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华年冲过去拉着那老妇人,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前边:“快回去,如果为了我你们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啪啪啪啪......
刘英展那边啪啪的拍手,一边拍手一边笑道:“真是感人至深,真是让人热泪盈眶,我现在都佩服你了岳大人,了不起!”
他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真的了不起。”
人群后边,一个年轻人拉了身边人一把,压低声音问道:“我是刚刚才来的,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那个被拉了一下的人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来做什么!”
年轻人脑子里转了一下,立刻说道:“我是敬重岳大人,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站在岳大人身边就没错!”
那人道:“说的在理!”
他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年轻人道:“这些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把官粮抢走?”
身边人叹道:“大楚早已经没有王法了,越凶恶的人越能得到好处,若是凶狠的人还有身份,百姓们活不下去,这些年如果不岳大人在,我们也早就活不下去了。”
年轻人道:“我有办法。”
他迅速的往前挤,挤到岳华年身边说道:“大人且先退回县衙,这样往前冲不是办法,我去找人来帮忙,我认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回来会很快。”
岳华年看向那年轻人问道:“你是谁?”
“我叫余九龄。”
那年轻人道:“大人记住这个名字吧,以后会成为名震天下的大英雄。”
说完之后余九龄往后一缩,不见他怎么动就消失在密集的人群中,没多久,余九龄就到了另外一处城墙处,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两只手夹着墙角往上攀爬,根本不需要借助什么工具,动作迅速的爬到了城墙高处。
那里有他留下来的绳索,在城墙上绑好,然后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城外有一匹马留在这,他上马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从冀州到平昌县的官道上。
苏掌柜急匆匆的从后边过来,看了一眼庄无敌问道:“队伍还要等多久?为什么就突然停了下来!”
庄无敌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我们掌柜的去方便了,方便完了就回来了,苏掌柜莫急,到平昌县又不远。”
“半个时辰了!”
苏掌柜脸色发白的怒问道:“他拉什么能拉半个时辰?!”
庄无敌慢悠悠的但看起来还很真诚的说道:“那是你不了解我们小当家,他量大。”
“量大......”
苏掌柜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几乎是咆哮着说道:“再不走的话,我就要自己动手去赶车了!”
“唔......”
庄无敌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们小当家干嘛去了。”
苏掌柜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庄无敌道:“不只是我们掌柜的方便,还有我们小当家养的那头猪要方便,那猪养的金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它他妈的不会自己拉屎,每次拉屎都得我们小当家把着它拉,你想想,不容易,所以苏掌柜你就再等等,应该很快了,我们家那猪还行的,没有我们小当家量大。”
苏掌柜的脸色比猪还难看。
庄无敌又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要不是我们小当家手劲儿大,把不动......这事,别人谁都不行。”
队伍已经在官道上停下来半个时辰,苏掌柜急的团团转,可这永宁通远车马行的小当家就失踪了,还是带着猪一起失踪的。
他恨不得把李叱的人丢在这不管了,先带着他的人直接去平昌县,可是李叱的车马在前边,把路堵的乱七八糟,他让庄无敌把车马顺好让他的车队先过去,庄无敌说不行。
苏掌柜问为什么不行,庄无敌说阵法不能乱。
怎么他妈的就有什么阵法了?
好在,又等了不到两刻左右,李叱回来了,骑着猪回来的。
苏掌柜脸色铁青的把李叱拦下来,怒问道:“小当家,你这事就做的有些不地道了吧,把队伍扔在这你却不知所踪,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李叱连忙道:“交代,一定有交代,我一定老实交代。”
他指着坐下这头神雕说道:“我本意是带它去方便一下,这猪被我养的确实太娇气,当着人的面它拉不出来,只能到避人的地方才行。”
李叱道:“谁想到,它下了官道就跟疯了一样似的乱跑,我真的是拼尽全力的去追,从这追到了冀州城,它跑回家去拉,拉完了回来的,我也不敢耽搁苏掌柜的时间啊,想了想就骑着它回来了。”
苏掌柜脸色上的难看,都没办法形容出来。
李叱道:“都怪我,家教太严了些,它从小就在那一个地方拉屎,谁想到这还认地方了。”
他话刚说完,坐下的神雕哼哼了几声,当着苏掌柜的面拉了一坨粑粑。
苏掌柜:“?????”
李叱道:“这......应该是跑的吧,古语不是说跑肚拉稀吗?跑肚就一定会拉稀。”
苏掌柜都懒得说什么了,他就知道有问题,但是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反正李叱回来了,所以他语气很愤怒的问了一句:“现在能走了吗?”
“马上。”
李叱回头问道:“有人带铁锹了吗?我得把这处理一下,这要是不处理一下,有人经过踩一脚多恶心,这恶心还不怕,就怕让人以为这是狗屎,踩了一脚还要安慰自己说这是要走狗屎运,那我们这就不仅仅是不道德的事了,还涉嫌诈骗。”
苏掌柜道:“小当家,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李叱回头看了一眼,见余九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人群里,他连忙说道:“算了,不耽搁了,后边的马,你们都看着点啊,别踩着。”
队伍再次出发,余九龄凑到李叱身边,把他在平昌县城里看到的事说了一遍,李叱脸色顿时就变了变。
“那样的好官,不该死。”
李叱问余九龄:“想个法子,把后边苏掌柜的队伍挡下来。”
余九龄问道:“神雕那一招用过了吗?”
李叱回答:“刚用过。”
余九龄看了看飞在半空中的狗子,有些遗憾的说道:“这个办法,狗子不好使啊。”
说到狗子不好使,李叱眼神一亮。
他抬起手打了个口哨,天空中的狗子盘旋了一周,随即往南边飞了过去。
神雕一看狗子飞远了,也不管那么多,撒开四蹄就追了过去,它就是一个标准的狗子的狗奴才。
李叱道:“一会儿苏掌柜的问起来,你就我追神雕去了。”
余九龄道:“那队伍怎么拦下来?”
李叱已经冲了出去,声音在前边飘回来......不是让你想办法了吗?
余九龄心说我能想办法,我能想到什么办法?
他在身上拍了拍,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忽然就摸到了腰畔的鹿皮囊,把手伸进鹿皮囊里摸了摸,然后眼神就亮了。
他趴在马车上朝着庄无敌招手:“庄大哥,掩护我。”
庄无敌从旁边的战马上直接跳到了大车上,用身子挡住了余九龄,他问:“李叱干嘛去了?”
余九龄一边说了平昌县的情况,一边把一根小竹管准备好,又把针塞进小竹管里。
“我想起来李叱说他除掉许青麟老子的时候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