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涛道:“不了,张伟如果这酒你不用我喝了,那我就陪我的朋友们先走了。”
张伟是豁出去要把他们几个都留下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们离开。
“还是先去我那儿坐坐吧。”张伟摇了摇头,故意看了看四周的围起来的人墙后,道:“这么多人在等着看戏,您看咱这总得给大家个结果不是?”
“哼!”丰涛冷哼一声道:“张伟,你要清楚,我不是怕你。”
“清楚,当然清楚了,您不怕我,您是怕他们。”张伟满面笑容地看了高猛那边一眼,意有所指。
丰涛看了高猛那边一眼,见高猛正不爽地看着这边,而王文志已经走到了围观的人群边,背朝着这边等着,明显是不希望让太多人注意到他,他便也不再废话,直接就朝高猛走了过去。
张伟赶忙跟了上去,说实话此刻高猛他们三人如果不管黄博执意要走,张伟可真是没办法留下对方,所以他必须要看住对方,不能让他们现在离开。
黄博一见只留下来自己,也想跟上去,却不想被被一个黄毛给拦住了。
“让开!”
黄博伸手就要推开黄毛,不想黄毛却先推了他一把。
“回去,胖哥说让你等着,你就得乖乖等着。”
“你是哪根葱,我走就走,留就留,关你事!”
说着,黄博就想绕开黄毛青年,却听黄毛大喊一声:“兄弟们再过来几个,这丫想跑。”
黄毛喊完,一下子又过来四个人,将黄博围了起来。
这都是黄毛的兄弟。
张伟刚走了几步,见状赶忙回头朝黄毛喊道:“龙哥,你看好他就行,千万别动手啊。”
“放心,胖哥,我记着呢。”
“行,龙哥你办事我放心,桌上的酒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胖哥,你就放一百二十颗心吧。”龙哥再此拍着脯保证道,他觉得此刻超有面子。
能被佳皇传说中的主角喊自己龙哥,他感觉……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好嗨呦!
张伟将高猛、王文志、丰涛等人请进了黑珍珠卡座,首先对与高猛他们同来的两位女伴礼貌地微笑道:“二位女士请随意,如果还需要点些什么,你们直接和服务生提就好了。”
在某些场合中请你随意,往往就是在暗示你:我们有事要谈,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不要随意打扰我们。张伟说完,就见二女答应了一声,然后乖乖地去到卡座的角落里,他便明白二女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张伟随便拿了一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些白兰地,又不慌不忙地用小镊子往酒杯里加起了冰块。
高猛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酒水,他这才发现之前黄博说过的话并不是无中生有,张伟这桌果然点了不少的洋酒,虽然不是黄博所说的人头马,但却是和人头马相差无几的马爹利。
并且除了马爹利以外,还有着好几瓶轩尼诗,以及一瓶喝了一半的香槟酒。
一般人看到这一桌酒水,可能会觉得这桌客人点的比较随意,不过外行看闹,内行看门道,高猛怎么也算是销售这行里的老手了,怎能不明白这桌酒水说明了什么?
这满桌的酒水貌似点的毫无章法,太过随,细看却是等级分明,高中低都有,男女兼顾,不是常常混迹于高端场所的人,不会这么点酒水的。
高猛再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价格,不由地高看了张伟一眼。
这桌酒水表明了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要不就是张伟“底蕴深厚”,平时不显山露水;要不就是今天张伟招待的客人非富即贵,是个家里有矿不差钱的主儿。
不过,高猛更倾向于后者。至于为何有此判断,那是出于他对于友迈公司的了解。
别说张伟是个小sales,就是他的上司徐铿都不会去点这么贵的一桌酒水,如果按照友迈员工的收入况来算,就是徐铿至少也要两三个月不吃不喝才够这桌酒水的费用,更别提是他张伟了。
张伟他高猛认识好多年了,他不相信一个富二代可以一如既往地装这么多年的穷鬼,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那样太不符合逻辑了。
然而他却根本不可能想到,之所以能出现这么一桌的酒水,这大部分都是丰涛的功劳。
就在高猛盯着这桌酒水思绪万千的这会儿工夫,张伟已经往酒杯中加好了冰块。
张伟轻轻放下夹冰块的小镊子,然后举起了酒杯:“王总,丰总,猛哥,我张伟先自罚一杯向您们赔个罪,今天不好意思搅了各位的局,还请三位多多包涵。”
张伟这话说的貌似很客气,三人却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他们没感受到多大的诚意,反而觉得更像是谈判桌上讨价还价前的客话。
也因此,高猛、王文志、冯涛三人在张伟说完之后,都很默契地没有接话,全都盯着张伟等着他的下文。
见三人皱眉不语,张伟也不以为意,轻轻一笑,一抬手干掉了这杯酒。
放下空酒杯,张伟又看了三人一眼,这才说道:“三位,事搞成了现在这样也不是我想见到的,更不是我张伟一个小虾米能预料到的,原因相信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明白,不是我张伟挑的事儿,并且我还是个受害者,我想这点儿三位应该认同吧?”
高猛三人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丰涛不客气地说道:“张伟,你也不用再废话了,有什么话就直接了当地讲出来,我跟你可不算是朋友,也没功夫听你这假惺惺的客话。”
就在刚才高猛给他递了个眼色,丰涛立刻就明白,这是让他来开这第一炮了。
“既然丰总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直来直去地讲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场子里这么多人喊我一声胖哥,相信大家也都听到了吧,这么多人抬举我张伟,我总得给大家个交代吧,我就觉得怎么也得请大家喝杯酒薄酒,略表谢意……”
说着张伟苦着脸耸了耸肩,话锋一转道:“可是吧,既然挑事的不是我,也就不该我一个人来出这个钱,况且今天我又没带钱来。可是我张伟又不能对不起场子里这么多抬举我的朋友啊,于是我一琢磨,反正我特么都没脸了,还矜持个毛啊,这不,我就腆着个脸把三位请了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各位帮个小忙,凑凑钱,成全了我张伟对朋友们的一番谊,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呵呵,张伟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丰涛一听,顿时就气乐了。“怎么,你不会是敲钟敲上瘾了,想着要坑我们出钱让你再敲一次吧,我呸!亏你想得出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凭你这卖都没人要的肥猪样,你特么的算个什么东西?”
“丰总,您这么人攻击我我就不听了,况且我张伟怎么看也是人模人样的帅小伙,唯一的缺点就是胖了点儿,您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要不您把查少喊来,我找查少求证一下?看看他是不是也像你一样眼神有问题。”张伟也不恼,依旧面带微笑地气着冯涛。
丰涛闻言顿时脸色就变得比锅底还黑,咬牙切齿地说道:“张伟,今天即便是辉哥在这边,我丰涛还是这个话,你张伟想干什么你尽管去干,我丰涛绝不拦着,但是你想要坑我们,我告诉你,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