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一走,陈聪立即又道:“狼哥,你关键的症结在于没有处理好感情问题。这个问题你处理不好,将来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刚才说的该重视的不重视,不该重视的却重视,是不对的,应该是该放弃的不放弃,不该放弃的却放弃,你就是在本末倒置,未之有也,谁也不会像你这样。”
陈聪就是这样,要么不发脾气,要么就会发个痛快。他在盛怒之下诌的那几句经典,现在终于用白话文全部给戚郎讲清楚了,戚郎也明白了陈聪的真实意图。
戚郎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几口,面部表情很痛苦地道:“陈聪,别人不理解我,难道你还不理解我吗?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这一辈子,除了静雅,我谁也不爱。”
“你到底爱她什么?”
“我爱她的清纯,爱她的善良,我爱她的一切,我也绝对不准任何人诋毁她。”戚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铁青起来。
看戚郎仍是这么顽固,陈聪的火气又涌了上来,道:“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狼哥,你自己本身就错了,可你还认识不到错误,别人再怎么给你纠正,那也是白搭。”
“我没有错,能够和静雅在一起,我就非常知足了,我别无他求。”
“狼哥,我知道这世界上有愚忠,但却不知道还有愚爱,你算是让我明白什么是愚爱了。你对静雅就是愚爱,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没有底限,这就是愚爱,愚蠢的愚,你懂吗?”
“你给我闭嘴。”戚郎终于火了,他厉声吼道,脸上的青筋暴突,要不是对面是陈聪,他早就一拳砸过去了。
看戚郎还冲自己发火,陈聪的火气更大了,厉声说道:“狼哥,你别怪我今天不给你面子,既然这样,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你和静雅在一起,那就请你离开这里。第二,你要想还留在这里,那你就和静雅分手。”
戚郎震惊了,他没有想到陈聪会这么对待他,他可是一直把陈聪当自己的亲兄弟来看待。
“陈聪,你为何要这么逼我?”
“狼哥,不是我在逼你,我这是在替弟兄们说话。难道你没有看到嘛,你带静雅一来,草狼和蝎子立即就离开了。你还想把静雅弄进来当收银员,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是不让静雅来当收银员了嘛。”
“你不让静雅来当收银员,这算是你的明智之举。但你如果还和静雅在一起,弟兄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吗?你即使不让静雅来这里,但你还和静雅在一起,弟兄们就会看不起你,就会疏远你,你怎么还不明白?”
戚郎恼羞成怒,吼道:“这是我个人的事,谁也管不着。”
“狼哥,你就是个榆木疙瘩,简直一窍不开。”
戚郎气的浑身哆嗦,猛地抓起一瓶白酒,直接用嘴吹了起来,咕咚连声,陈聪没有上前去阻拦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耍彪,不一会儿,戚郎竟然将这一瓶白酒喝了个底朝天。
戚郎猛地站了起来,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酒瓶狠狠地仍在了地上,酒瓶被摔了个粉身碎骨,道:“陈聪,从今天开始,我离开这里。为了静雅,我什么都可以舍弃。”
就在这时,静雅匆匆跑了过来,因为她听到了酒瓶摔碎的声音,她以为戚郎和陈聪打了起来,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咕咚一声,戚郎栽倒在地,静雅吓得一声尖叫。
戚郎一口气将一瓶白酒喝干,再也坚持不住,咕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将静雅吓得一声尖叫。
“陈聪,戚郎这是怎么了?”
“他一口气喝了一瓶白酒,肯定是醉了。”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能阻止得了吗?他是个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陈聪现在对静雅也是非常厌烦,这个唯利是图的拜金女,戚郎这个傻逼,为何就看上了她?
这时,草狼和蝎子也走了过来,他们也听到这里动静不对。
“你们两个帮静雅将狼哥送回家去,狼哥一口气喝了一瓶白酒,估计醉的够呛,实在不行,就把他送到医院,以防不测。”
草狼和蝎子虽然对戚郎很有成见,但陈聪发话,他们不得不听,两人急忙将戚郎架了起来朝外走去,静雅紧紧跟上。
陈聪实在是烦透了,昨晚和庄菲耕耘了一夜,本来想今晚喝个小酒,就去好好睡觉,没想到戚郎竟然把静雅给带来了,还想让静雅来这里当收银员,这让其他的弟兄们咋办?陈聪一怒之下,和戚郎翻了脸。但翻脸之后,陈聪的心情很是糟糕,索性上楼去睡觉了。
陈聪虽然被戚郎和静雅搅的心情很是糟糕,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这一晚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方才醒来。
洗漱过后,陈聪下楼,却没有发现戚郎,难道他真的不来了?
陈聪也没有多问,和服务员以及厨师一块吃了早饭,他就去省银监局上班了。
一连几天,陈聪下班之后,就盯在皇宫酒楼里,但戚郎一直没有出现。这一次,陈聪意识到,戚郎是动真格的了。
这天下班之后,陈聪又来到了皇宫酒楼,一进门,却发现大虾卡猪草狼和蝎子都在等他。
“聪哥,狼哥真的不来了吗?”大虾问道。
“狼哥今后是不是真的不来了?”卡猪问道。
“聪哥,还是让狼哥来吧,那天你和狼哥的谈话,我和蝎子都听到了。”草狼说道。
陈聪问道:“你们几个赞成狼哥和静雅在一起吗?”
哥几个异口同声地道:“不赞成,我们绝不赞成狼哥和那个**在一起。”
陈聪这才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赞成狼哥和静雅在一起,那狼哥只能选择离开这里。”
陈聪这么一说,哥几个都不说话了。过了半晌,卡猪突然说道:“聪哥,我核算一下账目,咱们将狼哥当初投资的一百万退给他,他不来就不来吧。”
卡猪这么说,大虾和草狼还有蝎子都冲卡猪直瞪眼,但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没法说,戚郎为了和静雅在一起,都不和弟兄们一块创业了,这样的大哥,不要也罢。
陈聪冷声问道:“狼哥要这一百万了吗?”
卡猪立即回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暂时不用退。狼哥的股份还是有的。”
“卡猪,听到没有?聪哥说的才在理,狼哥虽然不来,但他的股份却是一分都不能少。”蝎子冲卡猪瞪眼说道。
卡猪吧唧了一下嘴巴,不敢再说什么了。他要将戚郎的一百万退出去,就等于注销了戚郎的股份,这事做的太不地道,已经引起了众兄弟的公愤。
卡猪很聪明,但也有些小心眼,陈聪对此心知肚明,只要控制好结果,至于过程嘛,卡猪想闹就闹吧,谁让戚郎这事做的太离谱了呢。
“你们都给我记好了,狼哥不来,你们谁也不要主动和他联系,但股份却是不能少他一分钱,这是咱们弟兄必须坚持的一条原则。这叫什么?这就叫义气。没有义气就别在社会上混,都记住了吗?”
“是。”
对于戚郎说不来就不来,陈聪也是非常恼火。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实在难以堪当大任。
就在这时,陈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蔡荣打过来的,急忙接听。
“蔡总,你好!”
“陈聪,你现在哪里?”
“我就在皇宫酒楼。”
“呵呵,我这是才赶回本市,你等着,我一会就过去。”
“好啊,蔡总,我给你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