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聪心里打怵,毕竟自己昨晚与和梅忙活了几乎一宿,身体已经被榨干了,现在再和庄菲那样,他还真有些吃不消了。但庄菲此时就像发情的母牛,紧紧抱住陈聪,贪婪地吻着陈聪,喉咙深处还发出饥渴的慢吟声。
奶奶滴,早知道这样,昨晚与和梅就该少折腾点了。接连冲锋陷阵,自己如何能吃得消?
虽然是这样,但不一会儿,陈聪就被庄菲撩拨的浑身燥热,兴趣盎然了。两人喘着粗气滚上了宽大舒适的席梦思床。
一番距离的折腾,陈聪几近脱氧,而庄菲则是粉腮娇红,满足的浑身说不出的愉悦。
“我看你这么这么累啊?”庄菲问道。
陈聪只好说道:“我自从来到这里,几乎就没有休息日,天天加班加点,当然累了。”
“你说你非干这个秘书干啥?当秘书没有时间自由,完全以领导为主,太辛苦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后悔也没辙了,只能先这么干着了。”陈聪说话明显地有气无力,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了,浑身就像抽了筋一样,恨不得立即就呼呼大睡。
“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与我有直接的关系吧?”庄菲边抚摸着陈聪边道。
“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与你有什么关系啊。”陈聪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变得很小,他实在没有精力再说下去了,陈聪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地睡大觉。
“王暖可能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了?”
庄菲说这话的声音不大,而且还是特别轻柔地说的,但在陈聪听来,却无疑是原子丨弹丨爆炸,他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一下子变成了极度震惊的状态。
“你说什么?王暖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了?”陈聪极其吃惊地问道。
庄菲点了点头,道:“我估计是的。”
“你估计?你怎么估计的?”
“那我问你,王暖和省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方晴关系很好吧?”
陈聪一愣,紧皱眉头,但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庄菲又道:“这就是了,我在省里也有些关系,那个方晴现在好像对你很有意见,根据种种迹象,我猜测,王暖已经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
陈聪终于松了一口气,道:“这只是你猜测的啊,我估计王暖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她能不管不问吗?”
庄菲立即说道:“啊?她这还算是不管不问啊?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她要是对你不管不问,你能莫名其妙地突然被调到这里来给朱啸当秘书吗?”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王暖背后操作的,她就是要把你从银监局调走,目的就是让你和我分开。”
“庄菲,你多虑了。我来给朱啸当秘书,是王暖操作的不假,因为她认为我这才算是正式踏入仕途。”
“你老婆城府很深,比我都深。我原先以为我的城府已经够深了,但和你老婆比起来,我那是小巫见大巫。”
“你不了解王暖,王暖要是真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她会平心静气地和我把此事谈开,谈开之后,她会选择和我离婚,她怎么会处心积虑地要把咱们分开呢?”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是这么认为的,但我认为不是。我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考虑的,所以我才认为王暖是故意将咱们两个分开的。”
“你到底有啥证据能证明王暖已经知道了咱们两个的关系?没证据你就别乱猜,搞的我也是心神不宁的。”
“我当然有证据了。”
听到这里,陈聪顿时又高度紧张起来,忙问:“什么证据?”
“方晴有一次在酒局上,在和别人谈论到夫妻之间的忠诚问题时,她突然对你破口大骂,还说你害的王暖背后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王暖要不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她能背后地里偷偷地哭吗?方晴能对你有这么大的意见吗?”
听到这里,陈聪惊的目瞪口呆。
陈聪虽然被惊的目瞪口呆,但他仍是不相信庄菲的分析判断,因为根据他对王暖的了解,王暖绝对不会这样暗中委屈自己,如果王暖真发现了自己和庄菲的关系,王暖肯定会和自己正式摊派,摊牌完后肯定会离婚。
因为自己和王暖的结婚,从开始就是假结婚,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和王暖都在心里承认了这段婚姻。
“庄菲,你别说了,这一些只是你个人的猜测,并不是真凭实据。王暖不是寻常女子,她如果真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那她不会装作不知的,更不会瞒着我故意悄悄将咱们两个分开。”
“但我认为我的分析判断是准确的。”
陈聪有些恼火,道:“可你的分析判断是错误的。”
说到这里,陈聪突然全身打了个激灵,因为他想起了王暖患的那病。王暖患的那病,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病。女人得了性冷淡,比男人得了阳痿,还要更加难以启齿。
想到这里,陈聪心中惶惶然起来。如果王暖是因为她这病,那她真要知道了自己和庄菲的关系,还真有可能她会隐忍下来,采取措施将自己和庄菲分开,她也不会和自己当面谈这件事的。因为自己和王暖结婚了,但她却因为此病,无法和自己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那她就感觉很是对不起自己,因此,她也只能采取隐忍的态度,装作不知道此事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王暖的心里实在是太苦了。而这个苦果,却是自己带给她的。
重情重义的陈聪,连自己的兄弟都倍加珍惜,何况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呢?
“算了,不提这件事了。陈聪,我也准备进入政界。”
庄菲终于岔开了那个话题,让陈聪心里好受了些。
“你也准备进入政界?什么时候?”
“我正在运作。”
“你在省银监局担任处长,不是挺好嘛,干嘛非要进入政界?政界不好混啊。”
“你都能进来,我为何就不能进来?”
“庄菲,人各有志,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姜伙那个王八羔子,有没有打你的主意?”
“呵呵,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不放心嘛,姜伙很是好色,我担心你会被他给骗了。”
“不会的,他倒是想打我的主意,但我不会给他机会的。就凭他那种货色,我还没看上。”
“你不能大意了,姜伙老谋深算,是个典型的老油条,你一点机会都不能给他。”
“我知道了,你能这么关心我,说明你心里很在乎我,我心里很激动嘛。来。”说着,庄菲妩媚荡漾地伸手搂住陈聪,双双又躺了下来。
“咱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再来一次。”庄菲很是柔情万千地道。
“我有些累了,睡一觉再说吧。”
“不行,不来一次我睡不着。”庄菲说着开始不老实起来,已经被榨的快要瘪干的陈聪,不一会儿就又被她撩拨的就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对着她使劲耕耘起来。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陈聪就醒了,工作性质使然,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即使昨晚一夜没睡,到这个点他都会醒来。
陈聪醒来的时候,看到庄菲正睡得不亦乐乎,他悄然起床,蹑手蹑脚来到洗手间进行洗漱,洗漱过后,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