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也笑了,玩笑道:“妈,我喜欢自食其力,不喜欢用老一辈的钱,我不想做啃老族。”
“那随你吧!”干妈微笑着,接着说,“但是结婚我给你一份厚礼,你一定要毫无条件收下!”
“当然收下!”萧晓笑道,有这样的干妈,真的太好太幸福,但心知肚明这样话不是第一次说,她抑郁症,有些事多次被提起也纯属正常,说:“妈,你不是第一次说这件事了!”
干妈略显惊讶,说:“啊?我不是第一次?不会吧?”
陈雪酝微微一笑,说:“是第一次,萧哥,你都干嘛了?拿干妈开玩笑?”
萧晓其实也知道陈雪酝的意思,但是为了把这个谎圆过来,机智一动,接着笑道:“我知道是第一次、我说多几次,不是代表妈妈待我之热情吗?我有错吗?我没逗妈妈玩笑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陈雪酝白了一眼,忍不住偷偷一笑,这个谎圆得非常好。
干妈哈哈一笑,说:“有你小萧,我能不开心吗?我的病能不好吗?我要和老爷子说说,你本来也是A市人,让你回总部,怎么样?”
萧晓着实意外,其实他曾经是总部的人,犯错被降职,如今总部没有更适合他的位置,贴切的说,就是不想天天面对李总裁,所以说:“妈妈,李总裁为我一切安排妥当,说C市将来开最好的六星级酒店,现在已见了大部分楼层。李总裁一言九鼎让我去当总经理,竟然如此,我就不回总部了!等我把两三年后开业的酒店管理好,我再回A市,你说这样如何?”
干妈有些不开心,说:“总经理而已,我让老爷子安排A市瑰坊酒店总经理于你当,这样总可以了吧?你喜欢当总经理,我就让你当!”
听到这,萧晓确确实实为难,想了想,不知道是好是坏,只能这样说:“李总裁为我妥当安排了很长的路,李总裁一心提拔我,所以妈妈你就不用操心,听李总裁的,准不会错。你没必要为我的前途操心,你想见我,我就回来看你,我是A市人,回A市很方便,易如反掌!”
干妈是明白事理的人,不会强人所难,见干儿子这样说,只好允许,毕竟是李总裁的注意,微笑道:“孩子,那听老爷子的吧!”
萧晓松了口气,看了看手表,说:“妈妈,时间不多了,我们三人再在海边走走,再过半个小时我要坐车去关口了!”
干妈依依不舍,觉得美好时光过得真快,但没有表达出过多不舍,这样会让萧晓走的不安心,说:“我们走走,小萧这孩子和小酝在陪陪我聊聊天,我就足矣!”
陈雪酝看了看萧晓,笑了笑,两者之间再次传神,一心陪好干妈,是彼此的责任,干妈人真的好,虽然是个病人,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病人,这一点,很多人比不上。
好人,就应该有福!
是的,干妈不算很倒霉,痛失儿子,至少重新认识了萧晓这个可爱的孩子,而且还可以继续见那个心底最满意的媳妇,人生不算倒霉透,那就应该乐观面对。
萧晓牵住干妈之手,随后陈雪酝也牵住干妈之手,两个人牵着干妈之手快乐地摇摆着。干妈此刻一笑解千愁,开心不用过多言语,写在脸上,刻在心里。
萧晓说道:“妈妈,我和小酝在这里担保,我们的婚礼,你一定作为家属人出现!一定!”
干妈咧开嘴笑起来,笑得多开心,萧晓就是她的活宝。说:“孩子,有你这句话,我无愧于人,总算有点福报了!”说出这句话,泪流满面。
萧晓和陈雪酝惊慌失措,病的人,他们实话实说,可是也摆脱不了无意间刺痛病人的心,因为干妈不是正常人。
陈雪酝拿出纸巾,帮干妈擦眼泪。
萧晓说道:“说明你好运来了!”不敢多说,不说不会错,说多自然有错!
干妈缓了一会儿,心情慢慢好了许多,说:“不好意思,我影响到你们了!”但是她的心倔强,不想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是病人,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人。
“没事!”萧晓和陈雪酝异口同声。紧接着萧晓说:“我们安静走一走吧!不说话!”
这一走,是给干妈净化心灵!没必要胡思乱想,不想就不会病情恶化!
走了十多分钟,他们安安静静的走,不说话。萧晓感觉时间差不多,抬起头看手腕上的手表,对干妈说:“我该去罗湖口岸了!”
干妈脸上笑容少了些,但是诚心诚意的说:“司机开车,我们一起送你到罗湖口岸吧!你第一次来,我送,这一次我依然送!”其实准确的说上一次,其实是干妈和李总裁送萧晓,这一次没了李总裁,虽然帮了大忙,但总觉得萧晓和李总裁之间一定隔阂。或许不像萧晓所想那样,李总裁信任了他,李总裁怎么那么容易轻信人。
“那好!”萧晓微微一笑,他是A市本土人士,然而也有三年多没怎么居住于A市,自从三年半前降职,就长期住在C市,还好都是讲粤语的地方,没有过多的水土不服,觉得C市大都市和A市特别行政区差不多,唯一区别就是一个极高消费与一个相对中等消费。
干妈自然提前说好时间地点,他们走到维多利亚的一处,车门自动开,前后上车,他们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赶往罗湖口岸的关口。
车上,不知为何的干妈变得喋喋不休,似乎很多话一吐为快,说:“孩子,这一别,又要等足足一个月,没有你的一个月,是很漫长的。我和你在一起,日月如梭,开心的时刻稍纵即逝,这种对时间的感知好奇怪呀!”
“还有,下次来,你带点C市特产,不能两手空空来看干妈,这样不太好,虽然我啥也不缺,但是我喜欢你带的东西,简简单单也好!礼尚往来……”
面对干妈突然话多,萧晓打断,挑其中带东西重点说:“妈妈,我下次给你带玉镯,玉养人,我没怎么见你带玉,你不喜欢玉吗?”萧晓知道C市没什么特别带的特产,所以带玉镯最为好。
干妈开心一笑,满意看了看萧晓,说:“我喜欢!我们初次见面也就是一两个星期前,那时带紫罗兰手镯摔破没多久,我一直没买!你给我买,我一定好好保存,不会弄坏!”对于儿子这份未来的厚礼,自然好好珍藏保存。
萧晓会说话,接着说:“你有我送的东西在,说明我心意一直陪你在,你带着我送的玉镯,说成天天陪着你,所以你不用压抑。你如果确确实实无聊,把玩玉镯亦可;如果很想很想我,就和我视频,我有空就陪你彻夜长谈,怎么样?”
想起了什么的干妈眨了眨眼,抑住感动的泪水,让自己在离别前不哭泣,其实她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就是李家明,只是不能相认,如此伤感也是纯属正常,更何况一个看不惯生离死别的病人,一笑掩饰,眼中带浅浅的泪花,贵妇形象,风韵犹存,说:“你这份心意,礼也不轻,情谊更加重,我着实感动,真心喜欢你这份礼物。你送我的东西,我时刻带在身上,犹如你在,这样的感觉,我觉得很美好。说实在话,我知道你忙,老是和你视频自然是不好,我虽是个老糊涂,所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