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接起电话仔细倾听着,表情沉稳冷峻如坚石,接听之中未插一言只是沉默的听着,良久后应是电话对面汇报完某些清华学府的事情某帅轻轻的吐露一句:“这帮家伙忍不住了,终究要动手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密切关注不可乱了阵脚!”
某帅说完后轻轻挂上电话,沉稳的某帅原地走了几步,每逢大事某帅总是喜欢望着窗外天空,这样能放松身心保持思路的清晰平心静气,望着窗外片刻某帅准备出门嘴里自言自语着:“老了,身体骨不比当年了,看来我这病假还是要接着休的,这样正合你们意!”
某帅自我调侃着走出房门,一个警卫员见到某帅出来行个军礼,某帅挥挥手示意准备出门,警卫员连忙去准备发动车子:“元帅,咱们是要去哪啊?”警卫员发动好汽车问着坐在后排的某帅。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医院了,我现在可是养病休假期间!”某帅看着傻呵呵问话的警卫不紧不慢的说着,警卫听了也不多问开车朝着某高干部队医院行驶而去。
京师地界广大民众沉寂在太祖逝世的巨大悲痛之中,街道比往常要冷清了许多,大街上到处可见民兵四处巡视,互通着消息甚至有红卫兵夹杂其中,来往的人群见此都小心的避开,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民兵出动要干什么。
上海地界某个院落同样大批的民兵集结着,一个军需仓库打开了厚重的大门,有人在清点发放着各种弹药武装,每个人都是斗志昂扬,某宣传部的人员一身正装大声讲着话:“为了保持阶级斗争某大革命的果实,我们要拿起武装打到一切反动势力!”
集结的民兵也跟着高呼着:“保卫阶级斗争某大革命果实,武装一切可武装的力量!”民兵们喊完之后,军需库中的各种物品按顺序开始发放,几个登记处同时进行,效率大大的增加,一股庞大的势力笼罩在上海。
南京军区某副司令员指挥室,某副司令员看着发送而来的电报沉吟着,迟迟下不了决断一阵电话铃响起,犹豫不决的他接起电话有人通知京师两周后会有政治局扩大会议,听到消息的某副司令员挂了电话,再次坐在那里沉默着。
手中拿着那份电报不厌其烦的仔细查看了许久,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在电报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意见。
北戴河地界某大型国企造船厂,梁广隶难得的挨个车间巡视着,太祖的逝世工人们在梁厂长的带领下组织开办追悼活动,车间走廊甚至过道两侧到处都是工人们准备的花圈横幅等物品,每个人都神情悲切,在这个民风淳朴的时代民众对太祖的尊敬和怀念不是后世那些人能想的到的。
梁广隶面无表情的各个车间走着,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老虎,平时梁老在员工们眼中属于和蔼慈祥偶尔也有威严的一面,今日不知为梁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慑人的气势,有些抽泣的女工竟被梁老身上那种慑人的气势吓的不敢抽泣,她甚至没看到梁老经过,只是感到某种不自然的拘束压抑着空气。
梁老行进的路线飘忽不定,游走于各个车间各个角落和外面各种区域,在梁老的安排下一些花圈横幅都是摆在特定的位置,整个国企的厂区占地庞大无比,梁老巡视了一圈下来也要一个时辰左右,巡视完成后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没人看的出梁老行进的路线和那些特定横幅的摆放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这种诡异的图案似乎和上兰村那位乡村医生和那群孩童睡梦中所见到的白气惊人的相似,当然这些员工在对这些横幅挽联的摆放的位置没什么想法,在他们眼里这样的摆放是正常的也很符合视线的角度审美,只是梁老从这经过时会带有那种慑人的气势,让人不自然就变的拘束。
回到办公室内的梁广隶,看着墙上的那份中国地图,拿起钢笔轻轻的在太原某地点了一个点嘴里轻声说着:“太虚法则吗,谁在那里胡乱伸手,差点牵动龙脉分支!”
第四十八章九龙神火束,白虎紫光生
坐在办公椅上梁广隶自己给自己泡了壶茶,慢慢的喝着,从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中拿出一个老式黑匣子也就是录音机,上次被那些来国企视察工作的几个领导砸了一次,居然还能使用。
拿出一盘老式的磁带放入里面按下播放键,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飘荡在办公室内,一个异域的女音唱着:“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梁广隶靠在藤椅上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听着这首歌曲闭目养神。
闭目养神的梁广隶听的很认真,手指跟着某种韵律在办公桌上轻点着,似乎在极力捕捉某个转瞬即逝的音节或许是有了收获,梁广隶轻点着的手指戛然而止睁开了闭目的双眼,眸中智慧之光转瞬即逝:“八三天命乎?”
梁广隶轻轻报出一个数字,拿起笔正要演算什么,一阵扑棱的翅膀煽动的声音响起,一只信鸽落在外面的窗台正在啄这窗户的玻璃,灵性十足,梁广隶拉开窗户,信鸽飞入办公室落在梁广隶肩头。
信鸽明显是经过长途跋涉,身上的毛已经凌乱状态萎靡腿上绑着一个不起眼的指环,梁广隶见到这个指环倍感意外,应是很早之前东西再次出现,拿下信鸽腿部的指环在手心摸索一番后抽出一牙签大小的木签。
木签上是肉眼难辨的各种符号,像早期传递消息的某种密码序列,梁广隶把木签放在两指之间来回轻触,凭借手的触觉去分辨木签上刻上去的杂乱符号,凭借精确入微的触觉反复分辨后梁老突然勃然变色脱口而出:“苏联异动!”
情绪激动梁广隶重重拍了下桌子,办公桌纹丝不动,下面的水泥地面桌角处瞬间生出一道裂痕,梁广隶拍完桌子后变脸极快又变的波澜不惊似乎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背手踱步走到藤椅处坐下双目精光暴涨:“应是昨天的事情,赶在太祖逝世时刻,这群王八蛋,只要龙脉未动,尔等蛮夷又能如何!”
恢复平静的梁广隶默默推算着什么:“尔等主黑旗功德难聚,我看你们能撑多久,这消息告诉我也没用,我又插不上手,到时自有高人崩你大势,兵灾一时还起不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差点牵动的龙脉分支,简直胡闹!”
梁广隶自顾自的推算半晌,顺手拿些黄色的小米喂食还在他肩头停靠的信鸽,信鸽得到安抚扑愣愣飞出窗外落入外面一处水洼,梁老见信鸽飞出后也没心思听那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停止播放把那老式黑匣子放入办公桌最下放抽屉,移步出门。
唐山地界青龙县,这些日子也是奇怪,雨水连绵不绝很难见到天晴的日子给许多民众的心头发闷,地发杀机之时这里的损失最小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有许多重灾区的亲人在天灾下永眠。
前些日子救灾时许多的尸体都被运送到这里来掩埋焚烧,甚至进行了几场在那个时代是严厉禁止的超度仪式,或许是当地某些阶层在此事上应了群众的意愿并未上报,主持过几处超度仪式的三个疑似净土宗僧人在当地或多或少混了些脸熟,许多民众都知道有这么三个僧人,都跑来求福报。
在普通民众眼中,天下僧人是一家都是看病驱邪超度念经,至于什么道统划分民众不了解也不想了解那么多,哪知道这次碰到的三个僧人许多民众碰了一鼻子灰,许多去求平安福和看病驱邪的百姓都灰头土脸的回来。
似乎这次见到的僧人和平时见到的不一样,除了仅有的几次超度仪式外,这三位僧人什么活都不接,更离谱的是似乎对捉拿人贩子这事感兴趣,而且比丨警丨察和一些公务人员都上心,这种事情实在不像是和尚该做的。
此时的人贩子画像在有心人的描画下粘贴在青龙县乡镇的围墙上,画像看起来很逼真也很好认,因为打扮太奇怪了,都是些穿着怪异道袍的人格外醒目,据说这些人贩子是去某村抓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失手才被发现的,现在已经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无论什么时代人贩子都是最可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