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脸逗笑的干妈忍不住大笑,说:“淘气的好孩子!”伸手手指,点了点萧晓额头,说:“你告诉我是对的,我有权利知道,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希望你妥善处理,毕竟一家人!”
“放心吧,妈,我会处理好!”萧晓转头看向大海,变得心事重重一样,他想:若是真,我真的会放过李总裁吗?到时候我真的能妥善处理吗?
想到这里,萧晓不敢在往下想,不去想,事实改变不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多想也无益,也改变不了什么。
干妈变得格外客气,笑着谢道:“孩子,谢谢你!”
陈雪酝和萧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到底大伯说了什么,干妈才如此闷闷不乐,如此不开心,而且对萧晓如此客气。
陈雪酝其实有权知道,也想知道,说:“萧哥,你能告诉我,大伯说了什么?让你们像变了一个人?”
萧晓摇了摇头,说:“你暂时还是不知道好,这只是一个推测,真假难辨,所以不告诉你!等候我查个水落石出,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情况!我这样不说,我有难言之隐,希望小酝你明白!”
陈雪酝通情达理,说:“不说就不说,你不想说,我也逼不了你说,你竟然不想说,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不会强迫!”
萧晓严肃着脸,说:“谢谢你理解!”
萧迎在一边看着,萧晓不愿意说,但是好奇心害死猫,总想知道才心安理得,说:“一点消息都不能告诉我们吗?我们是一家人,有权利知道,你还是简单告诉我们吧,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萧晓看着爸爸,态度坚决的说:“这不关你的事,一家人也不能告诉!”听起来有些像生气的样子。
陈雪酝拉了拉萧迎,说:“萧爸,萧哥不愿说,我们就当不知道罢了!”
萧迎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不愿意说,只好无奈叹了口气,说:“谁便你吧,不愿意说就不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相信萧晓你,会把这件事处理好,不会亏待李家对我们的厚爱!”
萧晓听到爸爸说这句话,苦笑了一声,说:“希望不会亏待李家的厚爱!”他自己说出这句话,都觉得讽刺。或许,人生,在很多时候,就是一场讽刺,难道不是吗?
干妈严肃了起来,美丽的脸庞上只有沧桑,说:“你们也不要怪萧晓不说,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且没有确凿证据,所以不和你们说是对的。我作为干妈,站在中间人角度说话,小萧这样做,是对的!我们不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我们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好不好?”
陈雪酝第一个喊道:“好!”紧接着萧迎也说:“好!”萧晓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其实萧晓觉得,人生真的很讽刺,口口声声说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抑郁症的干妈有几天做到快快乐乐,那一天不是压抑自己情感。
萧晓看着干妈说:“你一本正经说话,不言苟笑,这样说话没有魅力的哦!”
干妈这一回才咧嘴一笑,似乎能把之前不开心的事扔掉,说:“不满你们说,我虽然心情压抑,很压抑,但是我每天都在说服自己,要快乐!你们和我经历不同,我生病了,是一个病人,说明我是挺可怜的,但是我不喊可怜,我要坚强活下去。我要看着喜欢的人,一起生活美满!”
萧晓听到这句话,有些感慨有些感动,眨了眨眼,说:“我这么像李家明,要不我以后就做你的孩子,我就是你的李家明,你要我来看你,我就来看你!所以你也没必要压抑自己,有我这个孩子李家明在,你的病一定能好!”
干妈看着萧晓,一个拥抱,真的把他当做儿子,说:“儿子,你回来了呀!我终于可以再见你!”
心里的李家明灵魂,感触颇深!
维多利亚的夜晚,月光温和,洒落在这对母子身上,皎洁无比。
拥抱完,萧晓缓缓松开,干妈才得以松开。
干妈这句话,其实像一个生病孩子的话,其实萧晓也真算她儿子,萧晓亲口告诉她魂穿的事,或许不算,在特殊场合,不能暴露她和萧晓之间的秘密。
萧晓此时此刻,有些后悔、告诉了干妈他魂穿的事,也告诉了大伯魂穿的事,怕他们说出去,他们守口如瓶,不说没事,万一说出去给李总裁知道,这就是一件大事。其实萧晓也不想对他们说,可是为了取得他们信任,不得已而为之。李总裁正找李家明的灵魂呢,如此焦急的找寻,自然有李总裁用意。
萧晓拉了拉陈雪酝的手,说:“我们往前走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陈雪酝跟着萧晓走到一处,月光被灯光覆盖,洒落在他们身上。走到一个角落,萧晓思索再三,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的说:“我其实不是很想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告诉你对不对,你对李家明的爱,我心知肚明,山海可鉴。竟然这样,我还是让你知道吧!你知道了,心里有个底!”
紧接着,萧晓变得小声说,深怕所有人看见,说道:“大伯和我说的话,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大伯认为很有依据,只是没有明确的证据,李家明的死,和李总裁脱不了关系,这还不是大惊小怪,李家明的死,很有可能是李总裁派人所杀,意思是李总裁要杀李家明!”
听到这个消息的陈雪酝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不可能吧?李总裁为什么这样做?阿明可是他儿子呀?虎毒不食子!”
萧晓接着说:“总裁李云飞退位之时,李家明准备接位之时,李家明一死,李总裁就不用退位。我只要这样简单一说,你是聪明人,你就明白其中要害关系,你也明白我话语的意思。”
陈雪酝彻底被吓住。
萧晓补了一句,说:“这只是推测,实际情况如何,有待商榷。但是大伯敢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敢这样说,我也想,离实际情况八九不离十了。我也请你放心,下个月我还会回来A市,答应干妈回来看她,同时也是想方设法调查李家明的死因。大伯告诉我这个推理,对我而言如虎添翼,我锁定目标,对我调查极大帮助。”
许久之后,陈雪酝被萧晓拍了拍肩膀之后,才恍过来,她的意思,始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或许现在也不算事实,总觉得这个推论太不可思议,竟然大伯敢说出来,自然有他的道理,说:“如果真是李总裁,你会把他绳之以法吗?李总裁对你挺好的,还有干妈,我觉得!”
萧晓毫不犹豫的说:“杀人偿命,虽然是父子之间的事情,我送至丨警丨察,将李总裁绳之以法,是我对你一个交代,更是对李家明一个交代。虽然我这样做很无情,其实我更有无情的做法,但是不能说于你听。”萧晓的意思,若是真的,到时候萧晓会和李总裁对薄公堂。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好了,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么多,我们回去吧!”
陈雪酝点了点头,说:“好的!”陈雪酝知道这个推论,对她打击极大,她信任李总裁,自然不希望结局如此。
干妈见萧晓喝陈雪酝走了回来,陈雪酝表情大有变化,似乎猜测到什么,干妈看了看萧晓,说:“大伯所说的事,你本来不想和小酝说的,你明天要回去,所以还是和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