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被陈有良的气势吓了一大跳,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老板刚才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
“什么?”
保镖的话刚说完,陈有良就噌的一下从距刚也坐起了身,也顾不得自己满腿扎的都是银针,针,扎着就要站起身。
旁边的赵沐听了保镖的话也很着急,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阻止陈有良。
此刻正在治疗,如果陈有良强行站起身,会让腿上的骨骼遭受到重创之前的治疗,可就白费了。
“师父你先别着急,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担心师娘的伤势,咱们可以现在马上就赶回去,但是你现在不能动,我找人找担架抬你,好吗?”
赵沐的处理方式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而且她的画也成功的阻止了陈有良接下来的举动。
“那你快点,还有你马上通知底下的人收拾行李,随时准备出发赶路回去。”
陈有良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会儿脑子都嗡嗡的直响。
听到张翠玉受伤的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就算明知不会有很大的事情,可心里本能的还是会紧张害怕。
他催促着赵沐和保镖赶紧去准备,恨不得现在就爬上车子冲回桃源山庄。
消息也是新鲜出炉的,因为婚礼现场一片混乱,高棠只来得及打了个电话就跑去,匆匆处理后果。
陈有良这边正慌忙准备着出发往回赶,而另一边的张翠玉此刻却安静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高棠,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婚礼现场不是已经找了保安人员看守吗?为什么还会让那样的人混进来?”
幸好她躲得快,匕首在她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缝了足足有11针,不过其他地方倒是完好无损。
张翠玉此刻并不知道高棠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陈有良,她还满心打算着在陈有良回来之前把事情处理好,免得让人担心。
“夫人,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处理完现场的混乱之后,高棠就跟着陈路明来医院里探望张翠玉。
虽然现场一片混乱,可是婚礼已经进行到了尾声,除了那惊险的一幕,其他的时候整个过程还算是美好而和谐,总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只是此刻陪在张翠玉身旁的袁培培像个气鼓的青蛙一样骂骂咧咧的,非要去找伤了嫂子的人拼命。
最后被旁边的陈路明给按住了,这才没有惹出更多的祸端。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蓄意在婚礼上找乱?可我看行凶的那人,精神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恐怕这背后之人心思可不简单呀。”
张翠玉听了高棠的话,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
精神不正常的人持凶器伤人,最多也就是被关一段时间,然后送进精神病院,根本不会有很大的损失。
可是它们就不同了,这万一被那精神不正常的人伤了杀了,那就真的是连说理的地儿都没了。
“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嫂子你放心,等我表哥回来了一定会把那个背后的人给揪出来的,到时候我飞打残了他不可。”
自己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慢慢的婚礼现场,就这样被搞得像一锅粥一样混乱,袁培培既生气又担心。
“培培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的婚礼被破坏了,你一定会不高兴的,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这件事情不能让你表哥知道。”
以张翠玉在陈有良心中的地位,如果知道了自己受伤的事情,估计连治腿都顾不上,肯定会连夜赶回来。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为什么呀?你都受伤了,你觉得这件事情能瞒得住表哥吗?”
袁培培气鼓的坐在一旁扭过头去不说话,倒是旁边的高棠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张翠玉听到袁培培的质问,微微笑了一下,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培培你这也太激动了吧,是不是因为你的婚礼被破坏了,所以你心有不甘呀。你表哥那里啊,能瞒多久就多久吧。”
至少在陈有良知道这件事情之前,他可以想办法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高棠站在一旁看着张翠玉的胳膊都吊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那一句:“夫人你还是别瞒了,在您来医院的路上,我就已经打电话通知老板了。”
“啊?干得好!”
袁培培听到高棠的话,惊讶的叫了一声,很快就反应过来,喜滋滋的冲着高棠直竖大拇指。
“你们也真是的,这件事情要是让他知道了,那就没办法和平的化解了。”
张翠玉太了解陈有良了,这么多年的相处可不是浪得虚名。
如果那疯子伤的人是陈有良,也许他会摆摆手,忍下这股倒霉劲儿,可偏偏生的人是他在这世间最在乎的人。
别说把胳膊划了一道大口子了,就是破点皮儿,陈有良都会追究到底。
“夫人,我觉得袁经理说的对,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弄鬼,老板要是能及时赶回来,最好是能彻查此事。”
“我觉得高经理说的没有错,婚礼现场那么多保安,那个疯子居然能巧妙的避开所有人,冲到了婚礼现场想必肯定有人帮他,要不然就是那疯子是装的。”
袁培培只是随口一说,可没想到她话刚说完,旁边的两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呀?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袁培培一扭头就看到两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心里多少有些怂了。
“不不不,你没有说错,你说的很对,也许那人就真的是装的呢?幸好你今天的话提醒了我,我马上让人去调查。”
高棠把大拇指又回敬给了袁培培,说完之后立马脚步不停的转身出去调查这件事了。
病房里只剩下袁培培和张翠玉。
“培培今天真是太对不起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受伤,你的婚礼一定能圆满落幕,都是我不好。”
谁又能想到那么浪漫唯美的婚礼现场,能忽然跑出一个疯子呢,就连张翠玉都满心懊恼,却又无能为力。
“嫂子你说哪里话呀?我怎么可能跟你计较,再说了婚礼都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那个神经病的出现根本就没有什么…”
袁培培本来心里还有点不舒服,结果被张翠玉如此郑重其事的道歉,给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桃源山庄在白玉市的知名度很高,桃源山庄内那场大的婚礼被一个神经病给搅和了,白玉市的各家媒体都在争相报道。
这消息就跟长了脚的风一样,短短一天时间里,整个白玉市的人都知道,桃源山庄的老板娘受伤了。
陈有良躺在车里,一动也不敢动,腿上的银针还在不停的工作着,可车子却在高速行驶中。
因为腿疾的缘故,他们不能乘坐直升飞机也不能坐火车,所以只能自驾回去。
陈有良心急如焚,可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让它长翅膀飞回去吧。
“老板,你快看老板娘上新闻了。”
枯燥而漫长的赶路,让所有人都有些筋疲力尽,陈有良更是撑不住腿疾的发作,躺在后座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