的文件全部封存,未经中央批准,任何人不得违反规定。”这位汪局长一脸认真的盯着档案处负责人。
这位档案处负责人依然沉默,看着囧囧盯着贴在上面的封条有些入神,末了点点头:“我会按规定办事的,这样我也好办多了!”这位档案负责人接了一句后,就失去了开口的兴趣,或许是想到了之前的某些事情,这位档案负责人再次走神了。
汪局长见此也没在多留,办完事情后,带着中南海警卫撤离档案处离开,档案负责人对他们的离去无动于衷,还在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出神不知想着什么,手中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办公桌上划着,仔细辨认划的正是这八三两个数字。
这位档案管理者也是位厉害人物,尽管没有太大权利在身又是位女子,却有着那种独特的坚持,一生一世守护了无数的秘密,就在后世也少有露面,很少谈及一切关于太祖的事情,这种坚持常人难以想象,在我看来不比任何伟大人物差了,至于这位到底守住了多少秘密,除了某一脉的道统能办到逆行推演一部分,其他终究要淹没在历史长河了。
京师地界中南海那位太祖身边人处,那位核心大佬让她留意一件事情,宣传部曾出现过一份以假乱真的一份笔迹,字迹和某大佬的一模一样,最让人心惊的人里面的内容居然一模一样,代表不是某处资料的外泄就是有人能推算到那位大佬下笔的内容,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人无法接受。
这位太祖身边人一时也思绪翻滚,连那位核心人物都推算不出有人这么做的目的,她就更差的远了,只是做为女性的直觉让她隐有所感,一支利箭拉在弓弦,悬而不发,发而见血封喉,这种感觉堵的她心头一阵难受。
好在那位核心人物同样在等时机,等那暗中不知何方妖孽再来兴风作浪时,必让其现行迹,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后,按着那位核心人物的谋划积极准备着国庆时的演讲,这乃重点任务之一,集中精神全力以赴,根本上断绝右倾一派的后续力量。
国庆时期的演讲离不开某份档案处正式资料的,这份资料必须要经手那位档案负责人一关,太祖逝世当日的会议曾提过这话题,被华相打岔不了了之,这次必须要亲自走一躺了,不可能华相时刻护的那么严密。
有了章程的太祖身边人带着随从去了档案管理处,到达门口时见到那位档案管理者沉默着做在办公椅上,手指拿着一支钢笔专注的看着,太祖身边人客气的打了声招呼来到她面前说着:“关于当时会议上提出的关于太祖批示的撤销某人一切党籍的资料还在不?”
这位太祖负责人开门见山直接开口询问,档案管理者抬起头看了看这位太祖身边人,神情不见喜怒,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知道啊!”就没了下文,再次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支钢笔,仿佛能看出花来。
太祖身边人脸色一沉:“你好好想想,你是这档案的管理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太祖身边人压着自己的怒气沉声问着。
档案管理者也不说话,伸手指了指里面门和其他档案柜处,太祖身边人这才注意到上面贴着的封条,那上面中央委员会办公厅的公章刺痛了她的双眼,使其呆住了,随即再次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厉声询问着:“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