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没想到,黄行长这么直接,他赶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任何想法,李驰副行长比我年轻,又是研究生毕业,而且在总行在您身边工作锻炼了好几年,他真的比我比任何人更具优势,再有,我刚出来不久,您能让我回到工作岗位,还给我恢复了原职,从个人感情来说,我一辈子感恩,从工作角度来说,我是不可能被提起来的,就是您想提我,也要等几年我工作有了成绩之后,这样也能服众。”
黄行长说:“你能这样认识这件事我很欣慰,早就想找你谈谈,一直没时间,协助李驰尽快熟悉工作,另外,你家属的问题可能最近要有说法,你要正确对待。”
“您放心,我能正确对待。”
“好吧,有时间见面再谈,我还有事,再见。”
挂了黄行长的电话,肖毅陷入沉思,不知黄行长这个电话到底是何意?安慰?还是试探?
石峰过来了,两个人又对当前信贷部的工作再次进行了沟通。
肖凤来电话,说她下车了。
肖毅告诉她打车直接去光明小区,他马上就到。
刚把肖凤送到光明小区的新家,白宗俭就打来电话,说他晚上想请王悦一家人吃饭,让他过来作陪。
肖毅笑了,说道:“都到了清吃饭的地步了,说明有进展了。”
白宗俭说:“哪里呀,一寸的进展都没有,这不是赶紧制造机会吗?”
肖毅说:“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悦悦可是跟你经手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
“又来了,我说你不能助我一臂之力也就算了,怎么总是给我泼冷水呀?”
“现在给你泼冷水,为的就是你日后心里不拔凉拔凉的。”
“行了,快过来吧,嫂子和悦悦她们快到了。”
肖凤在新家屋子里转了一圈后:“这房子花了不少钱吧?”
“贷款买的。”
“我知道你是贷款买的,不然你上哪儿一下子拿这么多钱?你老婆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
“你贷款不用配偶签字吗?”
“我用的是银行内部的商贷宝贷的款。”
“你丈母娘知道吗?”
“不知道。”
“这我就懂了,万一碰见她,我就不说房子的事。”
看着姐姐自作聪明的样子,肖毅笑了。
肖毅将钥匙给了姐姐一把,又给她转过一笔钱,让她帮着添置一些眼下就用的生活物品,然后说道:“我晚上还有事,王川受伤住院了,悦悦和侯梅还有孩子都在宾馆,我马上要过去一趟,出了小区前面路口有个超市,自己吃自己住,明天接爸妈出院。”
肖凤爽快地说:“你就别惦记我了,我来是帮忙不是添乱的。”
肖毅又嘱咐姐姐关于房子的事,万一邻居问起来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林建父亲的原因,说话必须注意。
当肖毅赶到白宗俭说的酒店时,悦悦、侯梅和果果已经等在雅间了。
侯梅看见肖毅后,问了一下父母的情况,说道:“我今天都没顾上去看大妈。”
肖毅说:“不用看,他们很好,明天就出院,我听说王川的情况很稳定?”
“是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听过感染期。”
悦悦说:“还有功能恢复,这些都是未知。”
侯梅说:“只要他能活着,哪怕不认识我和孩子,哪怕行动受限,我都能接受。”
白宗俭说:“目前看这些问题都不大。”
肖毅也说:“如果治疗效果不明显,咱们可以去更高级的医院看。”
“下午郝东奇打来电话,他也是这么说的,还说京都大医院都有关系,如果转院的话,他可以帮忙。”侯梅说道。
白宗俭这时说:“我昨天晚上就联系了京都著名医院脑神经专家,咨询了这个问题,他说像王川目前这种情况,他们不建议转院。”
侯梅说:“不出现特殊情况,咱不要去转院,再说,这里的大夫也都是顶级专家,医院动用了那么大力量对他进行抢救。”
吃饭期间,肖毅就发现果果跟白宗俭混得很熟,看来,这一天白宗俭没少下功夫。
吃过饭后,安顿好侯梅母子和悦悦,肖毅和白宗俭走出宾馆大门。
坐在白宗俭的车里,肖毅问道:“跟悦悦表白了吗?”
白宗俭一梗脖子说道:“这个时候我跟她表白,不是趁火打劫就是自己找死。”
“那你干嘛请人家吃饭?”
“我是以你的名义请的,我刚才特地又来了一趟医院,跟悦悦说,你肖哥太忙,让我转告你,晚上他请你和嫂子吃饭。”
“你可真会假公济私!”肖毅不屑地说道。
白宗俭说:“这不叫假公济私,我这是再给你买好。”
“你算了吧,如果悦悦知道你的居心,我敢断言,她立马会不理你。”
“不会的,这个丫头还是很讲理的,她一直为没能出席昨晚的酒会而歉疚,我说,如果你真的感到歉疚的话,那么就请赏一个光,让我请你一家人吃个饭。”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是以我的名义请的吗?怎么现在又变了?”
“你听我说,我说请她赏光吃饭,她说无功不受禄,我说,其实是我想借花献佛,真正想请她和家人吃饭的是你。她这才答应。”
肖毅说:“我怎么感觉一只小白羊,在一步一步走进狼设置的陷阱?”
白宗俭说:“是披着狼皮的人,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坏,也没你想象的那么花,我的确经历过几个女人,但都是有缘由的,没有一个是因为生理问题在一起的,我对女人的很挑剔的,这个你应该知道。”
肖毅说:“我头一次把听见花心男人这样有格调地标榜自己。”
“别说我,你不是也一样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可没你那么潇洒。”
“你那个深圳的同学,别以为我不知道。”
肖毅说:“你知道跟不知道一样,我们了解对方就跟了解自己一样,对不可能的事不抱希望。”
“这么说你承认跟她有关系了?”
“你就给我挖坑吧,眼下我自己的事都腻歪不清了,还敢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别找事了,咱们这个年纪也不经折腾了。”
回到家,肖毅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吃饭没有。
姐姐说她吃了,买的挂面,吃的鸡蛋面,姐姐还告诉他,说晚上在电视里看到管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