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地界某处阁楼,看建筑属于京师某戏曲学院的一处戏台,整个戏台空旷如野,一盏暗淡的橘黄色灯光照亮小小一片角落,角落中有一架子鼓,鼓架下放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的人影,迎面给人一种危险压迫感。
人影穿着便装,一身衣服很不合身,应是体型太大,浓眉大眼看上去有些憨态,唯独目光冷漠专注个看着手中拿着两根木棍,木棍头部被红布包裹做鼓槌用,袖管中装着一把手枪,虽然是便装身上那种军人的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住,那属于中南海警卫特有的气质。
昏暗的灯光下,这个高大的警卫目光锐利,看到观众席上某种手势的信号后,拉过一个马扎坐在上面,手中的两个鼓槌雨打琵琶般敲击在架子鼓上,“咚咚”的声音响起,带着固定的节奏回荡在整个小小阁楼的戏台中,整个场所都被击鼓声掩盖,压过了一切杂音,急促的节奏震荡着,格外怪异。
观众席中央的左上处,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某位大佬端正的坐着,戴着一副灰黑色的眼镜,听着震荡的急促节奏完全放松下来,呼吸平缓,思维活跃。
大佬的斜对面同样坐着一个身影,身穿一身灰黑色的风衣,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一张座椅,座椅已经被拆下平铺,上面放置着几封牛皮纸制成的档案袋,光线太暗看不清封面的识别标记。
这个某大佬斜对面身穿风衣的人竟然是上海的徐市委,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京师,见面的地点更是怪异竟某戏曲学院的小会场内,只开一盏昏暗的灯光,也不知某大佬是怎么想的,找到这样的地方进行某些事情。
急促的鼓声回荡着,徐市委微微有些不适应,但是没什么表示,这位这么做的目的他不知道,他也不会过问,想了想低声说了句:“上海那边有份名单泄漏了,不知被谁劫去了,还好丢失的是初稿,我又另立了一份新的,墙头草已经去掉!”
听着徐市委的话某大佬的养气功夫非同一般,昏暗的光线中急促的鼓音下脸上始终波澜不惊,眼皮也没抬轻声接了句:“无妨,还不至于影响大局,那些老家伙的根基太深,咱们没法比!”某大佬慢里条斯看着昏暗光线的档案袋,推了推眼镜。
徐市委听后点点头,急促的鼓声一直没停,徐市委强忍着不适应再次小声说着什么,某大佬头也没抬,尽管徐市委不适的表情掩饰的很好却逃不过某大佬的惊人洞察力:“小徐啊,某位先生当初曾说过,此鼓点代表的是咱们的天时,听了让人平心静气,正如某位先生所说欲成大事必先养气和清晰的逻辑!,而且防止隔墙有耳,据说还能防某些奇人异士的推算。”
徐市委听后理解的点点头继续和某大佬探讨一些问题:“上海地界还好,只是武装补给线和运输线卡的太死了,虽然打通一主路,但是某位上将实在是绕不开他的,有人在几年前就留了手,还有民兵那里我怀疑有暗线混入!”
某大佬难得的叹了口气:“补给线的问题我会就近解决,太祖当年去北戴河时曾问过我一问题,当时我答不上来,现在也许有答案了,可惜我当时愚钝啊,至于民兵,小徐啊你或许想多了,收收你那点小心思吧!”
某大佬已经抬起了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一身风衣的徐市委,看的徐市委浑身不自然,也不在此事上多说什么,小声说讲述些整个上海地界的形式,某大佬认真的听着,手中拿着一支笔记载某些东西,看起来像是备忘录之类的。(这东西后世下落成迷,许多人都在寻找,具有重大的文献意义,据说里面有太祖曾经问他的三个问题和某些布置的详情。)
急促的鼓声回荡着,徐市委汇报完全部情况后就不在发言,这么一会鼓点的节奏已经适应下来很难在影响到他,某大佬听完沉默着:“小徐啊,你那还是要回去的,上海那里是重中之重,就这几天你把那里稳住比什么都强!”某大佬语重心长的说着,拍了拍徐市委的肩膀,这代表的是送客的意思了。
某戏曲学院阁楼内,只剩下某大佬安静的坐在那里整理的各种文件,,鼓声已经停止,徐市委在某警卫的带领下坐着小车出了后门不知去向,那名虎背熊腰的中南海警卫已经站在某大佬处不远的地方,观众席最外围门口昏暗光线下依稀可见隐隐另外几个警卫的身影。
第五十八章开弓之箭惊风雨
昏暗的光线某大佬自己独自沉默着,高大的警卫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拆掉的座椅上一封档案袋被拆开,隐约可见封皮上宋体而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部”字样,某大佬看的很仔细,脸色有些暗淡良久后轻声说了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而不息!”
某大佬轻声的喃呢声在空旷处很清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某大佬整理完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脊梁挺立挪移着脚步走了出去,高大的中南海警卫连忙跟上,隐隐有身影出现应是藏在暗中的各种警卫暗线也跟着走出阁楼。
某大佬走的不快,神情专注像是在思考着某些事情,高大的警卫也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到这位的思考,本来高大警卫是想帮某大佬拿手中的那些资料,某大佬不怒自威的神态下高大警卫放弃此举,他知道这位的自律性极高,许多事都是靠自己的,正如他所说的那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而不息。”
行走中的某大佬状似随意的突然开口问了句:“你们老大那里对你应该有什么交代吧?”高大警卫被某大佬突然的开口吓了一跳,脑子有些混乱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回答,脸上血色上涌情急之下完全失了方寸。
这里的高大警卫的老大指的是,他们番号的总指挥,也就是他们中南海警卫正统意义上的上司,太祖在时这支部队没人调的动,包括当初叛逃的某帅也只能调动极少的一分部,否则指不定出什么大乱子,太祖逝世后,这个话题则是现在最敏感的话题之一,冷不防被某大佬问出,这个高大的警卫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