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想谈我也不勉强你,之前我给翠玉姐姐打了个电话,她说如果你想打官司的话,让你去找一个姓金的律师,她说你知道。”
心思通透的叶莎莎能感觉到陈有良在回避感情,虽然她很心急,可也不能逼得太紧。
收起心头那些虚无缥缈的想法,叶莎莎主动转移话题。
“翠玉说的人,我确实认识之前还找他咨询过拆迁的问题。”
陈有良原本心中一点谱都没有,可经过张翠玉的提醒之后,他忽然知道了该怎么做。
儿子已经睡着了,身边不能没人陪着,陈有良想出去办事,就让叶莎莎陪在孩子身旁。
叶莎莎一本正经的点头答应,目送陈有良离开。
医院里的张美英在照顾大儿子的时候,心里还挂着小儿子。结果一心两用的人总是犯错,不但没有帮上忙,还总是给保姆惹来更多的麻烦。
刚满月的孩子做雾化,必须一个人抱着,一个人拿着雾化的管子进行。小保姆一个人根本就做不到。
商量之后,张美英决定抱着孩子让小保姆去拿管子,两人合作这别别扭扭地给孩子做完了雾化。
就在张美英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赵毅打来了电话。
“美英,我听说孩子发高烧了,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过去看一下?”
赵毅有些着急,他也是刚刚得知儿子发高烧了。
要不是家里那个臭婆娘拉着他,不让他出门,他也不至于到现在,才刚刚脱身。
之前因为得罪了叶莎莎,公司里对他下达了辞退,他回公司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叶莎莎居然跟陈有良有一腿!
怪不得叶莎莎会无缘无故的为难他,没想到陈有良这个老男人还能吃上一碗小白脸的饭,估计是他运气好。
“你怎么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呀?大宝都烧成什么样子了?我看你根本就不重视我们娘仨!”
张美英终于等来了赵毅的电话,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赵毅一听张美英的话就知道肯定是有事,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美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这一知道消息立马就给你打电话,我连一分钟都不敢耽搁。”
“你不拿这些话糊弄老娘,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回家去见那个臭婆娘了?我辛辛苦苦为你生了两个儿子,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
张美英越说越觉得气愤,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些。
病房里有几个人偷偷的看了看张美英,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的老婆?
“亲爱的,你别闹了,我只是想知道孩子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家里那个老女人给我的,你如果想带着孩子跟我享福,就得耐住性子,等我从那个老女人手里拿到足够的钱,我就带着你们远走高飞。”
赵毅把话说得很漂亮,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要等到哪一天。
张美英心头略微有些动摇了,只要一想到以后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暂时先受点委屈,其实也没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就得做到,不然以后我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们。”
张美英嘴上发出威胁,其实心里已经妥协了。
她已经跟陈有良离婚了,唯一的一个依靠没了,如果连赵毅也搞不定的话,他跟孩子们还真说不准未来会怎么样。
赵毅隔着电话连连答应着:“好好好,我的好美英,我一定做到,你快告诉我孩子怎么样了呀?”
“已经退烧了,只是孩子太小,没办法吃药,只能待在医院里观察,你不来看看他吗?”
张美英把声音放缓了些,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床边上,看着沉睡中的大儿子,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有两个孩子在,她就可以母瓶子贵,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可以嫁入豪门了。
赵毅知道孩子没事就挂断了电话。
他要带上几份厚礼去找自家的岳父好好聊聊,既然锦华公司已经没了他的位置,他也该借着这个机会去岳父的公司里好好发展一下。
虽然知道岳父总是看他不顺眼,可毕竟他是岳父的女婿呀,只要求上几句应该可以成功。
赵毅心里盘算着开车出去了,打算买点儿岳父喜欢的东西,讨好一下老人家。
还有那个叶莎莎,居然敢羞辱他。等他在岳父的公司里发展起来,一定会报复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溪水村的拆迁进行得很顺利,仅仅5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项目。
在项目完工的第二天,陈有良便收到了一笔拆迁费。
足足一百五十平方米的赔偿面积,可陈有良收到的赔偿金却只有三十二万。
“村头,赔偿金的数额应该不对吧,这也少太多了吧?”
陈有良虽然不懂这些东西,可以知道数目,不可能差距这么大。
在这之前他找金律师咨询过,以他们家的赔偿面积来算,最起码也能拿到50万。
可现在董红山交到他手上的金额足足少了三分之一,那些钱都去哪儿了?
“你可别胡说八道,这个数目就是上面拨下来的赔偿款,我可是帮你对过的,一点儿都没出错。”董红山说话时神色有些慌张。
陈有良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其中有鬼。
“村头这拆迁款可是上面拨下来的钱数目对不对?我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很清楚,这个款项如果被人动了,那可是犯了法呀。”
这种模凌两可的话仿佛在暗示什么,让董红山的心跳都快了不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钱是我交给你的,你嫌少意思就是说我动了手脚?拆迁户不止你一家,其他人都没有任何意见,怎么到了你这儿就那么多事儿?”
董红山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这个陈有良从以前就会给他找麻烦,几次三番闯祸,还会为难他。
如果不是看在两人多年的交情上,董红山早就想把陈有良赶出去了。
“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只知道我的赔偿款金额不对,如果你不能帮我去查一下,那我也不介意,直接去找上面的人。”
陈有良说话的口气有些强硬,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着用这种态度对人,别看他表面上平静无波,实际上心里怂的要命。
“我告诉你陈有良,你别拿这话来威胁我,赔偿款就这么个数,多一分钱都没有,你嫌少,爱要不要!”
被陈有良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董红山终于动怒了。
他愤怒的大吼一声,把存有赔偿款的银行卡直接扔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走。
陈有良没有开口叫住她也没有去看卡,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奋。
原来态度强硬一点,真的会有出乎意料的效果。陈有良忽然觉得自己前边那三十八年都白活了。
“陈医生,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就在陈有良发呆的功夫,叶莎莎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袋子,从外边走了进来。
两人此刻所处的位置,是陈有良原本的家附近的一个出租屋。
离婚的时候说好了是净身出户,陈有良没地方住,只能随便找了个出租屋暂时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