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刘等非,杨玉至,高晓,彭裴斐,李彦......

“可是,怎么找他师父呢?一家客栈挨着一家客栈的找?太麻烦了。”

“就是啊,也不一定找的到,李叱的师父肯定已经藏起来了。”

孙如恭听到这些话后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一群蠢材,但他还不能表现出来,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诸位兄长,我忽然间想起来了,李叱是要给他师父买宅子的。”

他看向杨玉至说道:“杨兄,伯父正好在官府里管着这些事,我那天亲眼看到李叱把那几个杀手怀里的银票收走了,他必然会把这些银票给他师父买宅子所用,所以......”

“我知道了!”

杨玉至眼前一亮:“我回去之后,想办法把最近在官府报备要卖的宅子卷宗找出来,不会有多少,一定能找到李叱的师父。”

孙如恭道:“便是如此,还是兄长思谋缜密。”

杨玉至笑了笑道:“你提醒的好......这样,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从我父亲那套套话,明日此时,我们还在此地相聚,若我能问清楚的话,我们合力去抓了李叱师父。”

众人全都点头应了,然后各自散去。

杨玉至回到自己家里,等到他父亲从官府回来后,一脸殷勤的给他父亲杨中昼奉上热茶,走到他父亲身后,一边敲打着肩膀一边试探着问了几句。

“父亲,我书院里有个朋友今日来找我了,托我一件事。”

杨中昼哼了一声:“我就想着你今日突然献殷勤,必是有所图,说吧,什么事?”

杨玉至道:“我那同窗好友,有一户亲戚已经来冀州,老家被流寇冲破不敢再住,可是这城里的宅子也不好买,他们一家在冀州城中客栈已经住了半月有余,实在是熬的难受......”

杨中昼道:“你怎么还爱管这种闲事!”

杨玉至从袖口里取出来几张银票,那是孙如恭之前给他的,他把银票递给他父亲说道:“第一是因为确实那同窗与我关系匪浅,第二是他直接给了孩儿这几张银票算作谢礼,孩儿实在是推脱不掉。”

杨中昼把银票拿过来看了看,脸色都微微一变。

这几张银票加起来有千两之多,杨中昼只是个冀州府里的六品主簿,一年俸禄也没几个钱,若不是正好管着些事的话,哪里有那么多钱供杨玉至挥霍。

千两之巨,已经足以让杨中昼动心了。

“既然是你至交好友,那为父不帮也不合适,你去取纸笔来,我写几个地方给你,你明日可让你同窗带他亲戚去看看,若是看中了的话,我在管府里也能帮衬些,尽快报备。”

杨玉至立刻就开心起来,连忙去取了纸笔。

不多时,杨中昼在纸上写下一些地址,把纸递给杨玉至道:“冀州城里已经没有多少宅子可卖,这是最近备案的全部了,你拿去吧。”

杨玉至连忙道:“多谢父亲,我明日一早就去给我朋友送去。”

杨中昼眼睛看着那几张银票微微眯了起来,然后把银票收进袖口里。

第二天一早杨玉至就出了门,先是去约了那几人见面,他们几个商议了一下,觉得这事还是不沾身比较好,把那张纸交给孙如恭,他孙家愿意怎么做就去怎么做。

商量好了之后,杨玉至一人带着纸张去了那赌场后院等着,没多久到了约定的时间,孙如恭便到了。

他从杨玉至手里把那张纸接过来看了看后就扬起笑意,俯身一拜道:“多谢兄长周全,兄长放心,这事就要过去了。”

杨玉至很严肃的说道:“东西我给你了,这事与我等再无关系,你记住了吗?”

孙如恭道:“记住了,放心就是。”

他拿着纸张出门,然后仰头看向天穹,咧开嘴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李叱......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夏侯琢霸占了燕青之的床,他还在沾沾自喜中,就看到燕青之和李丢丢带着吃的回来了,于是他像个贵妇一样伸手道:“扶我起来。”

燕青之白了他一眼,夏侯琢道:“人道些。”

燕青之看向李叱,李叱道:“没喊我。”

燕青之又白了李叱一眼。

夏侯琢道:“先生虽然不是我的先生,可是书院的先生,我是书院的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先生又帮我换了伤药,医者父母心,所以......”

说到这的时候他自己停下来,依稀觉得吃亏了。

李丢丢对他举起大拇指晃了晃:“牛批!”

燕青之觉得要是再不去扶一把都对不起这双重父亲的身份了,于是过去要把夏侯琢扶起来,夏侯琢已经撑着起来要下床了,一边坐起来一边说道:“别别别,我不用了。”

李丢丢把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取回来的白饭如果按照十份来分的话,夏侯琢和燕青之各两份,他六份,特别自觉就分好。

自然而然,都不用客气客气。

三个人吃了饭,燕青之起身道:“先不用收拾,跟我出去一趟。”

夏侯琢:“去哪儿?”

燕青之道:“没和你说。”

夏侯琢:“嘁......”

燕青之带着李丢丢出了小院,夏侯琢看着那俩人离开的样子总觉得没安好心,果不其然,两刻左右之后那俩人重新出现在他视野中,他们把夏侯琢的床拆了抬了回来。

夏侯琢一眼就出来那是他的床,因为床头上挂着一串流苏,他脸色变了变,忍着伤口疼快步过去把那流苏一把抓住,看起来极为珍重。

这是一条配饰,应该是挂在腰带上用的,有一颗红色的珠子,不知道什么材质,看起来红的娇艳欲滴,流苏的淡紫色,和珠子配着很漂亮。

他默不作声的回去,然后就在燕青之的床上躺下来,面朝着里边,手里依然攥着那配饰。

“你还生气了?”

燕青之走到床边,想了想还是应该解释几句。

“我练功伤过腰,睡在地上的话第二天腰就要直不起来,所以......”

“没事。”

夏侯琢道:“不是因为床。”

燕青之看了看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条配饰,忽然间想起来什么,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脸上却都是歉疚之色。

小院外边,燕青之站在那发呆,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看,李丢丢拎着他的紫砂壶走到他身边递过去:“先生,茶。”

李丢丢看出来燕青之脸色不好,于是问:“先生是在生夏侯琢的气?”

“不是,我哪有那么小气。”

燕青之回头看了看屋子里边,夏侯琢那会服了药刚刚睡着,他轻声对李丢丢说道:“那条挂坠,红珠子带流苏,在夏侯琢床头的那条。”

李丢丢嗯了一声:“我还说很漂亮来着。”

“应该是他妹妹的。”

燕青之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说道:“夏侯其实......很不容易,他母亲和他父亲关系也很复杂,他母亲不愿做妾在王府里受人白眼,有了身孕后就搬出来独居。”

“后来有了夏侯琢,再后来有了夏侯琢的妹妹,名字应该是叫夏侯玉立,夏侯琢对他妹妹百般呵护,谁欺负她都不行,就因为想保护妹妹夏侯琢才开始习武。”

“再后来,她妹妹七八岁年纪的时候丢了......那条配饰应该是他妹妹之前送他的。”

观天下》小说在线阅读_第6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西竹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观天下第62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