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最担心的就是兄弟之间闹内讧,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虾生气地道:“聪哥,你要是能让卡猪自己出去单干最好,实在不行,那这个酒楼就让他负责吧,我回老酒楼去。”
陈聪眉头紧皱,没有吱声,看来当初让大虾来这里负责,卡猪心中一直不服,时间久了,这才导致卡猪与众兄弟之间的隔阂越来越重,尤其是与大虾的矛盾更是越来越深。
但陈聪没有给卡猪打电话,他知道如果局面没有改观的话,自己怎么给卡猪做思想工作都白搭。
就在这时,陈聪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和梅打来的。
“陈聪,我想明天一早就赶过去,你明天有空吗?”
“和梅,你不用赶过去了,我今天回省城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点多吧。”
“讨厌,你为何不早说啊?”
“咋了?”
“你不知道人家想你啊。”
晕,这丫对自己倒是还挺痴情的。
“你到我家里来吧,今晚就我一个人在家。”
陈聪顿时犹豫起来,自己现在和王暖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了,那自己再与和梅在一起,这算什么事呢?
但陈聪毕竟与和梅已经有过那么一次了,陈聪要是现在再装清纯,早干什么去了?况且,和梅可不知道陈聪已经与王暖结婚了。
“怎么了?怎么不回话啊?平时你也不给我来电话,今天你回省城了,也不给我来电话,陈聪,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和梅开始发脾气了,陈聪再也不敢犹豫了,忙道:“和梅,我等会就到你那里。”
“多久?”
“我一会就过去。”
“那好,我在家等你。”
“嗯,好。”
扣断电话后,陈聪待要离开,但大虾此时已经准备好了酒菜,草狼和蝎子已经坐在了桌边,正等着陈聪呢。
“聪哥,是和梅找你吧?”大虾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是的。”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快去看看她吧,咱们兄弟可都盼望着你把她娶到手呢。不过,在你临去之前,得先和弟兄们喝个酒。”
自己快一个月没和弟兄们在一起喝酒了,陈聪清楚该怎么做,他随即坐了下来,大虾立即开始倒酒。
大虾知道陈聪还要去和梅那里,就频繁举杯,意思是早点结束。
很快,哥几个每人都喝下了半斤多白酒,陈聪正准备离开,草狼却借着酒劲说:“今晚卡猪不回来便罢,他要是回来,今晚咱们就修理他。”
蝎子立即跟道:“对,是该修理这小子了。”
大虾一愣,陈聪更是吃惊。
陈聪说道:“兄弟之间不能反目,卡猪是咱们的兄弟,你们怎么能揍他呢?”
大虾也忙道:“对,你们两个不能动手打卡猪,他毕竟是咱们的兄弟。”
草狼哼了一声,道:“他还算兄弟吗?他看得钱比兄弟重要。”
蝎子道:“他现在一门心思钻到钱眼子里去了。”
陈聪生气地道:“无论怎样,你们都不能朝自己兄弟动手。”
草狼和蝎子不说话了,大虾也感到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陈聪的手机又响了,是和梅打过来的。
“陈聪,你不是一会就到吗,这都快一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没到?”
“我这就过去。”说完,陈聪就扣断了电话。
“你们几个给我记好了,不能动手揍卡猪。”陈聪不放心,又再次叮嘱道。
但他们几个现在均都不表态,陈聪突然想起了那晚自己的遭遇,自己被拷在暖气管子上,被邵峰用**棍揍了一顿。
哎,卡猪现在和弟兄们的确是有些格格不入了,给他点教训也未必是坏事。想到这里,陈聪也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去。
和梅家境优越,住的是别墅。
陈聪按响门铃,开门的正是和梅。此时的和梅才洗过澡,穿着一件橘红色睡衣,显得极其妩媚性感。
陈聪进门,和梅将门关上的同时,整个人已经扑进了陈聪的怀里,陈聪还没等有所反应,她的红唇已经吻住了陈聪的嘴唇。
但一吻之下,她就立即松开了,娇嗔地道:“讨厌,你喝酒了?”
“嗯,少喝了点。”
“和你那帮狐朋狗友喝的?”
陈聪只好点了点头,和梅拉着他进了别墅的大厅,随后又拉着陈聪上了楼,她的卧室在楼上。
接下来,一切都水到渠成,没有任何悬念。进了卧室,咣当一声将门关上,陈聪与和梅两人同时相互紧紧楼抱住对方,边吻边脱衣服,当衣服脱尽的时候,陈聪已经粗喘起来,和梅更是娇喘不已,两人双双倒在了宽大的席梦思上。
“上一次没完事,你就走了,害我白白等了一天。”和梅到现在还记得上次的遗憾。
“上一次我也感到特别遗憾,感到很是对不起你,我今晚好好弥补上。”陈聪喘着粗气道。
“你今晚要住在我这里,不准再离开我。”
“嗯,好。”
陈聪终于又进入了和梅的身体,迫切而又激动地耕耘起来。和梅娇喘着发出了销魂的吟声。
这一刻,两人等的实在是太久了,今晚的相逢,绝对是干柴遇烈火,不用火星,就已经腾腾燃烧起来。
这一晚,陈聪的确是弥补了和梅,而且还是一晚上弥补了好几次。
当陈聪与和梅双双紧抱着睡的正香的时候,陈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虽然是震动音,但陈聪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秘书,已经对这个声音非常敏感了,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和梅压根就没有听到。
陈聪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朱啸打过来的,急忙接听。
“陈聪,你现在哪里?”
“在家。”
“王暖也在家吗?”
“她不在,去外地出差了。”
“嗯,好,你现在就准备跟我回g市,半小时之后,你在国资委宿舍门口等着。”
“是。”
扣断电话之后,和梅也醒了过来,她睁着惺忪的睡眼,问道:“谁来的电话?”
晕,和梅的嗓音竟然有些轻微的沙哑,陈聪忙道:“是朱书记打来的。”
“啥事?”
“他要我跟他回g市。”
“这才回来又要走啊,你说你干的这是份什么工作啊?”
“阿梅,你的嗓子怎么有些沙哑了?”昨晚亲昵的时候,和梅已经让陈聪对她改称呼了,要叫她阿梅,这样显得亲切。
“我的嗓子沙哑,都是你造成的啊。”
“啊?怎么是我造成的?”
“你让我不停地哼哟,我嗓子能不沙哑吗?”阿梅说着又娇柔地抱紧了他,就像一个睡猫一样,趴在他怀里撒娇。
陈聪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也正是阿梅的这番话,让陈聪再次斗志昂扬,想要在分别之际,再来上一次。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半个小时之后,自己就得在国资委宿舍门口等着。
陈聪低头亲了亲她,柔声说道:“你安心睡觉,我得走了。”
阿梅昨晚太累了,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身体更是累的像散了架,她噘着嘴道:“你不走不行吗?明天一早走。”
“不行啊,朱书记已经给我来电话,我得马上回去,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