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咕咚一声,将整口茶都吞了下去,他困惑不解地看着和梅,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两人虽然还没有突破底线,但自从那次在五星级酒店之后,两人的心态已经是突破底线了,只不过是身体还没有突破底线。和梅百里迢迢地来到这里,不就是要和自己亲近一下嘛,她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陈聪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就像个傻逼一样,呆呆地看着和梅。和梅却很认真地道:“你这宿舍也太小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可在沙发上也睡不开啊,我看这样吧,我还是出去开个房间吧。”
此时的陈聪,终于有点回过味来了,赶忙问道:“和梅,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咱们两个总不能晚上在一个床上睡吧?不然,这算是未婚同丨居丨还是私通呢?我看还是分开睡的好,你说对吧?”
陈聪懵了,他正因为自己没有提前买好套套,而踌躇不定,担心一炮而下之后,让和梅怀孕。听和梅这样说,他只好回道:“对,你说的很对,我看这样吧,你在这里睡,我去市委招待所再开个房间。”
和梅随即点头道:“嗯,我看这样也行。”说着,她再次坐了下来。
又过了一刻多钟,陈聪打了个哈欠,起身道:“和梅,你早点休息,我去市委招待所了,市委招待所就和这栋楼紧挨着,很方便的。”
陈聪是认真的,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不知道的是,和梅此时的肺都已经气炸了,这丫头古怪精灵,她方才那么说,目的是为了刺激陈聪,好让陈聪主动一些,没想到这个榆木疙瘩竟然还真要离开。
陈聪说完这话,发现和梅没有回应,不由得扭头看去,这一看之下,让他大吃一惊,只见和梅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她的脸色仍旧娇红,但却不是羞涩所致,而是气的,就连她的胸口也是一起一伏的。
“你这个笨蛋,一点也不懂什么叫情调。让你走,你就真走啊?”和梅说到这里,委屈的眼圈都红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陈聪有些懵了,但随即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丫是在故意逗自己的,急忙返回身来,坐在和梅的身边,嘿嘿笑道:“和梅,你到底是让我真走还是假走?”
“不告诉你。”和梅真的来气了。
“要是真走呢,那我就走。要是假走呢,那我就不走了,嘿嘿。”
“滚。”
“好,这可是你让我滚的,那我只好滚了。”说着,陈聪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当陈聪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你给我站住。”
陈聪急忙回头,却发现和梅已经气的站了起啦,她伸手指着陈聪,娇声怒道:“你真是个榆木疙瘩,怎么就一点也不开窍呢?”
我的乖乖,这丫声音这么大,别把外人给引来了,陈聪忽地一下转身冲了回来,一不做二不休,上来就紧紧地抱住了和梅,嘴唇瞬间吻住了她的红唇。
和梅开始还气愤地抬手捶打了他几下,但几下过后,她的气烟消云散,开始主动配合起陈聪的动作来,和陈聪又进入了热吻状态。
这一次,陈聪没有等和梅催促自己,就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来到了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但与此同时,陈聪却停止了亲昵的动作,道:“和梅,很是抱歉,接到你要来的电话后,我就出去买菜了,但却把最重要的一样东西给忘记买了。”
和梅此时的目光有些迷离,她娇柔地问道:“什么东西?”
“套套。”
“套套?”
“嗯,是的。”
“呵呵,你小子原来早就居心叵测啊。”和梅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是啊,你到达市委大院门口的时候,我正奔跑着要去买套套。可你一个电话就把我召了回来,我也就没有顾得上去买套套。”
“原来你当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是要去买套套的啊。”
“嗯,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拼命了。”
“哈哈……”和梅再也忍俊不禁,顿时笑的花枝招展。
“哎呀,你声音小点,别让外边的人听到了。”
和梅急忙抬手捂住嘴巴,但她却是笑不可止。
笑完之后,和梅突然很是娇羞地道:“你这个傻帽,我今天能来找你,早就都准备好了。”
“啊?你已经买了套套了?”
“我的大姨妈才结束,正处于最安全的状态,随便你怎么折腾,也不会怀孕的。”
就这番话,顿时让陈聪从绵羊变成了公牛,他不敢胡作非为,因为他怕和梅怀孕。但和梅的大姨妈才走,此时她正处于最安全的时期,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心中没有了羁绊,陈聪也从前怕狼后怕虎的绵羊变成了无所畏惧的公牛,他立即喘着粗气开始脱衣服。
和梅双眸微闭,目光迷离,整个身子处于极度酥软的状态,陈聪将自己脱光之后,又快速地将她那身新潮时髦的衣服除去。
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有辛勤的耕耘才是最迫切的事。
陈聪终于进入了和梅的身体,粗喘声和娇喘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蚀骨的昧乐。
正当快要到达极乐状态时,突然之间,传来了刺耳的手机铃声,把陈聪与和梅都给吓了一跳。
这种时候,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应该是世界上最悲催的手机铃声了。
“是你的手机在响。”和梅娇媚羞态地轻声道。
是自己的手机在响,陈聪很是恼火,这是哪个狗日的在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真他妈的。
陈聪只好欠起身子,伸手一把将手机抄了过来,但他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惊呆了,因为给他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朱啸。
要是别人的电话,陈聪完全可以直接扣掉,连接也不接。但朱啸的电话那就不行了。
陈聪只好低声对和梅道:“是朱书记的电话。”
和梅也是一愣,她知道陈聪说的朱书记是谁,朱书记就是朱啸,就是那个曾经的总行的一把手。她忙低声道:“你快接吧。”
滋啦一声,陈聪完全撤离了出来,翻身坐在床边,急忙按下了接听键。
“是陈聪吗?”手机中传来朱啸低沉的声音。
“朱书记,是我。”
“你马上赶到办公室来,要召开紧急会议,你做会议记录。”
听到这里,陈聪哭的心都有了,自己与和梅马上就要到达极乐状态了,可偏在这个时候,朱书记竟然打来了电话,还要让自己马上就到。虽然陈聪气急败坏,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回道:“好,我马上就到。”
可能朱书记要召开的紧急会议非常重要,他又问了一句:“你现在就在市委大院的宿舍吗?”
陈聪忙道:“嗯,是的。”
“好,十分钟之内,你必须到位。等会几个领导就过去了,你要提前做好会议准备。”
“是,保证完成任务。”
吧嗒一声,朱书记随即就扣断了电话。
完了,彻底完了,和梅那块肥沃的土地,自己还没有耕耘完呢,就让老子去忙工作,这尼玛算什么事啊?
陈聪哭丧着脸,扭头对和梅道:“和梅,朱书记让我十分钟之内赶到办公室,我得马上过去。”
和梅也很是扫兴,不由得叹了一声,道:“朱书记能亲自给你打电话,就说明非常紧急,那你赶快过去吧。”
“嗯,那你等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