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还早,雷鹏飞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到六点钟。他一个男上司,跟一个女部下,不,应该是村里的留守女人,就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家里吃饭,被人看到会怎么想,怎么说?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前村长的情人。
雷鹏飞撩开眼皮去看韦芳芳,不安地说:“这样行吗?我的车子,还在路边,人家一看,就知道。”
被他这样一说,韦芳芳也激动紧张起来。她鹅蛋脸涨得通红,高耸的胸脯呼呼起伏,气也有些发堵,说:“这吃个饭,有什么呢?”
雷鹏飞脑子飞转着,说:“关键是你老公,儿子都不在家,让人家看到,像什么呀?”他边说边想,现在正是吃饭时分,可能还不会有人来。
抓紧时间,跟她到楼上去吃个快餐,也许问题不大。但下面堂屋的门不能关,只能冒险上去,跟她速战速决。否则,今晚这事有点悬。
因为他们做过这种事,两人之间的窗纱已经捅破,所以用不着羞羞嗒嗒,忸忸怩怩。他热血奔涌,冲动地对她说:“那就上去吧,要快!”
说着拎了刚才他放在椅子上的那盒礼包,从中间的楼梯往二楼走。韦芳芳在一刹那的愣怔之后,反映过来,温柔地说:“门要不要关?”
雷鹏飞也激动得喘息都不均匀了,说:“不要关,快上来,现在是吃饭时分,应该不会有人来,我们速战速决。”
韦芳芳连忙跟上来,激动得心怦怦直跳。天哪,这是开着门与男上司在家里偷腥啊,要是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雷鹏飞心里比她还要紧张,当然也很刺激。我这是明目张胆地到女部下家里来偷腥,而且不关门,这么早,要是被人捉到,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雷鹏飞真是胆大包天,他知道这是万分危险的,但他冲动得不行,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迅速走进东屋韦芳芳的卧室,发现前后的窗帘都已拉上,心想原来她已经作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她引我过来吃饭,其实是个色谋。
他来不及多想,返身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抱住韦芳芳,气喘吁吁地说:“芳芳,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我不怪你,其实我也想你。”他们就疯狂亲热起来。然后采取站立的方式,靠贴在墙上速战速决。
完成任务后,他们迅速整理好衣服,理了理头发,才打开门走出去。整个过程只用了十三分钟。没人闯进来,他们很幸运。
走到楼下,他们才松了一口气。他们相视而笑,脸上都浮现出一层满足的惬意的红光。
“现在快吃饭。”雷鹏飞在桌子边坐下说,“我们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吃完,这才是真正的快餐,哈哈。”
韦芳芳已经将精心制作的六菜一汤端到桌子上,她在雷鹏飞的对面坐下,问:“要不要喝点酒?”雷鹏飞说:“不能喝,我要开车。时间上也不允许,马上就会有人来。今年,我要特别注意。”
韦芳芳问:“为什么?”雷鹏飞说:“郭书记老公调到乡派出所来了,他肯定会寻机报复我。”韦芳芳盯着他问:“你真的跟郭书记有关系?”
“没有,真的没有。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只跟你有关系。”雷鹏飞矢口否认后,又哄着她说,“因为你漂亮,性感,可爱,让我感到开心,嘿嘿,不说这个了。刚才说到哪儿?哦,她老公为什么要报复我?因为他欺负郭书记,我教训过他。他就咽不下这口气,一直要寻机报复。春节前,他不是拦我车公报私仇吗?这件事,我在医院里,已经跟他交涉过了,你知道他怎么解释?”
韦芳芳问:“他怎么说?”
雷鹏飞说:“他说,他拦我车,是想请我捎一条青鱼回家。明显是杜撰的,被我一问,他慌得脸都红了。”
“那就真的要小心。”韦芳芳说,“快吃饭吧,这个红烧狮子头,是我自已做的,里面全是山药和精肉,酥松好吃。”雷鹏飞就埋头吃起来。
他吃得很快,想快点离开这里。韦芳芳又想起一个问题,就对他说:“雷村长,有一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雷鹏飞抬头看着她,说:“什么事?你说。”韦芳芳说:“姚红怡对你越来越意乱情迷了,你要注意啊。这个小姑娘,培养好了,是个人才,但要是迷失在畸爱里,就可惜了。我担心你控制不住自已,要出事。像我们就不一样,刚才那么激动,那么开心,也不会怀孕,因为我知道避孕。但她是个小姑娘,根本不知道避孕。你如果把她的肚子搞大,麻烦就大了。”
“不会的。”雷鹏飞嘴上这样说,心里也很担心。他知道这样发展下去,他跟姚红怡肯定会发生那样的情事。姚红怡已经陷得很深,他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了。
而他呢?尽管一直在控制自已,劝说自已,要对她冷淡,不能再跟她暧昧。但那是暂时的,而且根本就劝说不了自已,甚至反而越劝,想她想得越厉害。
其实他也真心喜欢她,他甚至还想过,要是真的把她的肚子搞大,就索性跟她恋爱,然后结婚。我跟小莉反正还没有送彩礼,最后敲定婚事,就还来得及。年龄不是问题,而且男大女小,这是很正常的。可在名义上,这样做行吗?另外,我跟她结合,真的适合吗?
想到这里,他就边吃边问韦芳芳:“那芳芳,我问你,明天晚上,我要不要去她家吃饭?”
韦芳芳说:“去还是要去的,这是她的面子问题。我们家来了,他们家不去,她肯定会有想法,她在家人面前的面子就没了。人活着,就是为了面子。但去了,你要注意自已,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更不能跟姚红怡有过于亲昵的言行。”
“嗯。”雷鹏飞快速吃着饭,“谢谢你提醒,我知道了。”吃完,他站起来就往外走。
韦芳芳叫住他:“你把礼盒拿走。”雷鹏飞摇着手说:“我一家一盒,只有几十元,做做样子的。”说着他就跨出门,朝前面的水泥路上走。
这时,有好几个村民朝韦芳芳家走来,姚红怡与另外一个小姑娘也结伴而来。雷鹏飞走到自已的车子边,正好碰上姚红怡。
姚红怡惊讶地说:“雷村长,你怎么走了?”
雷鹏飞见几个村民朝他围过来,马上拉开车门坐进去,说:“我吃好了,走了。”
“这么早就吃好了?”姚红怡更加惊讶。她呆在路边,看着雷鹏飞把车子开出去,赶紧冲他喊,“那你明天晚上,一定要来哦。”
雷鹏飞降下车窗,掉头看了她一眼,说:“好,我来。但你们要像韦芳芳家一样,简单点,我吃完就走。”
姚红怡没有吱声。她呆在路边,心想这个不是我作主的,我爸爸妈妈听我要请雷村长来家里吃饭,高兴得不得了,明天准备两圆桌,把亲公亲婆,外公外婆,还有几个好一点的亲戚朋友都请来。我总不能阻止他们吧?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又是一个意外。雷鹏飞以为姚红怡家也是就几个自已人,简单吃一下就回去。没想到他把车子开到她家前面的路边,透过车窗往里一看,她家那徘平房前面的场地上站满了人。
雷鹏飞想,这是是专门为我办的酒席,还是他家本来就有事?他尽管不怯场,但面对这种去吃请的场面,他还是有些心虚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