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鹏飞也同样在矛盾心态中挣扎。郭小茹离不了婚,他就不应该再跟她搞在一起,再搞在一起,就是婚外情,就是一种违规的十分危险的感情。再说,他现在心里有了林小莉,按理说,他就不应该再跟别的女人有染,否则,就太对不起林小莉了。
要是林小莉知道这个情况,肯定会跟我断绝关系。就是结婚以后,也会跟我离婚的。要是她知道我与她妈曾经有过勾连,她也接受不了,会跟我断绝关系,或者离婚的。
可是,跟她妈的关系好断绝,包括跟孙小英与韦芳芳也好断,就是跟郭小茹断不了。因为他太爱她了。要是郭小茹现在还能离婚,他照样把她列入婚恋对象的第一位。
所以雷鹏飞是在两种矛盾心态中争斗和煎熬。争斗的结果,他还是要跟郭小茹恢复并保持婚外情关系。今晚就是再危险,也要跟她进行身心交融。
这就是疯狂的爱情,蛮不讲理的感情,理智常常是说服不了它的。哪怕被它烧死,他也会毫不畏惧地去赴汤蹈火。
雷鹏飞去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要拉熄办公室和会客室里的灯,郭小茹脸色火红地看着他,激动得身体颤抖,嘴里却还是畏惧地说:“小雷,我怕。”
雷鹏飞上前抱住他,喃喃地说:“小茹姐,这里没人来的,像世外桃源一样,绝对安全。你要放心,也要放开,这样我们才尽兴,才开心,啊。”
郭小茹说:“我的踏板车停在门口,要是胖婆婆找过来,一看就知道,我在这里。”
雷鹏飞一想,觉得对,这是不得不防的,还是谨慎一点为好。越是隐蔽,我们的感情就越能长久。这样想着,他就说:“我去帮你把踏板车,推到厕所后面,这样她就看不见了。”
郭小茹说:“可是,你的轿车也在这里,他一看就知道你在这里。”
雷鹏飞说:“我一个人在这里,跟她搭什么架?”
郭小茹撒娇地点了一下他直挺的鼻子,说:“她知道你在这里,不要来敲你的门吗?那就要跟上次一样,我被她堵在里边。你还能躲在我的卫生间里,在这里,我能藏在哪里啊?”
雷鹏飞亲昵地用鼻尖点着她的鼻尖,说:“嗯,你说得对。好吧,我把车子开走,藏到什么地方去。”
他想了想,附近没有地方可藏,只有把它开到山里,找个可停车的地方临时性地停一下,可从山中走出来比较远,怎么办呢?为了安全起见,就是再远,他也要把车子开出去。
他对郭小茹说:“小茹姐,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把两辆车子安排一下。”
郭小茹亲了一下他的唇,温柔地说:“辛苦你了,但不这样安排,我心里不踏实。”
雷鹏飞就打开门,走出去,先是把郭小茹的踏板车推到厕所后面,靠在墙上。晚上没有灯光,不用手电筒来照,根本看不出来。然后他开了自己的轿车,慢慢驶出学校,往后面的山里开去。他一边往前开,一边寻找着可以停车的地方。
盘山公路不宽,只能容纳两辆车子对面开过。他的车子要是在路边一停,对面的车子就不好开了。他只好一直往山里开,开到前面一个山势拐弯处,也就是上次郁诗诗站在这里等他去山中进行一日游的地方,路幅稍微宽了一些。他将车子靠在路的里边,贴着山壁停好,才走出来。
车子开进去很快,人走出来却慢了。车子只开了几分钟,他用脚走竟然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为了与心爱的人进行身心交融,也为了安全,他不怕艰苦,也不怕一个人在山路上行走,这就是爱的力量!
他走回学校,有些累。郭小茹给他倒了杯热水,有些心疼地端给他喝。他喝了开水,稍微坐了一会,就去关门,再关灯,开始进行身心交融的行动。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坐在沙发上,郭小茹感激地吻着他,说:“小雷,你辛苦了,我谢谢你,也谢谢你的爱。是你的爱,挽救了我一条命,也让我有了活下去的信心,看到了新时代的希望。来吧,我的宝贝,我也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回报你的爱和恩了。”
雷鹏飞也柔情似水地亲着她,喃喃地说:“亲爱的,现在不用怕了,我们慢慢来,不用急,我们要爱个够,把这段时间爱的损失夺回来。”
会客区里的门也关上了,空调的温度早已上来,屋子里温暖如春。他们就开始脱衣服,全部卸下来,也不觉得冷。他们把一张三人沙发拉开,弄成一张平坦的床铺。他们在上面躺下来,就做起准备和发动工作,激动地进入临战状态。
郭小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娇喘吐吁吁说:“小雷,今天,你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全部播在里面。要是我再次怀上你的孩子,就更加麻烦了。”
雷鹏飞感觉自己的身心快要被爱情融化了,他温柔地亲着她,说:“亲爱的,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懂了。在在关键时刻,我会处理掉的。”
他们因为爱得热烈而又深刻,所以做得就特别温柔,特别激动。他们一边纠缠,一边说着爱言情话,他们缠绵了很长时间,到最后暴发时刻,雷鹏飞理智地把爱的分泌物处理掉了。
他们的爱是完美丽的,两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完事后,郭小茹缠抱着他,说:“小雷,有了你的爱,我这生才不算白活,就是真的死了,我一点也不遗憾。”
雷鹏飞说:“小茹姐,我更爱你,所以幸福的感觉更强烈”他们互相搂抱着,爱不释手地安慰着,倾诉着心中的爱。他们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忘记了时间和环境。他们都恍如在自己的新房里,一点在偷腥的意识都没有。
突然,远处传来一辆助动车的声音。他们一惊,仿佛从一个遥远的梦境里惊醒,一下子回到现实中来。他们竖起耳朵细细地辩听着。助动车的声音在寂静的暗夜里越来越响,一直朝学校里响过来。
他们紧张极了,赶紧翻身坐起来。郭小茹惊惶失措地说:“这是谁的助动车?”
他们都以为是孙小英,或者是韦芳芳的助动车。她们到办公室里来,就会用钥匙开门,那他们两人黑灯瞎火地关在里面干什么,一眼就明白了。所以他们都想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再打开灯,装作谈事情的样子,蒙混过关。
雷鹏飞也慌得找不着衣服了。他一边在暗中摸索自己的衣服,一边紧张地说:“我听不出来,是谁的助动车。快,穿衣服。”
他们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雷鹏飞万分紧张地把沙发推进去,快速穿着衣服,然后跳到后边的办公室里,想要开灯,忽然听见助动车开行的线路不对,就停住按电灯开关的手。
这辆助动车开进校门后,不是绕一个半圆,转过前排房屋朝村委会开来,而是在前面那排房子的前面就停下来。
这几乎是个女人,她已经跨下车,在推着车子往里走。
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到后边办公室里来的郭小茹听出来了,一下子吓得毛骨悚然。她轻声对雷鹏飞说:“她是我婆婆,我听得出,她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