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聪决定就火炮这事,谁也不去求了,顺其自然吧。从法律上讲,火炮虽然将郭阳给阉割了,但郭阳犯错在先,是他先勾引的梁倩。火炮一气之下将郭阳给阉割了,在量刑上,也会酌情减轻的。
可酒厂的筹建再也指望不上火炮了。
炮哥啊炮哥,我这么辛苦地筹建酒厂,可完全是为了你啊。可你倒好,竟然为了泄私愤,闯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重伤害案,你让我咋整?
但当务之急,陈聪还得给李群去个电话。
陈聪给李群去电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求李群搭救火炮,而是让李群出面给市公丨安丨局刑警大队打个招呼,别让他们折磨火炮就行。
想到这里,陈聪拨通了李群的电话,响了几声,李群就接听了。
“李哥,我和你说件事。”
“啥事?”
“火炮又出事了。”
“啊?火炮又出事了?啥事?”
陈聪只好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群,李群听后,唏嘘不已,道:“陈聪啊,你说你交的这是什么朋友啊,简直就是屠夫啊,他把人家给阉割了,那他就不考虑后果了?”
“火炮就是这种性格的人,一气之下眼睛一红,就会不计后果。”
“像火炮这种性格的人,最适合他待的地方就是监狱。陈聪,我告诉你,这一次你别指望我再帮忙了,火炮早就在公丨安丨系统挂了号了,现在他又犯了这起案子,谁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李哥,我这次给你打电话,并不是为了让你去搭救火炮,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只是请你给市公丨安丨局刑警大队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折磨火炮就行了。火炮性格倔强,他就是宁死也不肯受半点侮辱,我担心丨警丨察在审问他的时候,他不好好配合,丨警丨察会对他动刑。”
李群沉思了片刻,道:“好吧,这个忙我可以帮。陈聪,这一次你一定听我的,不要为了火炮再去求人了,小心把你也给涮进去了。”
“李哥,你放心吧,我谁也不会求的。火炮这次犯的案子,案情确凿,求谁也没用。”
“嗯,好,我这就给市局那边打电话。”
“李哥,谢谢你了!”
“和我你就别这么客气了,有事咱们随时保持通话。”
“嗯,好。”
扣断电话后,陈聪终于稍微放心了点。只要李群出面,市公丨安丨局刑警大队,怎么着也得给李群一个面子,只要不对火炮动刑,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就凭火炮那性格,丨警丨察越对他动刑,他越不服,最后还不得给活活打死啊。
处理完了火炮的事,陈聪又愁眉苦脸起来。火炮这一被关进去,酒厂可咋办?
自己筹建这酒厂,本来就是给火炮弄的,现在火炮被关,这法人代表到底让谁来当?
看来也只能用卡猪了。但陈聪随即就想起了草狼和蝎子暴打卡猪的事,陈聪心中不由得一凛。
如果让卡猪当了法人代表,就凭卡猪将钱看得这么重,用不了多久,酒厂就真的成了他卡猪的了。
草狼和蝎子为何要揍卡猪?不就是因为卡猪现在变成了只认钱不认人的货色了嘛。
想到这里,陈聪不禁更加犯愁,让卡猪当法人代表,陈聪还真有点放心不下。卡猪一旦得势,是不好控制的,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不让卡猪,那就让陈伯。可让陈伯当法人代表,那自己招商引资的幌子不就不攻自破了嘛。
这可咋办?到底让谁来当法人代表呢?
一时之间,陈聪感到自己手头实在是无人可用了。
陈聪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了,火炮既然已经被关进去了,自己又没有可用之人,那酒厂只能停摆了。
可酒厂停摆,自己怎么向陈伯交代?况且,为了购买那个过果园当厂址,自己已经投进去了280万了,不干的话,这280万也打水漂了。
万般无奈之下,陈聪想到了静雅,也只能让静雅当法人代表了。做事业就必须要用信得过的人,静雅纵有千般不是,但静雅绝对不会坑自己的。
想到这里,陈聪掏出手机拨通了静雅的电话。
“静雅,你明天带着身份证到我这里来一趟。”
静雅此时正在车间忙碌着,静雅非常敬业,这第一批管材必须要保证质量,因此,她一天到晚几乎都待在车间里,陪着从天津请来的技术人员,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你让我带着身份证去你那里干啥?我这里也走不开啊。”
“静雅,我在g市又筹建了一个酒厂,考虑了半天,这酒厂的法人代表还得你来当。”
“啊?啥?你又在g市筹建了一个酒厂?”
“是的。”
“我的天呐,陈聪,你忙的过来吗?光这一个管材公司,都快把我给忙疯了,我快一个月都没进家了,天天靠在公司里,这还忙不过来。你让我再去当酒厂的法人代表,你想忙死我啊?”
听到这里,陈聪更感无奈,道:“静雅,这个酒厂也不是为我自己筹建的,但现在事出有因,我只能把酒厂接过来了,这法人代表只能让你来当,但你不用靠在酒厂,只是借你的名用用。”
“原来是这样啊,行,你让我当法人代表我就当呗,但我现在的确离不开,怎么着也得等第一批管材制造出来,我才能腾出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