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地界周相旧居,一只鸽子“咕咕”的叫着落在外面墙角下,撅起屁股尖尖的鸟嘴啄开墙角下的一个布包,鸽子灵性十足知道拉开布包的松紧绳,动作娴熟不是第一做这种事情。
通灵的鸽子啄起一颗红豆后,又把布包的松紧绳拉上扑扇着翅膀飞起,转眼不知去向,话说这个布包放置的角度很考究,看着像是在某种几何区域的分割点上,这几天外面也不是没下雨,地理位置选的很好,风吹不到雨淋不着,而且位于视线盲区内,偶尔出门的邓氏几次都没看到这个布包。
太祖逝世的敏感时期,一向很少出门的邓氏更加深居简出,一向沉默寡言的邓氏变的更加沉默,有人怕她悲伤过度伤了身子,劝她去某人处走动走动,邓氏也没反对她只是出门少又不是总也不出门。
出门的邓氏直接去了多年挚友蔡某人处,两人是地位身份类似,尤其在周相陨落后处境更加类似,来到蔡某人处被热情的接待着。
邓氏在蔡某人呆了半个时辰,互相叙说的工作方面的事情,甚至国家建设方面,唯独不提时局,这可能是两人共同的默契吧。
相见欢的两人互相扶持,末了蔡某人轻声的问了句:“你对那一位怎么看?”蔡某人指了指某个方位,邓氏一脸疑惑,没明白她说的是谁。
“就是那位被撤销党内一切事物的那位。”蔡某人又接着提示了一下,邓氏有些错愣不知道为何蔡某人提到了这位,想了想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啊!”邓氏最终没说出任何评价。
蔡某人理解的点点头,不在讨论这方面的话题,两人共同的默契在这特殊的时期,有些事情点到为止,不可多谈,邓氏又呆了一小会后就告辞离去。
回到家中的邓氏有些心绪不宁,纷杂的思绪翻滚着,邓氏再次拿出整理周相遗物时发现的那张纸,上面有太祖的一首诗词:“当年忠贞为国愁,何曾怕断头?如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业未就,身躯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邓氏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时间在流逝,直到手臂发酸邓氏才默默放下手中的这张纸自言自语着:“我是不知道,但我会睁着眼去看!”
京师地界老帅自中南海警卫局回来后,就不再出门,用他的话说就是安心休病假,安心休病假的老帅这时正看着桌上的日历,还是手绘版的日历,今日的上面被老帅用笔勾勒出一个很大的圆,又打了一个叉,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老帅自己泡着茶,小包的那种,那位汪局长送的一小包老帅喝起来很舒服,敲门声传来,老帅的眸光一闪露出微笑,秘书通知有人来访正打算去开门,被老帅拦下:“我自己来吧,我没料错应该是那位到了,自周相陨落后我就一直想见他,再不来可就落了后手了。”
老帅亲自开门,的确没料错,来的正是那位政治局的委员之一,这位也是厉害和老帅差不多都属于不倒翁那种类型。
老帅亲自迎接问候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帅的问话很幽默,这位政治局委员回答继承了老帅的风格:“东风。”
老帅听了眼神一亮:“哪股东风啊?”老帅幽默的口气继续问着。
这位政治局委员回答也是干脆:“华相!”似乎是秉承了某种风格,说话喜欢几个字,很少长篇大论,就是这种风格老帅却很赞赏。
老帅目光闪烁:“我就知道,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人叫你来,你是不会来的,说说吧都什么事情啊?”老帅这次难得没兜圈子对于这种上来就直奔主题的人同样直接问着。
这次这位政治局委员没有立刻作答,低头思索着怎么开口,老帅气度惊人也不着急,招呼这位先坐下喝茶,茶水都是现成的,这位政治局委员坐下后拿着茶杯喝了口茶,还在思索着如何开口
第六十章开弓之箭惊风雨(续)
这位政治局委员思索了良久,尽管之前脑海中早有腹案,真正要开口时还要琢磨,老帅很有兴致的看着这位政治局委员思索的模样,也不催促,最终这位政治局常委缓缓开口:“国之重事,太祖去世后是不是要开一次中央全会?”
老帅听了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微笑接了句:“这个事情吗,应该去问华相,怎么来我这问我来了,我可是一直在休病假。”
这位政治局委员对老帅的调侃也不在意,他后面还有下文:“我跟华相说过这事,只是华相不表态,被我问的次数多了才说了句有那伙人在这会是开不了的!”
这位政治局委员说完开始看着老帅的反应,尤其是提到那伙人时,老帅根本没反应还在自顾自的喝着茶水,见到这位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轻声说着:“哦,华相都说开不了,看我也没用,我也开不了。”老帅轻飘飘一句话又把球踢了回去。
这位政治局委员心头一紧,早知道老帅难缠,谁知道难缠到这种程度,想了想还是接着说着:“后来华相听了某人建议要把这帮家伙隔离出来,会议才能召开的下去,这事太大,我曾和华相商议过,华相有言此事要我来亲自请示元帅!”
这位政治局委员说出了最终的来意,尤其是在请示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老帅听后沉默了,一言不发,这位政治局委员有些错愣,原本心中那份底气变的忐忑不安,也不知道算不算完成了任务,沉闷之中端起茶杯开始喝茶。
沉默了半天的老帅再次开口:“你要再晚来几日可真就失去时机,好在今日刚刚好,此事可行,但要绝对保密!”老帅站起身走要那份手绘而成的日历前,撕下当日的日历,当日的日历上面的勾勒出的圆和中间的打叉很醒目,老帅把这张日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内。
对于老帅这种举动,这位政治局委员看的莫名其妙,老帅说的晚来几日失去时机之类的他也没听懂,但后面老帅说的此事可行,顿时让他吃了定心丸,隐隐间他有种感觉,老帅和华相有种难言的默契,就是他此次不来,某些事情也在进行之中。
摇摇头云里雾里的这位政治局委员也不多想,他是远远跟不上老帅和华相之间的思路,也不想多留,到此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准备离开,老帅挽留他在此吃饭,老帅很热情的挽留,这位早已归心似箭,几番客套后急匆匆的离去,面对老帅这种难缠的人物思路一度变得迟钝,这种感觉可不好受。
京师地界清华大学,距离时日已到九月末,距离十一国庆的日期越来越近,全校师生在清华学府莫负责人的号召下开始种种布置,有人得到小道消息,十一国庆之日将有重量级人物到此演讲,据说这位可是太祖身边人,是年轻的清华学子们学习的典范。
清华学府内在某负责人和红卫兵的带领下,提前几日就开始布置整个会场,层层条幅被拉扯起来,上面的内容除了一些太祖语录,和保卫某无产阶级大革命果实,剩下都是夸赞这位太祖身边人的内容,红卫兵到处巡视着检查着疏漏,确保不会出现错误。
宣传部的资料也已经全部到位,在红卫兵的组织下发放到许多清华学府师生手中,资料的内容都是宣扬那位被撤销党内一切职务那位的种种错误,号召广大学子团结起来,严厉打击这种严重的右倾主义错误。
清华学府内在国庆前几日就已经风起云涌,整个学府都在准备着,无人见到的下面层层暗流涌动的更加厉害,某教师宿舍楼处,一只鸽子扑棱着煽动着翅膀落在某窗口处,尖尖的嘴一动吐出一颗红豆落入窗台,随后鸽子再次飞走。
宿舍楼下有两个学子正在鼓弄一个未知的东西,模样看起来像是收音机,上面分布着数字按键,按上去“滴答”之声不觉于耳,两个学子鼓捣了半天,听着滴答声在一张纸条上写满了数字,这么看的话就是电报机,只是制作太过简陋和原始模样惨目忍睹,还好可以使用,这也就清华学府的高才生,换其他人还真搞不出来这东西。
鼓捣完这些东西后,两个清华学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人询问着:“消息能破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